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調戲(1 / 1)
是的!周誠再次陳詞滔滔,面色漲紅,躍躍欲試的激情湧動。
劉陽,你要秘密將周愛卿送出宮。葉天的語氣鋒芒畢露,毫不含糊
是的!劉陽毫不猶豫地抱拳。
周誠走到門口,突然又轉身,深深一拜,臉上流露出無比認真的神情:“陛下,在今天之前,微臣對朝廷不屑一顧;但從今天起,天下多了一個誓死追隨天子的臣子!
“微臣無論過去如何,卻知道您能引領大晉走向光明,擺脫困頓!
樓芝、劉陽等人面面相覷,僅僅一個下午,一個狂人周誠就被皇上征服,毫不留情。
葉天微微一笑,負手立於金黃陽光之下,背影忽然變得雄偉壯觀,道:“日月山河猶在,愛卿慢行!”
那一瞬間,樓芝的美眸都驚訝地瞪大了!
日月山河猶在,愛卿慢行,這氣魄太過雄渾!!
周誠再度抱拳,咬緊牙關,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離去。
過了不知多久,奢華而威嚴的御書房依舊沒有從這一場戲中清醒過來。
葉天一步步踱向樓芝,手掌晃動在她眼前:“瞪得這麼專注,有什麼好看的?”
樓芝怔了一下,神情微微慌亂:“沒、沒什麼。
“趕緊準備吧,天馬上就要黑了!”葉天目光望向天色漸昏的窗外,眼中隱約透出決絕之色。
樓芝頓時回憶起那件“史強之事”,恢復了平靜,眉頭微蹙:“陛下,還是由我去吧?您一整天都辛苦了,好好休息,我讓春過來服侍您。”
這番話宛如妻子為疲憊的丈夫打理一般。
葉天聽了,笑得有些溫柔:“這,是在意朕了嗎?
此言一出,身旁的禁軍們神情詭異,紛紛低頭避讓。
樓芝被這開懷調笑弄得有些不悅,眉宇間閃過一抹冷厲:“陛下,您可想太多了,我只是為您著手處理西厥之事感到欣慰。”
“既然如此,我去準備了。陛下請息怒。”說完,她轉身離去,毫不留情。
葉天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譏誚,心頭私語,這女人怎麼這麼兇啊?等她登上朕的皇后寶座,定要看看她的“繞指柔”,讓她徹底屈服,這個念頭狠狠在他腦海中盤旋。
突然聽到一陣輕笑聲,他扭頭瞧見劉陽等人偷笑,怒目圓睜大聲訓斥:
“嘲笑什麼!給朕迅速準備去!”
劉陽等人嚇得屁滾尿流,急忙連連應是:“是是是,陛下,卑職這就去準備!”
“......”
很快,正式黑夜覆蓋大地,星空璀璨,映照整個京城,不是寧靜,反而更顯得喧囂。
這座京城,繁華似錦,不遜於幾千年後的都市。氣氛磅礴,燈火輝煌,言語無法形容。
無數才子佳人在河上游船,互相投來秋波;街頭小販吆喝叫賣,各色雜耍團、路邊攤擺滿街頭,盡顯大晉的風華!
走出宮殿,葉天完全被這一切震撼了!
他穿行在人潮中,不禁皺眉:“不對勁啊,以京城的繁華,光是稅收就應該豐厚無比,為何戶部的賬目如此狼藉?”
樓芝一襲素白長裙,嫵媚動人,御姐風範十足。
她深深嘆息:“戶部的問題棘手,我只能說,陛下,您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得一步一個腳印來。”
葉天頷首:“言之有理。”
“今夜我們先解決史強的問題,奪回金吾衛的掌控權。”他語氣淡漠,眼中閃過一抹激烈和銳利。
不多時,三家賭坊出現在眼前。
這地方坐落於京城東側的一條繁華街道,人潮如潮水般湧動,賭徒們絡繹不絕,有彎腰駝背的老者,也有富家公子,琳琅滿目。
葉天掃視了一眼這條熱鬧街道:“按照東七的情報,史強這傢伙今晚應該會來。你們分散開,先將他找出來。”
“朕會在對面的茶館等候,記住找到人後不要輕舉妄動。史強背後有趙嘉,朕想要的是製造像上次殺趙麗那樣的情況,讓趙嘉來不及反應。”
“是!”眾人迅速分散,化身平民,混跡於人群中,讓人難以察覺。
熱鬧的夜市中,葉天和樓芝低調地坐在茶館對面,剛好可以俯視整條街道和賭坊的一舉一動。
嘩啦啦。
樓芝主動為葉天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用銀針試了試毒性,然後才遞給他。她的玉手足以令任何男人終身留戀。
儘管她有時神情冷漠,但兩人之間的關係卻愈發親密,尤其是蠡湖的那一次事件之後。
葉天喝了一口茶,突然問道:“你家裡還有親人嗎?”
樓芝皺眉道:“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或許是朕對你瞭解太少了吧。”葉天笑眯眯地說。
樓芝直接瞥了他一眼:“瞭解多了又有何用?”
口硬心軟,她還是回答了:“沒有。”
葉天無奈地說:“你就不能多說點嗎?
“不行!”她搖頭。
葉天不死心:“就算是對朕也不行嗎?”
“我就是這樣。”樓芝優雅地品了一口茶,御姐風範盡顯
葉天有些不甘心:“跟朕也不行嗎?”
樓芝搖頭。
葉天咬牙切齒:“好吧,但剛才你說錯了,你是有親人的!”
樓芝一愣:“我有親人?我怎麼不知道?”
葉天嘴角上揚,笑道:“豈不知朕就是你的未婚夫?”
樓芝一口茶水直接嗆了出來,噗!!
茶水濺到葉天臉上,她美眸中閃過一絲尷尬,趕緊拿出手帕,沒好氣地說:“陛下,這玩笑好笑嗎?”
“雖然我們有個賭約,但並不代表我們是未婚夫妻吧?今天是為了正經事出來的!”她緊咬銀牙強調。
葉天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茶漬,賊兮兮地評價道:“真甜!”
見狀,樓芝星眸一滯,隨即羞憤,這臭小子......
她狠狠地一腳踹向桌子下的葉天,頓時一聲慘叫劃破長空,引起了街道兩旁許多百姓的注視。
葉天趴在桌子上,疼得捂著腳,額頭滿是冷汗,咬牙道:“你特麼想謀害親夫啊!”
樓芝冷哼:“陛下,按照禮數,我是長輩,如果你再敢這麼跟我說話,或是調戲,那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