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先享用一番(1 / 1)
白大嚴幻想著與公主的美好生活,再看了一眼皇城,然後望了一眼身邊身後計程車兵:幾千人的秦州軍,還有原本在乾京-城中皇甫瑜的內應,加起來應該有萬餘人了,當然已經把皇城包圍了起來,所以真正可以直攻皇城大門的並沒有多少人。
這可是皇城,城高牆固的,如果直接這麼強攻,還是很難攻下皇城的。
白大嚴心下一動:勸降,直接勸降更方便一些,畢竟皇宮已經沒有退路了。
白大嚴於是走到了左順門前,大聲喊道:“臨陽公主殿下,你們投降吧!你們是沒有退路的。”
左順門城樓上沒有人回應,片刻之後,城樓之上一個士兵離開城樓,向皇宮跑去,不一會見到臨陽公主,報告了這一件事情。
“什麼?左順門前有人親自喊我投降?”臨陽公主問道:“是皇甫瑜嗎?”
“不是。”
“你問問對方是什麼人?就說,是我問的,問清楚了之後,不要問其他,立即回覆。”
那士兵跑了回來,白大嚴還在喊著要讓“臨陽公主投降”。
“臨陽公主讓我問你,你是什麼人?”
白大嚴清了清嗓子,說道:“我乃是秦州軍都督,白大嚴,白大將-軍。”
“好,我馬上回去回報公主。”
好一會,左順門城樓上,又傳來士兵的聲音:“臨陽公主讓我問你,你想要幹什麼?”
白大嚴莫名其妙的:不是已經說了,要讓她投降嗎?
不過嘛,看在對公主鍾情的份上,就再說一遍:“告訴公主殿下,讓她投降。”
“要,我回去請示公主。”
再過好一會兒,那士兵再次回來,向白大嚴問道:“公主問,她是堂堂的大乾公主,你只是一個秦州軍都督,憑什麼讓公主投降啊?”
“什麼?”
白大嚴有些兒急了,既已想好了要採取勸降的策略,總也不能還沒說什麼就急了,便說道:“你告訴公主,我秦州……”
本來白大嚴想要說“兩萬大軍”的,但作為統兵將領,突然響起行軍打仗總是要虛誇一下軍隊數量,那樣子才能更好地嚇唬對方,而現在就是採用嚇唬戰術的時候,於是話到嘴邊便成了:“我秦州五萬大軍已兵臨城下,還有乾京原本的十萬大軍,隨時可以攻破皇城,你們根本就抵擋不了,不如早降。”
“好,我再去告訴公主。”左順門樓上的傳令兵再次走了。
“等等!”
白大嚴剛剛才反應過來:難道臨陽公主和皇上原本不知道乾京-城中有多少大軍嗎?現在隨便編個十萬大軍出來,她肯定不相信啊!
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再收回來,豈不是沒有威信力了。
“什麼?秦州軍竟然有五萬大軍?”
臨陽公主、魏晉、戴譯眾人聽到這訊息,當即就暴跳起來。
“公主莫急,這定然是他們的虛張聲勢,秦州軍不可能有如此的大軍,至少現在的乾京是沒有十萬大軍的。”
“魏太傅,你在這裡陪著皇上,本公主親自到左順門前與那白大嚴談話。”
“公主何必親自冒險呢?”
“放心吧,本公主自有分寸。”
臨陽公主便悄然走到了左順門城樓上,但並沒有現身出來:剛剛已經做好了拖延敵軍攻城時間的決定,所以才特意讓士兵一個一個地來回問回答然後再回答。
但臨陽公主這麼搖控對話也感覺挺彆扭,何況守城軍需要他們去提振士氣。
於是臨陽公主躲在左順門城樓之下,於城門洞往外察看敵情,外面的敵軍遠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多,這才鬆了口氣,便讓士兵詢問白大嚴:“公主說,她曾聽聞大乾軍制,每個城的守軍只允許有兩萬守軍,秦州軍怎麼會有五萬人呢?”
白大嚴道:“回稟公主殿下,秦州軍原本當然是隻有兩萬的,但是大乾忠義之士極多,他們聽說了我秦州大軍乃是前來‘清君側,振朝綱’的,於是他們紛紛加入秦州軍,原本只有兩萬,現在已經有十萬之多,加上原本乾京的忠義守軍,現在我手下已經是有十五萬大軍了。”
臨陽公主又好笑又苦笑:原來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十五萬大軍啊?
磨了好一會之後,臨陽公主才讓士兵答話:“白將-軍,你的十萬大軍,真的都是忠義之士,而不是其中混雜著想要趁機作亂的賊人匪徒,公主現在保護著皇上,公主實在擔心會混入賊人,一旦投降,他們會趁機害公主,害皇上,還有害皇室宗親。”
“公主且放心,我白大嚴在此起誓,一定會保證公主的安全。”
再磨了好一會兒,臨陽公主又問:“你怎麼保證啊?”
白大嚴得意洋洋地說道:“只要臨陽公主答應嫁給我,公主就是我的夫人,秦州軍自然無人敢傷害我的夫人了。”
臨陽公主的火氣瞬間“砰”的就冒起來了,當場就從城樓之下現身出來,朝著白大嚴喊道:“白大嚴,你這個逆賊臣子,你放肆。”
白大嚴一驚,呆呆地仰望著左順門城樓上的臨陽公主:這時候太陽已漸漸升高,直將公主照得有如天仙降臨。
“你莫非就是臨陽公主?果然是美若天仙啊!更勝天上下來的仙子啊!我若能得公主為妻,則此生無礙也。”
臨陽公主當真是渾身冒火,兩眼幾乎要將白大嚴燒穿,但是她還是強制冷靜了下來:現在絕不是激怒白大嚴的時候。
“白將-軍,你果真對本公主仰慕嗎?”
“那是自然。”
白大嚴身邊的將官軍士也是一陣嬉笑,當場有人喊道:“公主好生美麗啊!嫁給我們將-軍當夫人吧!”
臨陽公主“羞澀”地說道:“可是我已經是他人之婦了。”
“哎!這又有何妨,這可不妨礙公主的美與高貴。”
“公主……公主……公主……”
秦州軍的軍士在白大嚴的軍令之下,此時已陸陸續續地聚集到了這左順門前,也不知是沒聽全還是成心起鬨,就一個個地喊著:“公主下嫁,公主下嫁!”
人人均充滿了調戲、戲謔之意。
“全部都給我住口。”
臨陽心中雖氣,但對方沒攻擊,也就沒打斷他們——只要能拖延時間,可是一個倉促而嚴厲的聲音突然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