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把天下兵馬副元帥讓給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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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映走出偏殿,便有一個青衣侍女款款走來,行了一下禮:“見過王爺。”

離兒,臨陽公主身邊的侍女,比公主大上一兩歲,自小是陪著公主長大的,當初公主嫁人之時,她便是陪嫁丫頭。

可是臨陽公主根本不待見楊映,以前的楊映也確實窩囊,根本就不敢仔細看離兒,只知道她長得也很漂亮,因為自小受宮規調教,所以舉止非常優雅。

楊映也是剛剛才知道,離兒原來名叫司徒離,這時候仔細看了她一下:流雲髮髻十分精緻,臉色嬌俏而不失文靜,瓊鼻微挺,眼若流珠,一張臉細膩白皙好似烤瓷,左邊眼角處一顆淚痣讓她更增添了幾分人氣。

真的好美,跟臨陽公主算一個型別的,就是氣勢沒有那麼霸道。

不能在大老婆面前欣賞美女,楊映便帶著司徒離返回臨陽公主府。

楊映將所有下人都支走,司徒離再次行禮。

“公主可有跟你說什麼?”

司徒離便把今天皇甫瑜趁楊映和魏晉不在,再次逼迫公主的事情說了一遍。

“混-蛋!”

楊映忍不住大罵了一聲,心道:“這就是先帝老臣?國家危難之際,不思好好報國,卻在背後中傷正為國奮戰的他和魏晉?這種人,留他在朝堂幹什麼?”

“公主還說了什麼?”

司徒離明顯遲疑了一會,終於說道:“公主說,皇甫大人雖德高望重,勞苦功高,但他因為得先帝偏愛,所以在皇上和公主面前未免倚老賣老,仗著多年積贊下來的威望而對皇上和公主寸步不讓,已逼得皇上和公主無所作為。

所以必須對皇甫大人有所處置。”

有所處置?

楊映心裡不覺冷笑:臨陽公主原來也那麼會打官腔,畢竟是皇家長大的女人,天生就有這方面的敏感。

你還真是沒讓我失望啊,公主老婆。

“之前不是已經讓皇甫瑜大人前往荊湖之地宣撫了嗎?怎麼今天他還沒有走呢?”

“皇甫大人他是突發重病。”

“重病?就剛剛他和我們議事之時的樣子,叫有病?”

“呵!”

楊映冷笑了一聲,倒沒把這話說出口:皇甫瑜啊皇甫瑜,派給你差事,你竟然用裝病這種辦法來逃避?

去宣撫荊湖這事情你就直接不幹了?你現在為了自己一已之私就已經無恥膽大到了這種地步了?

怪不得能逼得公主直接說“要將你趕出朝堂了”,如果你肯安分地前往荊湖之地,不在公主和皇上面前現眼,雖然討厭你,但看在你是先帝重臣的份上,還是可以重用你的!

可是你現在,不但無所作為,還成心當攪屎棍搗亂。

而臨陽公主現在雖然已經很討厭皇甫瑜了,但從她讓司徒離傳回來的話就可以知道,她仍然不想殺皇甫瑜,只是想要讓她離開朝堂。

楊映盯著司徒離的俏臉,問道:“公主可有什麼主意讓你傳給我?”

“公主她已是心中無計,只求王爺早日想對策。”

“對策?”

楊映不由苦笑了一聲:對方可是皇甫瑜,一個在朝中根基極深的老臣,哪有那麼容易想到辦法的。

“離兒!”

楊映突然手指向司徒離,道:“你過來。”

司徒離嚇了一跳,但最終還是小步移向了楊映:臨陽公主先前確實跟她說過,要將她獻給楊映,這幾日暫時讓幫其照顧駙馬。

“這小鳥依人又而乖巧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心動啊!”

楊映一個起身,就將司徒離手臂抓住,然後往自己腿上一拉,便讓司徒離坐在了他腿上,一股清香的味道侵入鼻中,身子柔軟而令讓舒適。

但是司徒離卻是不覺的側臉迴避了一下,而且分明是摒住了呼吸。

這是討厭我?

楊映這才回過神來,他連日在外征戰,既沒空也沒地方洗澡,現在身上的味道可是能燻死人的。

“去給我準備洗澡水,然後伺候我洗澡。”

司徒離又嚇了一跳,不過也只能依言而去。

不多一會,熱水準備好,楊映便把自己趴光,走入浴桶之中,司徒離羞澀地在旁邊伺候他,但根本就不敢抬頭看他。

楊映只覺好笑:這就是未經人事的女人。

猛然之間,楊映一伸手,就將司徒離拉了過來,伸手就抱住她的頭,狠狠地朝著她雙唇咬了上去。

司徒離發“唔”的聲音,想要掙扎,卻根本就不出話來,更掙扎不開,很快她便柔弱無骨了。

良久,楊映才將其放了開來,彼此都長長地舒了口氣。

司徒離更是啥也沒說,楊映只有心裡說:“真好,現在確實需要好好釋放一下。”

再過了一會,楊映再問道:“對於將皇甫大人趕出朝堂,公主還說了什麼?”

“公主說,這件事情全權交給王爺。”

“多謝公主了,那麼信任我。”

把皇甫瑜趕出朝堂,雖然現在有臨陽公主和皇上的支援,如果是在平常時倒也罷了,但偏偏現在是大動亂時期啊,如果把這麼一個棟樑抽走了,誰來撐住大乾?

魏晉固然有這個實力,但是現在是非常時候,需要有人坐鎮大乾都城——魏晉倒是可以,但他太剛直了些,現在已在朝中設立了太多的仇敵,他獨木難支?

還要有人領兵去消滅李成霸。

當然還得要去各地宣撫,那需要大批的人才,而現在大批的人才可能已經或者將要跟李成霸走了。

既要把皇甫瑜趕走,那就得再有人頂上他的位置。

楊映看向旁邊嬌羞的侍女:“離兒,你對大乾的朝堂,還有大乾有德有才的人物,知道多少?尤其是在野的。”

司徒離明顯很猶豫,楊映說道:“知道誰你直說就是,你說的人無論是好壞,怎麼處置他們卻是由我說了算,怪罪不到你頭上。”

司徒離心才稍稍安了:作為一個宮女,她自小受規矩約束,從來就是不敢亂說話的,因為那可能是重罪。

現在這中山郡王竟然讓她說?

想到剛剛那個熱烈的吻,司徒離心中不免升起一股熱流,便說道:“我確實知道有一人,公主和太子都曾經稱讚他有才,可是他之前犯了罪,所以被免了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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