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血腥場面(1 / 1)
李凝迅速跑過去,向楊映行禮道:“末將參見王爺。”
“李將-軍,你看看你左右的人。”
李凝不明所以,就向四周圍望去:整個朱雀關的城牆上,是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士兵,大部分計程車兵都是手拿長矛,嚴肅地站著,而每隔一段距離,便有士兵手持火把,把周圍照得通亮,在夜空之下,這火把沿著城牆,好似一條火龍。
“這?”
李凝自然已經明白,根本沒敵軍來襲,就是這個王爺想要測試大軍的反應,所以搞了這麼一場突擊的演練。
雖然是虛驚一場,但是守城計程車兵都已經齊備,即便真有敵軍前來,也完全可以抵抗。
可是搞這種演習,卻不通知自己這個朱雀關守將,這也……李凝明白這就是衝自己來的,心中有幾分不爽,不過還好士兵給力。
“你再往關內城下看看。”
李凝不解,但還是依言看了下去,只見那裡計程車兵正密密麻麻地要往城頭上湧,不過因為已經堵塞住了,所以走得很艱難,根本就上不來。
但這是人太多,又有什麼辦法呢。
“劉蠻牛,胡甲,彙報你們的情況。”
兩人走了上來,向楊映行禮,劉蠻牛先開口道:“警報一響,馬上便有一支隊伍衝上了城頭,他們整齊有致,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行動非常的迅速,裝備兵器齊全,只用了不到半刻鐘便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這支隊伍的軍旗,是朱雀關守軍中第五營和第八營”
胡甲則是說道:“其餘的兵馬行動倒也不慢,可是他們行動十分倉促,隊伍也不整齊,很多人連盔甲都沒穿好,屬下已看到,他們的軍旗有第一營,第二營,第三宮……
至於李將-軍,他是所有將校之中最慢的一個。”
李凝瞬間尷尬得後腳跟直髮涼。
而正在這時,內城樓下面,一個聲音喊著:“來了,來了……有敵人來了?”
很快,身著盔甲的李孝先也便提著劍跑了上來,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敵軍,才鬆了一口氣,但看現場的氣氛,非常的尷尬,不覺問道:“中山郡王,李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楊映直接問道:“李將-軍,你的宿營地在何處?”
“在城內,朝廷專門為守城將領建的宅砥之中。”
“在此地有多遠?”
“並沒有多遠,大概有一里地吧!”
“一里地,確實不遠。”
楊映冷聲道:“但若是敵軍來襲,他們會等你醒來之後,跑一里地到城樓上指揮之後才肯攻城嗎?”
“王爺?”
李凝心下叫屈不已:這一里地也沒多遠啊!
“若是敵軍夜間偷襲,潛到城牆之下,你跑一里地的時間,早已夠他們從牆下爬上來了。”
楊映可是想起他當初奇襲化良城之時,他爬上城樓,根本就不用跑一里地的時間,當時李成霸部下的反應速度多快啊!如果奇襲的不是虎頭營士兵,早就被消滅了。
現在再想來,也是後怕。
“王爺多慮了。”李凝不覺尷尬地笑著。
楊映猛然瞪向李凝,李凝嚇得一哆嗦,直接就向楊映跪下行軍禮。
“胡甲。”楊映喝問道:“你從朱雀關的城下爬上來要多久?”
“啟稟王爺,若不被敵人發現,一刻鐘足矣。”
“李將-軍,你往城外看看,仔細看看。”
李凝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往外看了看,外面是黑濛濛一片,什麼也沒有,就只是兩邊有一些火光,當然他知道是這附近的軍寨之中的火把或者燈籠,但那都是自己人。
“王爺,外面什麼也沒有啊!”
“什麼也沒有?”
楊映已然怒了,一伸手,說道:“火把。”
旁邊有士兵遞過來一支火把。
“你看清楚了。”
楊映立即便將火把往外扔向關外,火把落下,將外面照亮,這時候城牆上的人才看清了,城樓下面是一支近百人的隊伍,此時正整整齊齊地站在那裡,每個人都穿著黑衣,手持兵器,即便有火把照著,也沒有一點兒反光。
李凝心下一緊,周圍計程車兵也都是心頭一涼。
楊映吼道:“今晚是誰值夜。”
“報!”
一個校尉模樣的人跑到了楊映面前,說道:“是小人。”
“你,還有守城計程車兵,在火把落下之前,你們可曾看到他們?”
那校尉遲疑了一下:“沒有。”
“他們若是摸到了城樓之下,一刻鐘之內就能爬上來,這一刻鐘之內,你們能反應得過來嗎?即便你們發現了,你們又擋得下他們的攻擊嗎?”
“小人知罪。”
李凝連忙向楊映磕了一個頭,說道:“末將有罪,請王爺降罪。”
楊映是問道:“第五營,第八營的校尉是誰?”
兩個校尉模樣的人走了上來,分別說道:“屬下第五營校尉郭校恪,
王仲翼參見王爺。”
“你們兩人,即刻升為朱雀關左右果毅校尉,同時立即傳令下去,這朱雀關外,這哨兵要放到十里之外,城關周圍夜間要時時設定火堆,放出兩裡之外,以防敵人偷襲。”
“得令。”
李凝立即喊了起來。
而郭校恪與王仲翼則是嚴肅道:“多謝王爺提拔。”
眾人心裡都有些兒打鼓:這提拔得也未免太過於容易了,不就是行動快了一點嗎。
“至於李將-軍,你認為本王該如何處罰你呢?”
“處罰?”
李凝本來不太爽自己的兩個手下被提拔:那樣子可是當眾打了他的臉,可是怎麼還要罰他呢?他也沒做什麼啊!
來得太慢算罪嗎?
“以後有敵軍來襲,一定以最快速度來到城頭指揮,再不敢有絲毫拖延,而且一定加強訓練士兵們的反應速度。”
“這些事情自然當做,你的兩個果毅校尉想來能完成,但我問的是怎麼處罰你?”
李凝心頭一緊,只得再說道:“末將聽憑王爺處置。”
楊映心下吐了口氣:果然是對自己狠不了,治軍又豈能不狠。
“好,那本王命令,把你的住處從關內宅砥搬到這城樓上來,如今兩軍對戰,如果敵軍來襲,你作為一軍主將,必須在第一時間內作出反應,你要是貪圖溫柔,那就在白天確認沒有敵人來襲之時,抽空回宅砥。”
這話未免滑稽,可是沒人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