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請假(1 / 1)
徐時曦準備下班後去找紀淮安。
快下班的時候,她跟紀淮安打了個電話,問他公司在哪?
紀淮安說了地址,並說,“今天不加班。”
像是他也知道徐時曦有話和他說。
“行。那我在家等你。”
徐時曦打車回了格朗。
在車上的時候,她點了外賣。
她大概到家10多分鐘之後,外賣到了。
接著過了5分多鐘,紀淮安到了。
徐時曦去給他開的門。
徐時曦笑,還是一如既往地開朗,“你回來了。”
像是上午的那番話,完全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紀淮安多看了她半秒,“嗯。”
徐時曦看著紀淮安進門,換鞋,思索著什麼時候提這個事情合適。
結果,紀淮安先一步提出來了。
他站在她面前,表情淡然,“你有話跟我說。”
肯定句。
“嗯。”徐時曦點頭,“要不邊吃邊說?”
她總覺得,兩個面對面,專注地討論這個話題,顯得過於嚴肅。
但,“我不餓。你餓嗎?餓的話,等你吃完再聊。”
話說的挺貼心,但是意思也挺明確——他想要嚴肅且專注地談這件事情。
“那我先說吧。”
徐時曦站在那,立刻就準備開口,紀淮安說,“先坐。”
“……好。”
紀淮安就在她對面坐下,徐時曦看著他那張平靜的臉,突然就有點說不出口了。
“等會兒。”
徐時曦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點開備忘錄——她在上面寫好了將要說的內容。
從頭到尾,快速地掃了一遍,徐時曦按滅手機,看著紀淮安。
“你今天上午說的那個問題,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合租室友,我一直都是把你當男朋友。”
徐時曦一條一條地說出她把紀淮安當男朋友,而不是當合租室友的理由。
“接下來,你說的房租,因為這房子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們兩個的財產並沒有混合在一起,所以,我肯定得出房租。你不願意我出房租,OK,那我以後不提這件事情。”
“至於你說的禮物,我並沒有想你送我一個禮物,我就立馬送回去。只是,你每次給我送禮物,就讓我留意了要送你禮物這件事情。”
“還有,你說我坦然地接受我媽、我姐,還有凌棠的付出,但是不坦然接受你的,這話,不準確。就拿房租這件事而言,如果我和凌棠合租,我肯定會出,她送我禮物,禮尚往來,我也會還。至於我媽和我姐,情況不一樣……她們從小就和我一起,所以我能夠坦然或者是肆無忌憚地享受她們對我的付出……但是你這麼提醒,我也覺得是不是太理所當然了一點。”
徐時曦也是才想到了這個問題。她媽每天早上給她準備三餐,想吃什麼,說一聲,她媽立馬給她準備。
但是她好像從來都沒想過,會不好意思這件事情,也沒有想過她要準備家裡三餐這件事情。
她這週迴家,得跟她媽說一聲。
“說完了嗎?”
徐時曦回神,看著紀淮安,她說了那麼多,還打了將近1000多字的草稿,但是他的神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這人,該不會面癱吧?
徐時曦慢慢點頭,“說完了。”
下一秒,紀淮安伸手抱住了她,很溫柔的姿態,“我只是希望,你能多依賴我一點。我們兩個,不用分得那麼清楚。早餐這種事情,我起得早,我就準備,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一切,都是我自願。”
聽著這話,徐時曦心中一軟,抱著紀淮安,歪著頭,看著他,“好。”
吃晚飯的時候,紀淮安說,“這週六,有空嗎?”
“怎麼了?”徐時曦停下筷子,看著他。
“這週六,要和公司的幾個新同事吃飯。其中一個,你也認識,莊亦安。”
“莊亦安不是自己在創業嘛?怎麼進入你們公司工作了?”
“你知道,他在創業?”紀淮安淡淡地問道。
徐時曦還不理解紀淮安問這問題的含義,坦然地回,“知道啊。上次他在我家吃飯的時候,他說的……好像還是跟他同學吧。”
紀淮安放下筷子,看著她,似笑非笑,有種莫名的壓力,“你都不知道我公司在哪。”
徐時曦終於意識到了,乾笑一聲,“這個……我和他只是偶爾見一次面的親戚而已,但我們不一樣啊,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啊。”
徐時曦眼中全是真摯。
“希望你說到做到。”
紀淮安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
徐時曦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但是她又想到,紀淮安說這話的時候,怎麼感覺意味深長、意有所指一樣。
徐時曦偷偷看看一眼紀淮安,吃個飯,都有種與眾不同的矜貴氣質。
她好想說,“要是我做不到呢?要是我以後跟別人在一起了怎麼辦呢?”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剛哄好的人,又惹毛了,還得她哄。
……
陳婷去完醫院後,在家待了兩天。
等腳一好,就跟劉眠打電話,喊她去布朗尼喝酒。
劉眠要加班,就拒絕了,聽著陳婷那邊那不爽的語氣,就說,“楊依柔不用加班,你喊楊依柔去。紀淮安不也讓你多帶著楊依柔玩嘛。”
陳婷一想也是,自從上一次被紀淮安的媽媽說了之後,她都沒喊過楊依柔出來喝酒。
等紀淮安找她,那時候可能就晚了。
她就直接跟楊依柔打了個電話。
“婷婷,你找我什麼事呀?”
陳婷也不跟她拐彎抹角,但也記著楊依柔那聽話的樣,也不說喝酒,而是說,“你今天晚上有空嗎?陪我一起出來玩。我最近這段時間,都找不到張憲禮人,無聊死了。”
“張憲禮,不是出國了嘛?”
聽著楊依柔那疑惑的聲音,陳婷直接笑出了聲,這女的,怎麼這麼天真,張憲禮要是真出去旅遊了,她會連電話都打不通?
陳婷的聲音還是柔和的,“沒有,張憲禮沒有出國。但是,我最近都找不到人,都沒人陪我。你陪我出來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那我們玩什麼啊?”
楊依柔的話中,有種試探的味道,就好像,她要是說喝酒,她就得想借口拒絕。
膽小如鼠。
陳婷在心中嘲諷,話中還是笑著,“吃吃飯,逛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