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已過最困難期的李幼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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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陽公主直接問道:“魏太傅以為應當如何處置?”

魏晉並沒有多少猶豫,直接說道:“臣以為,皇甫瑜此番造反,已是鐵證如山,謀反之罪,不容寬恕,當誅九族。”

臨陽公主不覺一怔,戴譯幾人也都是神情嚴肅:誅九族,不可謂不狠,可是按皇甫瑜所犯的罪,也確實該當如此。

御書房沉默了片刻,臨陽公主問道:“戴太保,你以為如何?”

戴譯並不覺得“誅九族”的刑罰過重,只不過他向來不喜歡嚴刑酷法,尤其是想到現在本是天下大亂的時候,再把皇甫瑜這樣子的一個貞德重臣的九族給誅了,必定會造成人心惶惶。

最終,戴譯還是說道:“臣以為嚴懲首惡即可,皇甫瑜終是先帝重臣,倒不至於將皇甫一脈趕盡殺絕。”

居雲祥說道:“臣附議。”

楊觀原本生意人,最是知道生意場上不能得罪人,皇甫瑜在大乾的根基太深,故舊太多,如果真的誅九族,可就把這些人都得罪了,而這個關頭,也便是將這些人都推向李成霸那邊。

終於,楊觀是說道:“臣贊同戴太保所言。”

臨陽公主也算鬆了一口氣,但想起昨天晚上楊映的話:趕出了朝堂,也不能再給他們造反的機會。

“皇上,臣以為可以不殺皇甫瑜,但仍要嚴肅處理,至於怎麼處理,不如先讓刑部和大理寺會審,審明其罪,再作處置不遲。”

“好好!”李啟元自然對臨陽公主的話沒有不從的。

魏晉是親臨戰場對敵的,是真恨不得直接剮了皇甫瑜,但他也知道殺皇甫瑜影響太深,倒也沒有堅持,轉而說道:“皇上,河間郡王當如何處置?”

“河間郡王?”

臨陽公主已從楊映那聽說他的事情,對這個人她可是沒什麼好感,便說道:“河間郡王夥同皇甫瑜造反,還試圖謀刺皇上,他絕對不能輕饒。”

她真的想要說出誅九族的話,但李渾的九族顯然是誅不了的,便說道:“先免了他的河間郡王爵位,再將河間郡王全家……全家……”

臨陽公主幾乎就要喊出“全家處斬”,但傷了一個太學生就幾乎崩潰的好快,終究還是喊不了這麼狠的話,最後是說道:“再交刑部大理寺審訊,從重處置。”

“皇上,公主,臣已審過李漸,還有從中山郡王口中所說,那李渾夥同皇甫瑜造反是確鑿無疑,但李漸並不知其造反之事,而且他雖持兵刃入宮,卻並沒有真的行刺。

昨日,他是有多次機會行刺皇上的,可是他最終沒有,故臣以為,那李漸並無造反之心,還請皇上、公主明察。”

戴譯已然為李漸求情,因為多年以前,他與李渾李漸的父親,老河間郡王乃是好友,自不希望他後代出事。

當然別人不知,戴譯卻是知曉,那老河間郡王不但擅長領兵作戰,而且為人極為睿智,當年他也是為了自汙才在功成之後窮奢極欲,最終為自己惹得一身汙名,而由王爵被降為郡王爵。

李漸?

臨陽公主對這個同宗的印象倒不差,現在既然是戴譯為他求情,也不好拂面,便說道:“那便如戴太保所言,若果真查出李漸不知李渾造反,他便從輕處置吧!還有那秦州的叛軍該如何處置。”

秦州軍如何處置,這當然是要交給楊映來決定了。

楊映原本不想顯眼,所以是悄然離開皇宮,但是到了宮門之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他本不想理會,但很快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群人很快就趕上了他。

那為首之人,正是小曹國公賈演。

“中山郡王,你跑什麼啊?”

賈演是生生地攔在了他面前,說道:“莫不是落荒而逃,狼狽逃躥啊!我聽說,你率領著大——軍,把渭城給攻下來了,這麼大的功績,應該傳檄天下的,是不是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賈演說著就仰頭向他身後的那一群年輕人,明顯的示意。

而那一群人原本看楊映一身甲冑,還有幾分威武,其實心裡挺怯,但見賈演如此囂張,恐懼害怕之意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紛紛應是。

好一個跳樑小醜,楊映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便要繼續前行。

“哎!”賈演卻是生生地攔在楊映面前,說道:“不敢說話了呀,你不是很囂張嗎,很得意嗎?”

賈演說著竟然推搡起楊映來,楊映昴然挺立,站得如同一棵松柏,這賈演自然推不動他,賈演一急,抬起腳就往楊映身上踹來,但他卻是生生地被反彈了開來,摔到了地上。

“你?”

賈演滿臉的羞怒,指著楊映就要罵,可是他後面卻傳來一個聲音:“住手。”

只見周起川和幾個虎頭營計程車兵想要跑進來,但是生生被宮門的侍衛攔住了。

周起川自不敢闖宮,就隔著侍衛喊道:“你們好大的膽子,那可是中山郡王,敢對王爺無禮,該當死罪。”

死罪?

在軍中對中山郡王無禮確實是大罪,但在軍營外,若無人追究也就無罪。

賈演看周起川被人攔住,再看他身上的盔甲戰袍,並不是什麼高階武官,現在還被侍衛攔住了,自不在意。

“死罪,那你來殺我啊。”

說著賈演以手作刀,亮出脖子砍了幾下:“給你刀你敢砍嗎?倒是你們的這個王爺,他可是犯了死罪,哼,身著甲冑,腰配利劍,飛馬入宮,這每一條可都是死罪。哼!

姓楊的,中山郡王是吧!你橫啊!你得意啊!你以為有公主撐腰你就了不起了!

你真的以為我們會相信你能把渭城攻打下來,渭城本來就是我們大乾的城池,你卻編造什麼渭城被敵軍攻陷,有大軍駐紮,是十萬大軍,還是百萬大軍啊!

然後這十萬大軍、百萬大軍全部被你打敗了,顯得你能是嗎?

你能吹牛是吧!你怎麼不吹了,直接說你把洛都也攻下了,把北戎了,這樣子天下人就沒有不服你的了。”

賈演真是越說越得意,把楊映的功勞全都說成了吹牛,還繞著楊映闖宮的罪名說個沒完。

楊映,心裡原本是有些火,但慢慢的心卻涼了:自己在外奮戰,所得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一個什麼都沒幹的紈絝二代,國家危險來了,他什麼都沒做,只敢跑到宮中躲著的混子,竟然就敢這樣子奚落他之個國之重臣?!

“鏘”的一聲,楊映直接拔出天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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