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對峙(1 / 1)
“怎麼樣?”劉眠問坐在沙發上的陳婷。
陳婷沒有回話,神色陰沉。
劉眠懂了,她在陳婷身旁坐下,“要不就按照你爸說的做?”
陳婷看著她,“你以為我不想嗎?問題是,他現在連話都不跟我說,我怎麼搞?”
這確實也是個問題。
“或者,有什麼宴會?那你們總可以碰見吧?那麼多人,張憲禮也不會太落你的面子,直接不理你吧。”
會。
張憲禮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禮儀禮節,他想幹什麼,就幹了,根本不會礙著面子。
但是,這也確實是一個機會。
她天天找他,只會遭到他的反感。
“到時候試試。”
“扣扣。”有人敲門進來。
兩人看向門口,一個女服務員進來,看見坐著的是她們兩個,神色稍顯意外,但很快就恭敬地對著她們兩個點了下頭。
劉眠看著來了服務員,就起身,準備走,但是陳婷還坐在沙發上,眼神不善地盯著那個服務員。
她又朝那個服務員看了一眼,她不認識。
陳婷認識她,張憲禮每次帶她來酒吧,就是這個女的上的酒。
雖然這個女的沒有什麼出格的表現,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她喜歡張憲禮。
就憑這一點,陳婷就不會給她好臉色看了。
“你過來。”陳婷指使她。
小兆走到她面前,站在茶几的旁邊,“請問有什麼事嗎?”
陳婷拿起茶几上一瓶未開封的洋酒,停在半空,看樣子像是要遞給她。
小兆不確定,就沒伸手。
“接啊。這點事情都不會,你怎麼當服務員的。”陳婷的語氣既嘲諷又不屑。
站在一旁的劉眠一下就明白了,陳婷是想要整治這個女的,她在旁邊接茬兒,“你們酒吧就這麼幹事的?讓客戶拿著酒,還等著你們啊?”
小兆同時被兩個人這麼說,有點慌了神,伸手去拿陳婷手中的酒瓶。
陳婷眼中閃過一絲狠意,手一鬆,“哐”的一下,酒瓶砸在地上,酒散落一地。
陳婷得意地笑,又拿起一瓶,緩緩地定在空中。
“拿啊。”陳婷語中全是不屑和鄙視。
酒瓶一掉,小兆就慌了神,她根本付不起這麼貴的酒,陳婷這架勢擺明了讓她繼續拿酒,那酒瓶肯定又會掉落,“陳小姐……”
小兆的話中都是乞求。
陳婷看著她這窩囊廢的樣子,很是解氣,就這個醜八怪的樣子,還想著攀上張憲禮呢,“快點。我手都疼了。”
這話明顯是威脅了。
小兆乞求地看著她,都快哭了,手不停地向她作揖,“陳小姐,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你不要在這樣了。我真的付不起這酒。我真的付不起這酒。”
說著,說著,小兆哭了起來。
“我說三下。”
“三”
“二”
小兆眼睛的視線都是模糊的,她伸著顫抖的手,慢慢地朝那個酒瓶——
“哐”
酒瓶再次碎了,酒散落一地。
小兆的眼淚,也快流落一地。
張憲禮離開酒吧之後,喊著秦醫生,開車去了郊外的賽車場。
路上,他接到了酒吧經理的電話。
“老闆,今天你走後,小兆……”
“說重點。”
經理聽見張憲禮那不耐的聲音,加快說話的速度,“小兆不小心摔了兩瓶酒,您看,這怎麼賠?”
“該怎麼賠就怎麼賠。這種事情,你自己不會解決?酒吧的規矩,是擺著給你們看的?”
話落,電話就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
經理放下電話,看著旁邊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兆,緩緩地搖了搖頭。
“經……經理,那、那酒,真的不是我摔碎的。真的不是我摔碎的。”小兆哭得都快喘不過氣來,她賠不起,她根本賠不起這42萬。
就算把她賣了,她也賠不起這42萬。
經理又何嘗不知道了,他一進門,看見陳婷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又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兆,很容易就判斷出來,誰是罪魁禍首。
但是,沒有證據啊。
那個包廂,是老闆的包廂,沒有裝監控,沒有人能替她證明。
這錢,也只能她來賠。
但是看著小兆這樣,經理也於心不忍,“要不,你再去求求老闆,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一下,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說不定他心情一好,就不讓你賠了。”
“真、真的嗎?”小兆滿眼淚光地望著經理。
“試試吧。不然,這42萬,你只能賠了。”
……
第二天上午,徐時曦跟凌棠發了條微信,說今天的見面取消。
過了大概10多分鐘,凌棠回覆“行,本來我也想和你說,今天去不了。我爸讓我跟著他去打高爾夫。”
又問,“你去不去?”
徐時曦回,“不去。我得去接我侄子上下課。”
退出微信的時候,看見了簡訊,記起還沒回張憲禮資訊,徐時曦回,“謝謝。那車在哪裡維修?我到時候和”
徐時曦想了一下,她不可能和張憲禮單獨出去吃飯的,肯定得找個人。
她繼續打,“紀淮安一起請你吃飯。”
發完,徐時曦就收拾收拾,準備送小川去上補習班。
張憲禮收到這條簡訊的時候,正在和張彥預在高爾夫球場。
剛換好衣服,拿起手機,他就看見了這條簡訊。
二話沒說,他立刻給徐時曦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
又打了一個。
還是沒有人接。
拿著手機,他又往外衝。
正巧,張彥預換好衣服,剛準備敲他的門。
看著張憲禮這副陰沉、像是找人算賬的模樣,張彥預沉下了聲音,“你要去哪?”
“關你屁事。”
張彥預抓著他的手臂,又被張憲禮甩開。
“張憲禮!百川的人已經到了!你現在想跑去哪?”
張憲禮沒理會他,他現在只想去找徐時曦。
問問她,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她和紀淮安一起請他吃飯?
他可不承認兩人是情侶關係。
徐時曦只能是他的老婆,紀淮安這種人,就不應該出現在他和徐時曦中間。
張憲禮也有點後悔,不該聽秦品霖的屁話,先跟人做朋友,把人哄著,然後再離間她和紀淮安的關係。
離個屁!
到時候,人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