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屋子鐵礦(1 / 1)
葉天長久地凝視著這一切,這座大山,若真的有鐵礦,那麼幕後黑手經營了這麼久,其家當得有多麼豐厚,能打造出多少武器?還有這種勞作方式,這裡已經冤死了多少人?一想到這裡,他只覺得一陣陣心悸!
“這群畜生!”
“陛下,卑職立刻出去引領金吾衛,今夜咱們將這裡一網打盡!”
“沒錯!”拱衛司的人義憤填膺,彷彿揭露了一個天大的陰謀。
“等等,不能去!”葉天在稍作失神之後,雙眸迅速恢復了冷靜。
“陛下,這是為何?”拱衛司的人不解。
“你們沒發現麼,這所謂的工坊外面,到處都是人!”葉天的眼神掃過黑暗的山林,犀利如刀。
聞言,眾人一驚,猛的看向四周。
他們這不觀察不知道,一觀察嚇一跳,東山鐵礦的外面,竟然如蜘蛛網一般密佈了哨塔,到處都是哨兵!只要外面有一點風吹草動,裡面就能立刻知曉。
“如果軍隊貿然進來,會打草驚蛇,難保魯大人那些級別的不會逃走。”
“所以,咱們得先進去,看看情況,控制住核心人物,順便把勞役釋放了,以免這些狗東西狗急跳牆亂殺人。”葉天思路清晰。
“可陛下,這過於危險了。”樓芝柳眉輕蹙,她不怕危險,但她不願意葉天以身犯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和他們鬥本就危險。”葉天道。
那股氣場迅速說服了所有人,樓芝的美眸看著他,熠熠生輝不再反對。這裡最強大的人其實恰恰就是陛下。
“裘同你應該知道進去的路吧?”葉天冷不丁的看向被半路鎮壓的裘同。
“我......我是知道可是你們不可能能進去啊要靠身份令牌的!”裘同雙腿打顫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天子!他知道天要塌了!
那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你只需帶路,那些哨子我自會解決,另外,那個魯大人,我要找到他!葉天語氣堅定,猶如利劍一般銳利。
裘同臉色蒼白,他的雙腿顫抖得如同秋風吹過的樹葉。他明白這樣的決定可能會讓他陷入絕境,但在這股堅定意志的壓迫下,他只能選擇順從。
在漆黑的夜色中,裘同的腳步如同踏在棉花上,每一步都異常沉重。若非葉天在背後支撐,他可能早已癱倒在地。作為土生土長的當地人,裘同清楚這裡的路線,但他的內心仍充滿了恐懼。
在即將接近工坊外的城寨時,一道警惕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站住!
裘同的心臟瞬間緊繃,他的雙腿像被冰冷的鐵鏈鎖住。葉天眼神堅定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保持鎮定。裘同硬著頭皮回應:噢,是我,我提前回來一趟,有事要找魯大人。
城寨口處火把熠熠生輝,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帶著一隊人馬出現在眼前。他們的目光警惕而疑惑。
提前回來?絡腮鬍男子眯起眼睛,疑惑地打量著裘同,你怎麼結結巴巴的?
還有,他們是誰?怎麼看起來這麼陌生?
裘同緊張得嚥下一口唾沫,他強作鎮定:嗨,大半夜的,高兄你也太敏感了,我們先進去了,真的有要事!
等等!絡腮鬍男子伸出大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把令牌拿出來看看。絡腮鬍男子眼神兇狠,現在是特殊時期,上面讓我們時刻保持警惕。尤其是不能讓天子的人靠近!
裘同心中一沉。他看著葉天,眼中透露出求助的神情。葉天則冷靜地掏出自己的金龍腰牌,故意遮住一半。
絡腮鬍男子眼神閃爍著疑惑,他往前邁了一步,凝視著葉天的令牌。葉天的心跳開始加速,但表面上卻保持著鎮定。他知道關鍵時刻到了!
終於,絡腮鬍男子看清了令牌上的金龍圖案,他的臉色瞬間大變:你...你是......
就在這一剎那,葉天瞬間出手!他用力推了裘同一把,將他推向絡腮鬍男子。同時大喊一聲:動手!
城寨下的關卡瞬間被突破!一場激烈的打鬥開始了!火把亂飛,刀光劍影!在漆黑的夜色中,葉天率領眾人與守衛們展開了一場生死搏鬥!
高姓絡腮鬍男子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亂了陣腳,他揮舞著大刀試圖抵擋。但葉天等人動作迅速而準確,很快就將他擊敗。其他守衛見狀不妙紛紛逃竄。葉天等人迅速進入城寨內部。
葉天死死地盯著他的步伐,暗自計算著距離。同時,他又迅速掃視了城寨下面的關卡,一共十八個人,還有兩個暗哨。他迅速地給眾人一個眼神,像是在佈置任務。
再靠近一步,再靠近一步……!
這一刻,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裘同嚇得癱軟在地,他恐懼地搖了搖頭,想要後退,但是已經無路可退。
眼看著高姓絡腮鬍男子已經走到了近前,距離葉天只有一步之遙。葉天深吸一口氣,終於看清了他手中的令牌。當看到令牌上面雕刻的一條金龍時,他驚得目瞪口呆。
“你……你是假冒的……”高姓男子驚恐地喊道。
“動手!”葉天暴喝一聲,手中瞬間出鞘的匕首如同閃電般划向高姓男子的喉嚨。
噗……
一道血柱噴湧而出,高姓男子捂住脖子,想要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他痛苦地倒在地上,雙眼瞪得溜圓,彷彿在死前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眼。
與此同時,拱衛司的高手們迅速出手。一道道劍光和暗器在空中劃過,如同流星一般璀璨。噗噗噗……血花四濺,十幾個人在瞬間被擊倒在地。他們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失去了生命。
高處的兩個暗哨看到這一幕,睡意瞬間消失無蹤。他們驚恐地張大了嘴巴,正要呼救,但樓芝已經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她的輕功如雁點秋波,身姿曼妙如畫中人。一出手就是絕殺,只聽悶哼兩聲,兩個暗哨便死於非命。他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連求救的話都未能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