第12章 掉落山谷(1 / 1)
許然醒過來時太陽已經西斜,許然想起來車翻的一瞬間,張虎解開安全帶,帶著自己跳了車,此時自己正掛在一個幾人合抱粗的大樹的枝幹上。
許然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張虎,心裡猛地一慌。
“張虎,張虎。”許然大聲的呼喊張虎的名字,他的聲音傳到遠處又傳回來,反反覆覆直至聲音完全消失。
許然心涼了半截,虎子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許然突然想起剛剛掉下來的時候看見了張忠一臉猙獰的看著他們,不覺攥緊拳頭朝著樹幹錘去。
“張忠,從此我和你水火不相容,等我回去我要讓你像過街的老鼠一樣。”
許然一遍一遍喊著張虎的名字,終於黃天不負苦心人。從許然下方傳出一聲微弱的聲音,是張虎。
許然連忙又喊了幾聲,張虎也應了幾聲。原來張虎也被掛在了這棵樹上,許然從心底感謝這棵樹救了他和張虎的命。
張虎的腿摔傷了,暫時性不能動,許然有些著急,幸好小時候爬樹的本領都沒有忘記。許然慢慢地爬到張虎在的位置。
張虎正倚在一個樹杈上,好在樹杈夠結實,張虎看到許然,衝著許然笑。
“然哥,不用擔心,這點小傷對我來說還算不了什麼。”
張虎抽了一口氣,心道,他奶奶的,許久不鍛鍊,這身子越來越嬌貴了。
“然哥,你幫我找兩根直點的木棍,大概這麼粗。”張虎給許然比劃了一下。
張虎說完,許然抬頭看了看四周,正好看到正上方一根不錯的枝杈。
“虎子,你忍一忍,我再爬上去,我看那支樹枝就不錯。”
許然說完,在心底默唸,大樹你幫人幫到底,我再取你一根樹杈,以後我會常來看看你的。
許然幾下就爬了上去。抓住那支樹杈使勁的掰下來,並將其一分為二。別在褲腰帶上,又爬回張虎那裡。
張虎接過許然手中的木棍,又從身上撕了幾條布條給那條傷腿做了一個簡單的支架。
當看張虎收拾妥當,許然緊繃的精神才完全放下,剛剛鬆懈,就覺得自己渾身都通,尤其左腿和左臂,許然揭開自己的衣服,發現整個衣服都和皮膚黏在一起了。估計是掉下來的時候劃傷的。
許然看著將要黑下去的天,有些隱隱的擔憂。
“然哥今天晚上咱倆就別先走了,這林子裡晚上不知道有啥呢,咱倆這情況也不好走,今天現在這棵樹上待一宿,等明天天亮再下去。”
張虎看著許然,最終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覺現在回去不安全,一時看不清路,山路不好走,二是咱倆都受傷了,手機也找不到了,就是擔心我娘和你爹孃他們著急,別出了什麼事。”
許然面露擔憂之色,看著西方僅剩的一點餘暉也要溜走。張虎聽完這句話也沉默了,他忘了家裡父母,以前當兵出了啥事,家裡也不知道,自己倒也不擔心家裡人著急。
在另一邊,村子裡,果然炸開了鍋。
蘇婉兒左等右等就是不見許然,她知道許然是很準時的,一般不會遲到,就算遲到也會提前跟她打好招呼,只是今天久久不見許然,手機也是關機狀態,蘇婉兒心裡有些慌亂。
旁邊客戶還在催,蘇婉兒讓小林查了許然母親的手機號。
“蘇總,電話找到了。”小林找到許母的手機號連忙撥通。
“你是哪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樸素的聲音。
蘇婉兒接過手機,整理了一下慌亂的心情。並向許母先做了個自我介紹。
“伯母你好,我是蘇婉兒,世豪超市總經理。”
“蘇總?您好,您好,蘇總,謝謝您這麼照顧我們小然。”許母聽到蘇婉兒的自我介紹後有些激動,轉而又有些疑惑。
“蘇總,您打電話來,是找小然有什麼事嗎?”許母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想問下,許然現在在家嗎?”蘇婉兒想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問出來。
“沒在家,一大早就走了,怎麼現在還沒到嗎?我再給他打打電話,”許母有些疑惑,但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許母匆匆結束通話蘇婉兒的電話,連忙撥出許然的手機號,打了幾遍也都是關機,許母有些慌了,本來出山的路就不好走,每年翻車的也不在少數,摔死的人亦是不在少數。蘇母一下坐在地上,現在也沒個能出主意的,一時慌了神。
蘇婉兒結束通話電話知道許然肯定是出事了,側身向小林吩咐,讓小林先報警。
“吳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給我們送貨的供應商,半路出了些事情,你看這樣行嗎?你要是不著急,到貨後,我們給您送過去,如果您這邊著急的話,我就先把錢退給您,以後您再來世豪買東西我都給您折扣。”
蘇婉兒忙跟客戶解釋,並作出相應的補償措施。
因事出突然,客戶也不好計較,這些貨物又只有世豪賣,於是同意第一種解決方法,到貨後由蘇婉兒他們把貨送到。
“謝謝您的理解。”蘇婉兒忙向客戶致謝。
送走客戶後,蘇婉兒忙自己開車去了雙水村。蘇婉兒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心特別慌,蘇婉兒到雙水村的時候,蘇母正在村長家,要求村長派人一起去找許然和張虎。
村長一聽許然不見了,可能掉入山崖,只覺頭突突的跳,好不容易,有個人願意帶著雙水村裡所有人發家致富,結果剛有些效果,人出事了。
村裡的青壯年小夥子都出來拿著手電筒,進山找人,另一邊小林也報了警,警察也趕了過來,並叫了救援隊。
蘇婉兒和許母站在一起,蘇婉兒安慰著許母,相信許然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大家找了一晚上,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人們的視線,鳥兒的叫聲響徹山谷,依舊沒有許然和張虎的下落。
蘇婉兒也一晚沒睡,小林端來村民給準備的早飯,蘇婉兒也不嫌棄,端過來吃了兩口,就沒了胃口。
心想,這許然要是沒了,那樣的蔬菜還有人能中出來嗎?
許母心中也無比悲慼,他們娘倆相依為命十幾年,好不容易日子好起來了,結果怎麼出了這種事情,真是老天不開眼。
許母越想越難過,眼淚又像斷了線似的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