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打電話(1 / 1)
第二天中午,凌棠開車到紀淮安樓下接她。
凌棠穿著件鵝黃色的吊帶,手臂修長地壓在方向盤上,還帶了副黑色的大圓墨鏡,遮了大半的臉。
徐時曦開啟車門邊坐下邊說,“裝酷呢。”
“不是,睡晚了,眼睛有點腫,”凌棠壓下墨鏡,給徐時曦看了一眼她那微腫的眼睛,又壓回去,啟動車輛,“我這早上什麼也沒吃,先陪我去吃飯。”
“去哪?”徐時曦看著她。
“靖南樂府,再不去,那地方去的人就多了。”
“你之前說的準備開連鎖的那件事情?”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有我們這些有錢的不夠嘛,非得搞什麼下沉市場。跟地攤貨一樣,滿大街都是,誰稀罕啊。”凌棠不屑地說道。
“我稀罕。”徐時曦真誠地望著她,“我平時都吃不起。”
凌棠:“……”
“紀淮安不是送了一車庫的保時捷給你嗎?隨便賣一輛。”
“不賣。”徐時曦轉正身體,望著路旁逐漸後移的車輛和房屋,“這都是愛情呢。”
凌棠:“……”
“噁心,想吐。”
徐時曦:“……”
到了預定好的包廂,凌棠拿起選單,按照自己和徐時曦的習慣點了幾道菜,就讓服務員出去了。
她淺抿了一口茶,又吐了出來,“這什麼東西啊,還沒賣出去,就拿這種垃圾來糊弄我。”
徐時曦抿了一口,沒有任何感覺,不論是天價的珍稀茶,還是商店裡隨手能買到的普通話,對她而言,都是一樣。
望著凌棠暴躁起身,她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臂,“你怎麼了?平常也沒見你發這麼大火,不喜歡,讓他們換就好了,怎麼感覺你要去揍人一樣。”
“你就這麼喜歡這家店啊?”徐時曦故意調侃道。
凌棠看著徐時曦,猛地又坐下,對著徐時曦大倒苦水,“我不是為了要進組,所以一直在封閉訓練嘛,然後!章紊來了!”
“你那組的男一號不是章紊吧?”
“不是!”凌棠非常確定又肯定地強調,又帶著氣說,“那個男的,最近被稅務局喊去喝茶了,雖然現在還沒結果,但是八九不離十。導演怕影響電影播出,直接就和他解約了,然後,把章紊喊過來了!”
凌棠的語氣可以算得上是咬牙切齒,“章紊不僅過來了,還把吳露也帶過來了。昨天,我親眼看見吳露親了章紊!章紊看見我了,一句話也沒說,還牽著吳露走了!這個王八蛋!”
徐時曦沒想到事情的源頭是章紊,那位以死相逼,最後還是被凌棠甩了的影帝。
說起來,這分手,還有她的推動。
徐時曦沒有說話,待坐在一旁,聽著凌棠氣憤地罵章紊,說他不守男德,讓人親就親了。
最後,門被人敲響,凌棠才不罵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嫌棄地吐出去,“進。”
秋綺趁著爺爺睡覺的時候,特地從醫院回來,想拿幾套衣服過去。
正巧碰見上餐的服務員,秋綺從小在靖南樂府長大,這服務員還是看著她長大的,看著她皺著眉端著菜,秋綺問了一句擔憂地問了一句,“阿姨,怎麼了?”
“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吃壞肚子了。”
秋綺看著那盤菜,笑著從她手中接過,“你跟我說是哪個包廂,我送過去吧。”
“這……”
“我去吧。”
秋綺端著菜到了指定的包廂,推開門,她沒想到會在這看見徐時曦,微愣。
徐時曦也沒想到會在這看著秋綺。
她來和紀淮安來談公事,肯定不是服務員,想起紀淮安提過要收購靖南樂府的事情——
這麼年輕,應該是掌門人的孫女。
凌棠本來還想著讓這服務員重新換茶,看著她看徐時曦的眼神,意識到她們可能認識,沒說話了。
秋綺將菜放置在桌上,“慢用。”
接著,又出去了。
“你和她認識?”凌棠問。
徐時曦微微點頭,“昨天我去紀淮安辦公室找他,她和紀淮安在談公事。她看見我進去,還擠兌了我幾句,我又反擊了幾句,然後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她喜歡紀淮安?”
“嗯。”
“你怎麼反應這麼平淡?”凌棠壓住徐時曦夾菜的手。
“你怎麼跟紀淮安一樣?”徐時曦又解釋,“紀淮安又不喜歡她,我著什麼急?要是每個喜歡紀淮安的,我都得擔憂,那我多累啊。”
徐時曦從凌棠手中抽出手,又夾了一筷子菜,不得不說,這菜確實挺好吃的。
要是這菜平價化了……如果平價化的話,味道也會跟著變吧。
徐時曦又夾了一筷子菜,望著陷入思索的凌棠,“你在想什麼啊?”
凌棠回過神,“沒想什麼,吃飯吃飯。”
吃完飯,凌棠喊著徐時曦去酒吧,徐時曦不去。
凌棠好言相勸,又引誘道,“……這不是一般的酒吧,很多帥哥,各種型別的都有。”
“我要看帥哥,我為什麼不看紀淮安?”
凌棠從來不懷疑紀淮安的帥氣,但是,“紀淮安就一個人,那裡成群結隊的都是帥哥。而且,紀淮安會給你跳舞嗎?會好聲好氣地哄著你,而且,你讓紀淮安幹什麼,他就會聽你話幹什麼嘛?”
越聽,徐時曦越感覺不對勁,“我怎麼感覺……”
凌棠坦然以對,“是有。但我們又不幹,就去看人家跳舞而已。”
“我還是不去了。”徐時曦拒絕。
“你膽子怎麼這樣?而且,我們只是去看人跳個舞!又不幹其他的事情!你初中的時候還跟我去酒吧,你現在都大學了,膽子怎麼越來越小了!”
徐時曦不理會凌棠的激將法,“我膽子就小。”
“你是不是怕紀淮安生氣?”
徐時曦想了想,微微點頭。
凌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談個戀愛,難道是讓他管著你嗎?你難道就讓他這麼管著你?你是個人,你要有自己的判斷!我們又不是去找……就是去看人家跳舞嘛!看一下,又不是出軌。”
徐時曦真誠地望著她,“你換個身份想一下,紀淮安跟我說,他去這種酒吧,純粹是去看人跳舞,你信嗎?”
不信。
不僅不信,她還會罵這男的,還會罵他又當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