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鐵礦(1 / 1)
他舒了口氣,放開她的手,聲音溫柔:“然然,朕得走了,地上涼。”
衛然臉上滿是羞澀,連連點頭,小心翼翼地望向床上熟睡的夢華:“臣妾送送陛下。”
看到她光著腳,葉天心疼:“算了,趕緊回去睡吧,被窩暖和,凍著腳了可不好。”
衛然聽後像吃了蜜一般,可愛至極,眼神嬌羞:“知道了陛下。”
啪!葉天拍了她一下,然後悄然離開了乾坤殿。
衛然目送,眼中充滿愛慕,五官有著極致的古典美,丹唇輕聲呢喃:“陛下……”
嘴角不自覺上揚。
......
車馬集結,緩緩駛出京城,天還未亮。然而大街小巷已有百姓開始了一天的勞作。長興碼頭,離京城不到兩個時辰的路程,很快便到了。
“陛下,前方就是長興碼頭,這裡是京城附近最大的碼頭之一,商人和百姓都在這裡往來,東西南北儘可抵達。”樓芝輕聲說道,她長髮用葉天送的玉簪梳理著,穿著白衣,騎著白馬,風華絕代。
葉天從馬車中探出頭,天色漸明,碼頭上人影絡繹不絕,有商人、船伕和百姓。
“把車馬停到一旁,所有人散開,尋找掛著鹿皮的船隻,一旦找到,不要打草驚蛇,先行通知朕。”葉天目光堅定。
“是!”拱衛司的人齊聲應是,紛紛下馬。
很快,眾人湧入碼頭,但停泊的船隻眾多,一眼望不到頭,要找到難免費些周折。
“陛下,您說蕭氏所說的這個九爺,能直接知道赫連百里等人牽扯的神秘生意嗎?”樓芝低聲問道。
葉天掃視碼頭,篤定道:“能!”
“此人藏身碼頭,負責拐騙勞役,勞役所在之地,便是神秘生意所在之處!朕倒要看看這幫人在幹什麼見不得光的生意,竟如此的神秘!”他握緊拳頭,眼神冷冽。
樓芝點頭,還欲言,砰的一聲,一個乾瘦的男子撞了她的肩膀一下。
“這位公子,對不起,對不起,小人不是故意的,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乾瘦男子惶恐不安。
樓芝也沒多在意,擺擺手,示意讓他離開。
“多謝公子,多謝!”乾瘦男子抬頭,竟獐頭鼠目,嘴角上揚,立刻就要離開。
“等等!”葉天突然轉身。
拱衛司的人直接攔住乾瘦男子去路。
“爺……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殺我!”乾瘦男子臉色微變,聲音高昂,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樓芝見其可憐,欲求情。
“拿出來吧,別逼我搜。”葉天淡淡地說,目光中似乎閃爍著智慧。
二世為人,這點小把戲瞞不過他的眼睛,但樓芝、拱衛司卻是未察覺,滿眼狐疑,不明所以。
乾瘦男子慌亂不已,吞了口水,欲退卻,卻被攔住:“爺,您在說什麼?”
此時,樓芝摸了摸腰間,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竟然發現荷包不見了!
她震驚的是,她居然沒有察覺!
“看來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葉天一步邁上前去
乾瘦男子徹底慌了,當即欲逃,卻被拱衛司一把按住。
“來人啊,有人仗勢欺人了!”他立刻掙扎大喊,獐頭鼠目,一看就知道是何等人物,碼頭本就是魚龍混雜。
不明情況者紛紛投來觀望的目光,議論紛紛。
眼看小插曲越鬧越大,葉天二話不說,徑直上前搜查。
“你要幹什麼,光天化日,還有沒有王法了!”獐頭鼠目的男子大喊,不斷掙扎。
下一秒,葉天從他的兜裡精準無誤地找出了荷包
“還真是!”樓芝震驚,而後柳眉倒豎,美眸冰寒地看向乾瘦男子
“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葉天冷淡。
乾瘦男子額頭有汗水溢位,不敢置通道:“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的手法很快,幾乎到了逆天的地步,但你的眼睛暴露了自己,一個勞役,眼神不會那麼多賊光!”葉天道。
乾瘦男子聞言,垂頭喪氣,咬牙道:“沒想到我通天大盜,盜雌,竟然被你看穿了,我認栽!
拱衛司的人不屑,還通天大盜?
葉天卻沒有不屑,他深知,偷東西並把它偷到樓芝身上而不被發現,僅僅是一瞬間的事,這樣的人簡直是可怕!
這本事,用對地方,絕對是一個奇才。
“盜雌是吧?就憑你剛才偷我的東西,我就可以讓你立刻去死。
“不,不要!”乾瘦男子一慌:“給我一條活路,山不轉水轉,也許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葉天眯眼:“你在威脅我?”
盜雌一顫,這個青年眼神怎如此可怕?
“不敢!”他低頭。
“大人,這樣的人跟他多說什麼,直接送入官府,讓他一輩子不能見天日!”有人說道。
葉天抬手阻止了拱衛司的進言,只有樓芝若有所思,彷彿明白了他的想法。
“不想死也可以,將功補過吧。”乾瘦男子本已絕望,此刻猛的抬頭,雖然獐頭鼠目,但不算那種窮兇極惡之人:“說,您說,我一定照辦!”
他毅然放棄了逃跑的打算,意識到眼前這夥人不是省油的燈。
葉天掃了一眼人頭攢動、汗臭瀰漫的碼頭,冷聲問道:“九爺在哪?”
“你要找他!”盜雌吃驚地叫道,透露出對這人的忌憚。
眾人立刻聚焦視線,顯然他們都知道九爺的行蹤。這傢伙一大早就出現,顯然是為了抓捕這個涉嫌進行神秘生意、拐騙勞工的九爺!
葉天挑眉道:“怎麼,你不願意?”
盜雌打了一個寒顫:“不,不是,我可以幫你找到他,你真的肯放過我嗎?”
“你若能補償,或許可以商量。”葉天斜眼瞥了他一眼,然後擺手說道:“算了,別跟我廢話,趕緊帶路。我會給你個痛快。”
“是!”樓芝配合地露出了腰間的軟劍。
盜雌聽了葉天的話,臉色立刻變得慘白如紙,開膛破肚?他一看到樓芝腰間的軟劍,就知道她絕非尋常之人,她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