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朋友2(1 / 1)
紀淮安蹲在小西面前,“你幫哥哥個忙。等下,你去別墅外面,給小川小姨打個電話。如果電話打不通,或者接電話的不是她,你就給空衍哥哥打電話,讓他去找小川小姨。聽懂了嗎?”
小西還處於害怕之中,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愣愣地說,“聽懂了。”
那傻愣的狀態,紀淮安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聽懂了,他加重聲音,“真的聽懂了嗎?”
這樣子,令小西更害怕了,她連忙點頭,“聽懂了聽懂了。”
“你重複一下我剛才說的話。”
小西支支吾吾,什麼都沒說出來。
紀淮安只得壓下心中的煩躁,繼續重複。
等到小西完整地重複,紀淮安才起身,拿起桌上的筆,在草稿紙上寫下了兩個人的號碼,交給小西,“你先下去,如果碰上媽,她問你去幹什麼,你就說作業被你扔下去了,我讓你去撿。”
“我讓你打電話的事情,不要被其他人知道了。”
小西被紀淮安嚴肅的神情所感染,也嚴肅地點了點頭。
小西攥著掌心的紙,就準備下去。
“再等10分鐘。”
樓下客廳,紀母仍然坐在沙發上。
她覺得紀淮安好像知道了她的計劃,她不敢放鬆,就坐在客廳,如果紀淮安要走,她也好阻攔他。
聽見腳步聲,她往樓梯口看,小西垂頭走下來,很喪氣的模樣。
“怎麼了?”紀母走到小西面前,關心地問。
小西垂著頭,聲音很低,還很心虛,“我把作業扔下去了,哥哥讓我下去撿。”
紀母聽見這話,氣就上來了,“紀清西!你膽子真的越來越大了!之前藏作業,現在扔作業,下一次是不是還要撕作業……”
“媽媽……”
紀母還以為她要狡辯,更氣了,指著門口,“你別說話了!去!現在立刻把作業給我撿回來!”
小西剛出別墅門,紀淮安又下來了。
“她剛把作業扔了。”紀淮安說。
“我知道。”紀母頭疼,“她怎麼這麼不喜歡學習?你那個時候,明明什麼都不要我操心,她現在是,什麼都要我操心。”
紀淮安對她這番話,沒有發表意見。
紀母又看著紀淮安,小西的不愛學習,讓她聯想到了淮安的好,對著淮安的語氣都軟了幾分,“你啊,有時間的時候,多回來。管管她。”
紀淮安淡淡地說,“她有你管就夠了。”
這意思,像是不想管。
“我也能管的住她?前幾天,還從她書包裡搜出一包零食,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紀母為了不讓她女兒吃零食,都斷了她的零花錢,“今天,還扔作業。”
紀母嘆了口氣。
“怎麼了?”紀父下樓,就聽見老婆的嘆氣聲。
“你女兒,不願意寫作業,把作業扔下樓。”
紀父笑了,“小西還挺像我。有脾氣。”
紀母:“……”
“有脾氣!這麼有脾氣!你管她寫作業!”
“不了,”紀父如臨大敵,那程度,簡直比讓他打戰還令他頭疼,“專業的事情,要讓專業的人來做!”
紀母哼笑了一聲,顯然明白他這反應。
誰教小西學習,都這副樣子。
剛想著小西,人就拿著作業回來了。
紀淮安聽著他母親在教育小西,垂著身邊的手,拇指和食指不由自主地摩挲。
紀父知道這是紀淮安不耐煩的標誌,他以為紀淮安是不耐煩他母親的教育,於是主動去勸他老婆。
紀母本來也不願意說了,說了也沒用,紀父這麼一勸,她就直接讓小西和紀淮安回房學習了。
“電話打通了嗎?”門一關,紀淮安就問她。
剛被教育,小西心情不好,但還是很認真地跟她哥說,“沒有。小川小姨的電話打不通。我又跟空衍哥哥打電話,把你跟我說的跟他說了。他說,他會立刻去找小川小姨。哥哥,小川小姨去哪了啊?”
紀淮安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他閉上眼睛,胸膛起伏明顯,像是在努力壓抑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
“哥……”小西害怕地喊了聲。
……
徐時曦悠悠地從床上轉醒,下意識地摸了下後頸,摸到了一個凸起的點。
回想起在機場的事,她本來正在上廁所,突然進來了4、5個女生,穿著同樣的衣服,像是旅遊團。
她們應該是來靖南市旅遊,其中一個問她,是不是靖南市本地人,得到她的肯定答覆之後,就問她靖南市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
她也沒有多想,直到後頸像是被紮了一針,眼前發黑,身體發軟,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一醒來,就到了這個地方。
窗簾緊閉,只有頭頂的燈亮著,房間內只放了一張床,其餘什麼都沒有——
這個密閉空間安靜到令人恐慌。
徐時曦下床拉開窗簾,想要看清這是在哪。
窗簾拉開的瞬間,她的心沉了下去。
窗、通往陽臺的門,全部被交叉形成“X”字的鐵棒封死,給她的感覺就是,想要把她困死在這個地方。
不行。
冷靜,徐時曦,你得冷靜。
透過鐵棒間的空間,看向玻璃外的房屋建築,徐時曦發現這地方有點眼熟。
她站在那,認真地回想這到底是哪時,身後傳了很熟悉的一聲,“醒了。”
後背僵了,緩緩轉頭,張憲禮單手插著兜,肆意又得意地看著她,但明顯沒有之前那麼明亮,反而還籠罩著一股陰沉的氣質。
“你……”徐時曦艱難吐出這一個字後,直接卡頓了。
說什麼?
你要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
……
都無法表達她的情緒,而且還可能會激怒張憲禮。
她選擇了一種最為中性的說法,“我們談談。”
張憲禮笑了笑,笑起來,甚至有點癲狂,“我不想和你談。”
“為什麼不和我談?”
張憲禮笑出了聲,邁著平穩又緩慢的腳步朝她走過來,徐時曦心臟都快要暫停了,她不由地貼緊了冰涼的玻璃門。
張憲禮這個樣子太不正常了。
張憲禮朝她走過來,二話不說抱住了她,腦袋埋在她的脖頸。
徐時曦掙扎起來,她感受到張憲禮在她的脖頸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很懷念,接著,脖頸一痛——
張憲禮咬著她,力道很大,像是想把那塊肉從她的脖頸處撕下來。
徐時曦掙扎地更為用力,但是這明顯激怒了張憲禮,手臂被壓在牆壁上,雙腿被張憲禮的雙腿卡住,她像是一塊魚,被釘死在了玻璃門和他中間。
“你是不有病啊?”徐時曦忍不住罵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