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計劃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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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在咱家地裡種了幾十株梨樹。”

許然坐下將筷子遞給張虎一雙,又拿起一塊張蓮烙的餅子塞進嘴裡。

張蓮原本堆滿笑容的臉一頓,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許然,大家都知道雙水村不適合種果樹,結出來的果實又酸又澀,難以下口,所以雙水村的人從來不種果樹。張蓮以為自己兒子發燒燒糊塗了,用手去試試許然的額頭。

“沒發燒呀!”

許然看著母親張蓮的表現,不由得笑出聲。

“娘,我沒發燒。”

“沒發燒,怎麼淨說糊塗話淨做糊塗事。”張蓮一臉埋怨,卻又無可奈何。

張虎看著許母張蓮的表現,嘿嘿直笑。

“嬸子,你就放心吧,然哥做事有準。”

“什麼有準,你在他身邊也不攔著,我看就是他放個屁,你都覺得是香的。”

張蓮真的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想不明白兒子為什麼要去種果樹。

“小然,你不知道咱雙水村種不了果樹,你爹生前也是拗,那時候你剛剛出生,本來日子挺好的,你爹非不信邪,種了兩畝地的杏樹。”

張蓮想起許然的爹年輕的時候,也是血氣方剛,什麼事情都要去碰一碰,要不是當初他非要去山外做生意,哪能那樣早就走了,拋下她們孤兒寡母的。

“娘,我爹也種過果樹?然後呢?”

許然一聽自己父親也種過果樹,一時就來精神了,酒也不喝了,筷子也撂下了,眼睛泛著光。

“然後,就全賠了,那時候咱家沒飯吃,你瘦的跟個小猴子似的,就那麼一點點。”

張蓮瞪了許然一眼,給許然筆畫他當時有多大。心想這臭小子真是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真是親父子倆。

“娘,你放心,我爹做不成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

許然重新拿起筷子,給自己滿上酒,心想自家爹沒做成,是因為沒有小瓶子。

“原來叔也種過果樹,”張虎慢半拍,反應過來感慨了一句。

張蓮一看張虎這麼憨頭憨腦的,明明一米九的大個子,不禁而笑。

“虎子,你以後不能這麼相信你然哥,小心他把你賣了。”張蓮調侃道。

“嬸子,你淨說笑,然哥那麼靠譜。”張虎向張蓮擺擺手,否定張蓮說的話。。

“你倆都是好孩子,以後要好好在一起幹,張虎你要看著小然,記得不能走歪路,咱都是老實正經人。”

張蓮從菜碗裡挑出來兩個雞腿分別遞給許然和張虎,眼睛裡含著溫柔的光,這倆孩子都是好孩子,張虎也是她看大的,這孩子心眼實在,做事也穩重。

“嬸子,你放心,然哥,是我一輩子的好兄弟,誰要是跟然哥過不去,就是跟我張虎過不去。”

張虎立馬放下筷子,聲音粗厚,一臉嚴肅。張蓮一看張虎這樣就樂了,這孩子。

“又不是梁山結義,就是你們兩個人要相互扶持。”

許然看到張虎這樣,也不覺笑了。

“虎子,我敬你一杯。”許然拿起身前的酒杯。

張虎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和許然碰了一下,仰首一飲而盡。

次日一早,許然去了村長宋大福家。

“叔,我跟你說的個事。”

“小然啊,你要跟叔說啥事?”

村長宋大福正在剝蒜,地面上已經是一片蒜皮,白花花的。

“叔,我想著這兩天就把地裡的作物起出來,然後重新規劃種什麼,和建大棚的事情。”

許然找了個板凳坐在村長宋大福身邊。

“啥?你要把地裡的東西都要起出來。”

宋大福有些吃驚,地裡都是前不久剛剛種的,還沒熟,起出來不是浪費錢嗎。這孩子該不是被什麼給打了,怎麼這麼糊塗。

“叔,你聽我說,我過兩天會安排統一灑藥,也就兩天,我打包票肯定就熟了。”許然忙向宋大福解釋。“叔,你說我有做過不靠譜的事情嗎?”

宋大福看看許然逐漸俊俏的臉,心想這小子好像沒有過,不過這小子確實越來越好了,給自己當女婿也不是不行。

許然杯宋大福盯的有些心裡發毛,心想這村長是咋了,一直盯著他也不說話,怪滲人的,許然喊了幾聲宋大福。

“那行吧,我今天去找村民說說。”宋大福說道。

“那行,叔,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晚上我再過來找你。”

許然起身往外走,一想下午還得學車,許然有些頭痛,雖然不難,但是最近他的事情比較多而且比較雜亂。

許然走到張虎家去找張虎商議,接下來的事情。張虎的父親張山正從裡屋裡走出來,看到許然進來。

“小然,來找虎子?”

“是呀,叔,最近沒來,你身體可見好了?”許然忙回張山,又問了一下張山的身體。

原來張山,那次張虎和他掉下山谷後,老人急的從屋頂摔下來了,好在傷到重要位置,就是兩條小腿骨折,臥床好多天,最近剛剛能站起來。

“好多了,老了,身體不行了。”張山笑了笑,一臉皺紋都擠在一起。

“那就好,虎子呢?”

“在他屋裡睡著呢。”張山指指後屋。

“叔,我先去找虎子。”

“去吧!我去地裡看看。”張山拿起旁邊的草帽,和一個籃子。

許然進到張虎屋子裡的時候,張虎已經醒了,並且穿好了衣服。

“然哥,今天不是不出車?”

張虎摸摸頭,他不知道許然來找他有啥事。

“我來找你商量一下,過兩天給地裡灑藥,怎麼灑。”許然拖了個凳子坐下。

“灑藥?”張虎臉上的疑惑更濃了。“然哥,是給咱剛剛種的梨樹灑藥嗎?”

“不是,是給全村的地灑藥。”許然解釋道。

“啥?給全村?”張虎一臉震驚,這給全村灑藥可是要很長時間的。

“然哥,那不得很長時間。”

許然狡黠一笑,示意虎子把耳朵伸過來,低聲說了幾句。只見張虎的了臉色從疑惑轉成興奮。

“然哥,可以啊,這辦法好。”

許然燦然一笑,這事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來這麼一個萬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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