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劇本(1 / 1)
晚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徐父回來了。
莊亦安今年大四,徐父就問了一下他畢業的打算,準備繼不繼續讀研。
莊亦安:“不讀。”
徐父:“那畢業準備幹什麼?”
莊亦安看著徐父:“我和幾個朋友,正在創業。”
徐父贊同點點頭,“不錯。挺有衝勁。”
……
吃完飯,徐漫漾將莊亦安送下樓,送完上來,看見徐時曦蹲在沙發前,正在逗小川。
她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你和那男生怎麼樣了?”
“哪個男生?”徐時曦看向她。
小川正和徐時曦正玩得開心,不滿徐時曦突然不理他,伸著小手,“小姨,小姨。”
徐漫漾拉住小川的手,跟他說,“媽媽和小姨有點事情要聊,你看會兒動畫片好不好?”
等到小川點頭,徐漫漾拿出手機,調出小川最近看的動畫片。
徐時曦起身,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等著她說話。
“就那個送你珠寶還有那幅畫的男生。”
徐時曦驚訝:“你怎麼知道?”
徐漫漾:“那天我來找媽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那幅畫還有那堆項鍊之類的東西。”
然後,順便也問了一下她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漫漾:“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徐時曦看著徐漫漾,有點無奈,“我已經跟他說了分手了。而且那些東西,肯定也會還給他,還給他之後,應該就沒事了吧?”
徐時曦用的是疑問句,她也懷疑這件事情不會這麼完結。
“算了,不說這件事情了。挺沒意思的。”徐時曦轉而問道,“我馬上要過生日了,你想好送我什麼了嗎?”
徐漫漾:“……”
她強調,“你還有一個月才過生日。”
徐時曦:“你得早準備嘛,萬一你送得我不喜歡呢?”
徐漫漾:“那你就退給我。”
徐時曦:“……”
“你們在聊什麼?”徐父幫徐母洗完碗從廚房出來,看見兩個女兒坐在沙發上聊天,好奇地問道。
徐時曦看著她爸,“我們在聊我過生日的事情。我讓她早做準備,她不願意。還說她送的東西,要是我不喜歡,就讓我退給她。”
徐時曦搖搖頭,“傷心欲絕”地說道,“這姐妹情啊,都比不上一份禮物。”
徐漫漾:“……”
徐漫漾畢竟是徐時曦她姐,很會戳她的痛處,輕巧地說,“你前男友送了你那麼多禮物,肯定也不缺我這份。”
“我一個樸素的公務員,送的禮物,怎麼可能比那麼閃的項鍊呢。是吧,妹妹?”
徐漫漾朝徐時曦一笑,很是挑釁。
徐時曦幽幽的目光,瞪著她。
這兩個女兒,從小就鬥嘴。
徐證豪無奈地笑了笑,但大女兒的話,也提醒了他,他對小女兒說,“曦曦,明天有時間嗎?”
徐時曦沒回答,而是問,“怎麼了?”
她明天準備上午去找凌棠,把禮物送過去,買個新手機,然後中午去找紀淮安。
“我和你媽明天約了那男生的父母,準備明天當面將東西還給他們。”
其實,最開始約的是張憲禮的爺爺,但是他突然說有事,就讓他的父母來處理。
徐證豪這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本來不準備去,但是那邊人一換,他就得去了。
一來,上次和張彥預打電話,他就敏銳地察覺到,張彥預這個父親管不住他兒子。
二來,張彥預和他的妻子,還有那段淵源。
徐時曦點點頭,這件事情比較緊急,“有時間。明天什麼時候去?”
“我明天和他們確認下時間。”
“好。”
徐漫漾在這又聊了一下,然後帶著小川回家了。
徐時曦洗完澡後,靠在床上,和紀淮安聊天。
徐時曦:【我明天有事,可能不能去找你了。】
紀淮安:【沒關係。等你去中江上班那天,我去接你下班。然後我們去吃飯。】
徐時曦:【好!】
聊了半個多小時,紀淮安那邊有人給他打電話,兩人就沒聊了。
記起明天要買手機,徐時曦準備清理下相簿。
看見了她之前拍的《狂歡》。
她下床,去到了她爸媽的房間,她爸媽還沒睡,閉著的房門地下還有光。
“怎麼了?”徐母開啟門。
“媽,那幅畫在哪啊?我想看看。”
“在書房。”徐母開啟壁燈,往書房走,“怎麼突然想看這幅畫了?”
徐時曦跟在她媽身後,“我就是突然想看看。以後,不就是看不到了嘛。”
徐母發笑,調侃,“要不不送回去了?”
徐時曦快速搖搖頭,記起張憲禮的瘋狂的樣子,“那還是送回去吧。”
徐父正在書房看卷宗,看見兩人進來,問道,“怎麼這麼晚到書房來?”
徐母開啟書櫃,笑道,“你女兒,想到明天就見不到這幅畫了。想來看看。”
徐母小心翼翼地將畫拿出來,徐父起身,將自己的卷宗挪到一旁,給畫騰出一塊地方。
畫被放到桌面上,徐時曦上前,彎腰仔細端詳。
“這畫,確實畫的不錯。”徐母小時候也是被陳家認真培養的,琴棋書畫,樣樣都學,跟的,還都是大師級別的人物。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徐時曦笑著,接著拿起手機,拍了張她和畫的合照,“好了。”
“不看了?”徐母問。
“不看了。”徐時曦說,“這也不是我的。看了,也不是我的。還是不看了。有張合照就夠了。而且這合照,還是在我家照的。”
徐父調侃,“這麼豁達呢。”
徐時曦笑了笑。
第二天上午,徐時曦問徐父,定的是什麼時候。
徐父說的的下午5點。
“既然這樣,那我先把東西給凌棠送過去。”
徐時曦給凌棠發了個訊息,就提著她給凌棠還有她父母的禮物去了凌家別墅。
徐時曦在一樓大廳,將禮物給了凌母,又提著給凌棠的禮物,敲了凌棠的房門。
凌棠還在抄書,背影看著就淒涼。
她聽見開門聲,幽幽地轉身,一隻手臂搭在椅背的上端,“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你就見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