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李啟元登基(1 / 1)
“將-軍,兄弟們已經是很奮力地在撞門了,可就是撞不開啊!”
“撞不開?”
偏就不信這個邪了!
侯文節看著掛在城樓上的烈火,腦間一醒,說道:“既然撞不開,那就燒了它,我就不信了,這城門是鐵做的,燒不掉。”
當即士兵就抱起柴火,帶上火油,衝到了城門之下,點起了烈火。
城門確實不是用鐵做的,燒了一會,那門終於被火燒壞了,用長戈一拉,他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撞了一個早上,那城門就是撞不開。
那城門已經生生地被一個個的大袋子堵上了。
既然用這種自絕死地的做法?
不!
烈火也把袋子燒壞了,裡面流出的是一袋袋米:雖然是得到了加固,但還是能搬得動的,所以完全可以逃得掉,僅僅只是比尋常開城門要麻煩了一點點。
聽著手下人回報說城門洞已被大米堵住了,侯文節冷冷笑道:“守城的人,是楊映嗎?駙馬爺楊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不承想竟也是如此的良將。
石寶慶就是被他殺的。
哼,我今天必定攻下此城!”
休息了一刻鐘,突然一隊弓箭兵走近了化良城樓,然後朝著上面“嗖嗖嗖”地一通亂射,箭雨隨即落在了城樓之上。
城樓之上的楊映冷笑道:“早已料到你們這招了。”
一陣箭雨落下,卻只在城樓上發出了一陣“鏗鏗鏘鏘”“叮噹叮噹”的聲響,根本沒有造成幾個士兵的傷亡。
因為守在城樓上計程車兵都穿著黑甲衛的盔甲,尋找的弓箭根本穿不透,其他計程車兵都躲在死角之處,再不然就是將蒐集到的盾牌、門板等等一切可用於擋箭的東西擋在他們休息的地方。
此時人數不多,反而成了優勢。
“很不錯,正好替我們補充了箭。”
待這一陣箭雨過後,楊映拿起一張大弓:正是養天凌的,他用來射傷李成霸的那一把。
楊映張弓搭箭,瞄準了敵軍主將旗下的戰車上坐著人影。
“侯文節是吧!你確實挺有氣魄,這時候還敢站在這麼明顯的地方,這樣子的距離別人也許射不了,但呂布可以,我也可以。”
“嗖”的一聲,剛剛下了迅速打造雲梯,到後面再調塔樓、機弩床弩來的命令的侯文節根本沒防備。
只聽“鐺”的一聲,一支箭射穿了盔甲,侯文節生生倒在地上。
“將-軍。”
旁邊防衛計程車兵一陣驚呼,當即讓盾牌將侯文節保護了起來。
“混-蛋!”侯文節惱怒道:“竟敢放冷箭。”
說是冷箭,但本來就是兩軍對壘之時,對方可從來沒有說過是休戰,誰說不能射箭呢——只要你能射得到。
楊映卻是淡然地接過另外一支箭,朝敵方軍旗瞄了一下:距離終究太遠,無法看清。
於是楊映將箭頭一轉,便瞄向了一個在前線陣地上的小隊長,“嗖”的一聲,那小隊長本已後背發涼,但還是沒能防住,一箭射穿了他的盔甲,倒也不至於馬上死去,但已難以再戰。
隨後,又是“嗖”“嗖”“嗖”……的一聲又一聲,楊映專門瞄著敵方的將領射過去,雖不至於箭箭均能射中,但在前面計程車兵已是徹底亂作了一團。
侯文節計程車兵終於不得不再退出了半里地。
“再給我攻城!”
侯文節生生拔出了身上的箭,望著化良城頭:“敢對我放冷箭,我絕饒不了他。”
“將-軍。”手下的副將喊道:“我們已沒了雲梯,城門又完全被堵了,我們實在是攻不上去啊!”
“攻不上去就放箭,射死他們。”
侯文節只能是再一次地派出弓箭兵,試圖以箭陣威脅守城士兵。
可是弓箭兵未到他們的可射箭距離,便有單支單支的箭射來。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由盾牌兵保護,慢慢地靠近。
可當他們再靠近了一點,那箭是直接就射穿了盾牌。
就這麼,兩邊就僵持對峙到了幾近天黑。
而在乾京,皇宮之外,一群大臣是跪在那裡,魯王、李孝先都在,至於皇甫瑜,則是躺在一個躺椅上,“半死不活”的樣子,嘴裡不停地說著:“臣要見皇上。”
“皇上!”
李孝先一群人也在那裡喊著,早已喊了大半天。
“皇甫大人啊!”
那守在外面的太監說道:“皇上和公主早已說過了,皇上和公主連日來操勞,這日好不容易得閒,才剛睡下沒多久。”
還不到午時的時候,皇甫瑜前來求見的時候便是這個理由,到現在還這麼說。
這個覺睡得也未免太久了。
“皇上。”
皇甫瑜也不再問那太監了,當即喊道:“我軍已敗,那反王大軍馬上就要殺進來了,當速速離開京城,以求保住大乾正統啊!皇上……”
……
“皇甫大人!”
那太監還想在說,皇甫瑜就大喊道:“你這個狗閹人,膽敢阻止老夫見皇上,你想要幹什麼?你想軟禁皇上嗎!”
這個罪名那太監怎麼都不敢擔啊,只能退到一邊。
皇甫瑜終於還是由眾臣抬著,闖向李啟元的寢宮。
正要闖進去之時,那門嘎吱一聲,開了。
臨陽公主一襲墨玉色的朝服,緩緩地走了出來。
“各位大人,你們這是幹什麼?尤其是皇甫大人,你因為突然生病,無法前往荊湖,所以皇上准許你在府中養病,你不在府中好好靜養,如今又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公主,反王大軍馬上就要攻進來了,臣這殘老之軀已死不足惜,可是臣有一言,便當是死也要說了。”
臨陽公主面色生硬:“何事如此重要。”
“太傅魏晉和駙馬楊映,狂妄自大,擅自領兵出城,早晚必然大敗,乾京失守,便在旦夕之間,皇上,當速速離京啊!”
“皇甫大人,不是早已說過,若中山郡王三日內不能勝,方可離京嗎!如今可還未到三日。”
“那三日之期,不過是楊映與魏晉為他們投降反王所爭取的時日罷了,若真等到三日,皇上與臣等,早已身守異處啊!”
皇甫瑜越說越是激動,已幾乎從躺椅上跳了起來,再不顧得他現在應該是裝得極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