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升職(1 / 1)
陳婷聽見這話,想到了劉眠。
“我要是把人給你帶出來?”陳婷看著陳群,未說出後面的話,但兩人心知肚明。
陳群的嘴角浮現出令人反胃的壞笑,“那我可就得好好享受一下了。”
另一邊,徐時曦正坐在小凳子上摘菜。
忽然,她媽媽驚呼一聲。
她抬頭,她媽把受傷的手指放入口中。
徐時曦站起,走到她母親身旁,擔憂地詢問,“切到手了?”
徐母微微點頭,“電視機櫃下有創口貼,你幫我拿張過來。”
徐時曦就去到客廳,從電視機櫃下找到創口貼,遞給她媽。
看著她媽貼上後,又準備切肉。
“要不今天就弄兩份菜吧?我把那青菜洗了,然後再加這份肉。”徐時曦看著她媽,詢問她的意見。
徐母沒停手中的動作,笑著說,“你生日怎麼能就弄兩份菜呢?沒事,這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你趕緊把菜給洗了,等我炒完這份,就炒那份青菜。”
“就搞這兩份吧,今天家裡就我、你、還有紀淮安。晚上,等徐漫漾回來了,讓她做。而且還有我爸呢。”
徐母都笑了,徐漫漾那手藝,真的只能讓人違心地誇讚,“沒事……你問問淮安,他什麼時候到。”
“好,我先把菜給洗了。”
徐時曦洗完菜,又到臥室,從床上拿起手機,紀淮安給她發了微信,說路上有點堵,還有半個小時才到。
她又出臥室,跟她媽說了。
徐母說好,過了一會兒,又問,“你爸那邊什麼時候能出結果啊?”
徐母心中是個慌的,可能是因為上午發生了車禍,她覺得這真的不是個好兆頭。
雖然,她對權力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她老公為了這個位置,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她也希望能得到個好結果。
徐時曦回,“不知道。我在網上查了一下之前靖南公佈結果的時間,都是上午公佈。具體的時間,也不確定。之前是上午10點多,將近11點的樣子,會發新聞。”
“現在幾點了?”
“剛過10點。”
“11點的時候,你提醒我一下。”
徐時曦微微點頭。
……
敲門聲響起。
徐時曦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離開盥洗池,去開了門。
門外,是紀淮安,淺藍色的襯衫、黑色西褲,手中還提著禮品。
徐時曦第一時間沒讓他進去,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調侃,“你今天怎麼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
紀淮安的衣櫥顏色,只有三種,黑白灰,不同程度的黑和灰。
紀淮安從容地接招,“因為今天的壽星說想看我穿件淺藍色的襯衫。所以,特地,去買了件淺藍色的襯衫,把自己打包過來,送給你看。滿意嗎?”
徐時曦贊同地點點頭,評價,“還不錯。下次,穿個銀色的吧。你知道那個銀色的外星人嘛,就那種顏色。你穿肯定很好看。”
說這話時,她的眼中都是壞笑——她就是想逗紀淮安。
紀淮安:“……”
“好了好了。你先進來吧。”徐時曦側身,讓人進來。
紀淮安將禮品放在茶几上,又到廚房,跟徐母打招呼。
徐母正在炒菜,在油煙聲中應了一聲,又說,“你們兩個在客廳待會兒,我這還得要一段時間才能吃飯。”
“不急。”紀淮安回,又看見盥洗池上的洗菜盆,裡面還盛著待洗的青菜。
“你先去客廳坐會兒,我洗完菜,再去找你。”徐時曦就站在紀淮安身旁,說完,就準備抬步。
結果,手被抓住了。
徐時曦不解地看著他。
“我去洗,你去休息。”
徐時曦知道紀淮安是關心她,“不用。你是客人,沒有讓客人幹活的道理。”
“我去吧。”徐時曦說著,就要扯開紀淮安的手。
紀淮安微微加大了力度,既能讓徐時曦知道他的態度,又不至於讓她的皮膚泛紅,“你是壽星,你去休息。我來幹。”
接著,鬆開徐時曦的手,越過她,站到了盥洗池前。
徐時曦突然就笑了出來,洗個菜,怎麼還搞得纏纏綿綿的?
徐母在一旁,看著兩人互相搶著幹活的樣,也欣慰地笑了出來。
徐時曦沒事幹,就去客廳,開了電視機,看電視。
徐母也趁著炒菜的時候,問紀淮安,最近兩人的生活怎麼樣,有沒有吵架,有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接著,又問,“張憲禮那邊,還有來騷擾曦曦嘛?”
紀淮安垂著頭在洗菜,聽見這問話,看著徐母,“沒有。您不用擔心,小曦跟我待在一起,我不會讓張憲禮來騷擾她。”
徐母相信紀淮安的能力,“那就好。他沒來騷擾就好。”
紀淮安淺淺笑了一下,接著又狀似無意地提起,“我聽小曦說,莊亦安的哥哥是漫漾姐的老公?”
“是啊。他們是同學……”徐母笑著說著徐漫漾和莊亦然遇見、熟知、然後相戀、結婚的事情,“……後來就有了小川。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莊亦安現在我公司工作。前幾天公司聚餐,我帶小曦去了。他也在,但是…………他們兩個沒什麼交流。”紀淮安看著徐母,等著她的答案。
“是。”徐母看著鍋裡,伸手拿了勺鹽,倒進鍋裡,“雖然漾漾和亦然結婚很多年了,但是曦曦和亦安接觸得少。尤其是亦然駐外之後,幾乎都沒怎麼見過面了……我記得亦安之前吃飯的時候,說是在創業,怎麼又進入你的公司了。我都沒聽曦曦提起過這件事情。”
“可能她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紀淮安嘴角輕輕地勾起,是和平時笑容不同的,帶著點得意和滿足。
他知道徐時曦平時是有多想和人講述發生在她身邊的事情。
“可能吧……洗完這個之後,就沒有要洗的了,你去客廳休息一下。”
“好。”
洗完,紀淮安出了廚房,客廳的電視機還是開的,桌上的手機還是亮著的,但人不在。
紀淮安站在茶几旁,垂著眼,淡淡地瞥了一眼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