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酒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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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徐時曦笑著說,“我不渴。”

莊亦安沉默了一會兒,“好。”

徐時曦在一旁的沙發坐下,給紀淮安發微信。

【你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晚上一起吃飯嗎?】

【你不說,我就當你答應了。】

又在某社交平臺上搜尋附近好吃的,截圖,轉發給紀淮安。

“漫漾姐喜歡什麼?”

徐時曦抬眼,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莊亦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這問題只可能是莊亦然問的,難道是不想讓她知道,怕她告訴徐漫漾?

徐時曦就不再問是不是莊亦然讓他問的了,她想了一下,說,“她基本不挑食。要說最喜歡的話,可能是……蝦?”

莊亦安微愣,“我哥說她不喜歡吃蝦。”

徐時曦也愣了,“今天中午吃飯,她還吃了……”

徐時曦腦中靈光一閃,“可能是她故意這麼說的,她還挺喜歡吃蝦的。”

說到這個,徐時曦突然就對兩人現場的情況來了興趣,她做到莊亦安面前的椅子上,好奇地問,“我哥跟你姐,現在是什麼情況?”

太近了。

莊亦安的身體有瞬間地僵硬,“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聽我哥說,漫漾姐給了他試用期……”

秋綺離開了辦公室。

紀淮安拿起手機,點開他已經看過的聊天記錄,重新整理一下,還是沒有新訊息。

出了門,問門口工位的員工,“我女朋友去哪了?”

女員工偷笑,這也太宣誓主權了吧,女朋友。

收斂好臉上的姨母笑,“她去莊哥辦公室了。”

有會議室,為什麼非得去莊亦安辦公室?

紀淮安推開門,聽見徐時曦的聲音,“難怪!我那天晚上本來和徐漫漾——”

看見莊亦安望向她身後,徐時曦也跟著看了過去,看見了門口的紀淮安。

他沒關門,直接朝兩人走了過來,“不是要去吃飯嗎?走吧。”

“現在?”徐時曦拿起桌面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這也太早了。

“你不是要喊我吃飯嗎?”紀淮安又重複了一遍。

徐時曦站了起來,對著莊亦安笑著說,“我和紀淮安先走了。拜拜。”

徐時曦跟著紀淮安出了莊亦安的辦公室,她還特地給人關上門。

一抬眼,紀淮安正往外走,真吃飯啊?

紀淮安按了電梯,徐時曦站在他身旁問,“真去吃飯啊?”

紀淮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

那一眼,徐時曦也沒看出來紀淮安是想表達什麼。

電梯到了,徐時曦跟著紀淮安進去。

她站在紀淮安的左邊,本來想牽紀淮安的手,奈何她能和紀淮安牽手的那隻手,是她受傷的那隻手。

也不知道紀淮安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徐時曦撇嘴。

紀淮安按的是負一層,地下車庫。

“我們去哪吃飯啊?很遠嗎?”

紀淮安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仍然看著電梯門。

徐時曦有點生氣了,就算你生氣,你也不能不理人吧!

憋了兩秒,徐時曦換了另一種方式——興師問罪,“你和那位秋小姐,關係很好嘛。見了很多次吧?”

“嗯。”

嗯???

徐時曦安慰自己,至少回我話了。

“那你們聊什麼了?”

“沒聊什麼。”

沒聊什麼?這麼敷衍我?

徐時曦也不想問了,正好電梯到了,她跟著紀淮安出電梯,又跟在他後面去找車,“我們到底去哪吃飯啊?”

紀淮安沒回,上了車,徐時曦也繞過車頭,坐上了副駕駛。

繫好安全帶,轉身,剛想開口,紀淮安啟動了車。

不想理她。

看出來了。

徐時曦也不說話了,等著到達目的地。

慢慢地,徐時曦發覺路邊的店鋪越來越熟悉——

這是回格朗的路!

回格朗幹什麼?

徐時曦本來想這麼問,看著紀淮安那冷漠無情的側臉,又憋了回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和我說不說話!

話倒是說了,只是是紀淮安堵在他家門口,冷漠又平靜地問她,“你今晚回去嗎?”

回什麼回,她來就是找紀淮安解決問題的,問題沒解決,她回去幹嘛!

而且上午那件事,讓她覺得紀淮安這個回去,又帶著另一層含義,好像又是讓她選擇。

但是她看著紀淮安那擋路門神一樣的樣子,不願意這麼回答了,反問他,“我要是說我今天晚上回去,這門,我是不就進不去了?”

紀淮安淡淡地看著她,沒有說話,沒有點頭,神情表達了一切。

真、是、好、樣、的!

徐時曦無聲地望著他,然後,伸手將紀淮安推到一邊,輸入密碼,進入門內。

紀淮安全程沒有任何阻止。

徐時曦一氣呵成地完成了所有的動作,甚至連進入臥室,關上臥室門的動作,也是一氣呵成。

趴在床上,徐時曦生著悶氣!

真的是膽子肥了!

不僅和別的女生來來往往,還不讓她進門!

真的是那句話,舊的不如新的!

又想起,紀淮安說了好幾次吃飯,他不會真的餓了吧?

徐時曦又從床上爬起,靠在床頭,準備點外賣。

然後,門開了。

紀淮安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

徐時曦按滅手機,挺直腰背,望著紀淮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紀淮安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整個人,極其冷。

徐時曦仰著頭,看了一秒,覺得氣勢明顯被他壓了一頭,剛想站起,紀淮安先彎下了腰,將她壓在了床頭,眼中翻滾的各種情緒直接射入了徐時曦的心中。

本來想質問他到底想幹什麼的話,又變成了,“你餓不餓?我先點個外賣,然後我們在聊唄?”

紀淮安沒說話,俯身親住了她。

不像是親,更像是情緒的發洩——如果她是一個樹,紀淮安現在的行為就跟狂風過境一樣,恨不得把這顆樹上的葉子全部薅光。

嘴巴要廢啦!

後續的事情,變得自然而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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