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井(1 / 1)
後院很大,到處都是染缸,若非羅迪指路,絕對會迷路,繞過了幾條巷子後,葉天三人順利抵達的羅氏布坊的禁地,也就是關押人質的地方
這裡把守非常森嚴,空氣為之凝滯,誰也想不到這羅氏布坊掛羊頭,賣狗肉,裡面居然別有洞天!
突然
羅迪一聲慘叫劃破長空:“啊!!”
“救命,救命啊,快來人,有奸細闖進來了!”
他跌跌撞撞,亂喊亂叫,淌了一地的血。
這瞬間打破了後院的寧靜,諸多負責看守的高手,臉色驟變衝了出來:“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至少二十多名江湖殺手一躍而出,臉色凝重,因為羅迪恐怖的傷,讓他們根本不會懷疑。
“快,快去,在那邊的庫房,有人殺進來了,有很多人,快去支援啊!”羅迪被人攙扶著,臉色蒼白,不斷顫抖的喊道。
“快!”
出發!
這幫傢伙二話不說,迅速朝著庫房衝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一瞬間,整個禁地四周的防守空虛了起來。
他們走了,放了我吧,求求你了。”羅迪哀求著。
抬頭一看,竟然是葉天!他膽大心細,一把匕首頂住羅迪,居然騙過了剛才的那二十多人。甚至那些人太過急躁,竟然都沒發現他的存在
樓芝兩人迅速從樹上飛掠而至,為剛才的葉天捏了一把冷汗。還好,計劃成功了!
“哼,人沒找到就想走?”葉天冷冷地說著,順勢提起羅迪往前走著。“人質關押在哪?”羅迪欲哭無淚,但被逼無奈的他只能指向一口枯井,虛弱地說道:“入口在那兒,下去就能找到你要救的人。”
葉天的目光鎖定那口看似普通的枯井,心中暗自震驚。這批綁架黃勝妻兒的人到底是何來歷,居然如此周密。這可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能夠做得到的。
“晉三,你先下去。如遇殺手,格殺勿論!”他低聲吩咐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殺出一條血路了。
“是!”晉三抱拳,長劍出鞘。他是拱衛司中武力值最高的人,僅次於樓芝。
他一躍直接跳下枯井,緊接著是葉天和羅迪,最後是樓芝。
枯井並不寬敞,但一旦跳下去,就有一條漆黑的通道,非常隱蔽。順著通道深入,過道豁然開朗,兩側還有火盆。
這枯井深處,居然還藏著如此宏大的地牢!剛走沒多久,葉天就迎面撞上了幾名江湖殺手。那一刻,在火盆的照耀下,幾名殺手明顯愣住了,壓根沒想過會有人來。
“動手!”葉天搶先一聲大吼。
“是!”晉三光速出手,長劍呼嘯成一道寒光。
噗噗噗……
不算寬敞的通道里,瞬間鮮血噴濺,灑在了影子上,一具具屍體轟然倒下,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羅迪頭皮發麻,這幾個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如此難纏!
“什麼聲音,快去看看!”地牢裡響起了幾聲大喝,顯然是被驚動了。地牢就這麼大,無處可逃。
葉天當機立斷:“晉三,你往左引人,半炷香後發訊號,讓禁軍拱衛司介入!”
“姑姑,跟我走!”在危急關頭,他頭腦清晰,一向孤傲的樓芝毫不猶豫,緊隨其後。
“是!”晉三抱拳,迅速吸引殺手的注意。
連續兩次的調虎離山,無疑是明智之舉。大部分殺手離開,或者追擊晉三,讓葉天和羅迪在樓芝的引領下,順利找到了地牢的深處。這裡充斥著潮溼和陰冷,黑暗的角落裡,一個婦人抱著一個只有幾歲大的孩子在發抖。
地牢的遠處,傳來不斷迴盪的喊殺聲。
“你是常氏?”葉天大步上前,難掩激動。本以為此行會異常困難,甚至要耗費不少時間,但沒想到如此順利。
那婦人蓬頭垢面,雖然容貌不錯,但此刻卻狼狽不堪。她顫抖著問道:“你,你是誰?”
“我是來救你們的!”葉天根據她的反應已經確定了她的身份。二話不說,一刀劈斷了她的枷鎖,哐噹一聲落地。
“你,你是朝廷的人?”那婦人抱著孩子走出黑暗,聲音顫抖,淚如雨下。
“多少有些關係,快跟我走。”葉天道,不能耽擱。此地非安全之地,殺手眾多,難以保證常氏母子的安全。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凌厲的破空聲,伴隨著一個男子的憤怒怒吼,炸響地牢:“羅迪,你敢出賣老子!!”
“陛下小心!”樓芝驚呼,長劍一挑,將暗箭挑飛,情勢危急。
葉天臉色一沉,他早知道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暗箭不止一發,噗的一聲,羅迪的胸口被直接洞穿,一個拇指粗細的血窟窿觸目驚心。樓芝本可以擋下,但卻沒有這麼做。
羅迪咳血,五官密佈著痛苦,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不,救,救我......”
轟隆!
他的屍體栽倒在地,再無生息。
“哼!”陰影中傳來冷哼聲,透霸著一股陰險與殘忍。
葉天臉色不變,羅迪的死活無關緊要,一切皆是他應得的。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陰影中走出的男子,為首之人面目兇惡,身後兩人同樣不善。
從剛才的暗器就能看出,他們都是江湖上的殺手。
“何載?”葉天聲音冷淡,認出了來人。
“你認識我?”何載微微詫異,眼中殺機毫不掩飾,三人排開,迅速堵住了出口。
“你竟敢劫持戶部尚書的家人,我知道你,意外嗎?”葉天平靜道,暗中與樓芝交換了一個眼神。
二人默契十足,無需言語。
火盆搖曳,一股窒息的殺氣在狹窄的地牢裡瀰漫開來。
“你到底是誰?!”何載眼神兇狠,心中震動,事情敗露了,葉天竟然知道這麼多!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要變成一具屍體!”葉天異常平靜。
“哈哈哈!”何載大笑,眼神不屑:“就憑你這個文弱書生?還有一個女人?”說到這,他的笑容戛然而止,臉色猛地一變,四處掃視:“人呢?那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