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真心話(1 / 1)
“最好如此!”葉天擺擺手:“起來吧。”
此時,葉天環顧四周的廢墟。
“來人!把這裡所有的鐵礦運進皇宮,讓劉陽帶禁軍前來接應,除非朕命令,誰都不可接近!”
“另外,讓宗人府的段毅徹查此案,錄取勞役口中的口供,牽涉到蕭山鐵礦案的,一個不留,朕要看看誰敢擋路!”他大喝,握拳至咔咔作響
“是!”眾人齊聲應是。
大批的鐵礦是最大的收穫,讓這次行動至少不算失敗。
“尤娘,去後宮告訴心想夫人,讓她立刻派人滲透進沈府,給朕二十四小時盯死沈石這個窩囊廢,鐵礦案,朕要查個水落石出!”葉天大喝,決意追查到底。
至於心想夫人,她負責拱衛司的情報工作沒多久,雖然急了點,但眼下需要用人。
“是!”尤娘毫不遲疑,迅速離開。
一個小時後,葉天在護衛下,率先回宮。
隨後,押送鐵礦的隊伍如長龍一般,引起了京城大街小巷的圍觀,隱藏在人群中的某些人,臉色都變了!
“竟然是皇帝!”有人咬牙切齒,心都在滴血!
“這幫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快回去告訴大人,鐵礦已經運送進宮了!”
葉天一覺醒來,下午已經過去。他喝了口茶,推開宮門,眾侍人迎上前:“陛下,您醒了?需要用膳嗎?”福壽匆忙忙地問道。
葉天擺擺手,表示不必忙了:“別忙了,先下去吧。”
眾人只得退下。樓芝走過來彙報:“陛下,鐵礦已經全部送進了皇宮,沿途重兵押解,沒有人前來劫貨。”
葉天鬆了口氣,但又有些失望,咬牙切齒地說:“這幫孫子,要是來劫貨就好了,給他一網打盡!”
樓芝苦笑不得,心想,陛下的脾氣真是暴躁啊。
突然,樓芝神色一變:“陛下,在一刻鐘之前我收到訊息,龐滿及其部下,全部上吊自殺於家中!”
葉天大驚失色:“你說什麼,上吊自殺?”
“是的,全部自殺了,刑部的於衝已經去了,應該很快會有回信。”樓芝臉色難看。
葉天大怒:“這些狗東西的動作也太快了,這是想要棄車保帥嗎?!朕還沒動手呢,他們就想著清除有關人等了!”
他惱火地踢飛了一盞銅燈:“草!”
即使他並不指望能從龐滿那裡得到什麼訊息,但聽到他自殺的訊息,仍感到憤怒。龐滿等人剛一出事就自殺,顯然是受到了脅迫。
宮廷之大,卻無法阻止心懷叵測之人的勾心鬥角,這讓葉天感到無比憤怒。
樓芝也只能嘆息一聲。在這樣一個朝廷中,無論如何盯緊,心懷叵測者依然能找到機會。
陛下,別發火,這對您來說算不上什麼損失,只是顯示他們手足無措。這次行動讓他們損失慘重。”
一聲冷酷卻又充滿智慧的聲音響起,如同清澈的山泉,給予葉天一種莫大的舒適感,他皺起眉頭說:“你說的沒錯,一個龐滿就死了,他們確實慌了。”
“但是,沈石絕對不能出意外,他是調查的關鍵人物!心想夫人那邊的行動如何?”
他急轉身,嚴肅地詢問,儘管怒火中燒,但頭腦依然清晰。
“陛下放心,心想夫人已派人行動了,她剛剛來過,但您在休息,所以我讓她先回去了。”樓芝說道。
“好!她辦事,朕還是放心的。”葉天皺眉說道,神色看起來並不太好,儘管這次獲得了巨大收穫,但仍未感到歡欣鼓舞,前方的道路依然遙遠。
“還有一件事,風月閣的朱觀音,送來了一封信。”樓芝從袖中掏出了信。
如果說福壽是內務總管,負責瑣事,那麼樓芝無疑是“貼身秘書”,任何機密都會經過她之手。
提到朱觀音,葉天微微感到詫異:“她的信?這女人是及時雨嗎,怎麼這麼快?”
接過信,他直接撕開。
樓芝一向是個冷傲的御姐形象,但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信,似乎想知道朱觀音給葉天寫了什麼。
信上寫著“風月閣,來見我。”
短短六個字,卻帶著一絲傲嬌的感覺。不得不說朱觀音是一個完全與眾不同的女人,換作別人,誰敢這樣對葉天說話?
葉天並未生氣,反而咧嘴一笑,他猜測朱觀音多半有重要事情:“準備馬車,朕得出門一趟。”
一瞬間,樓芝的柳眉微微皺了一下,內心微微不悅,但她是一個不喜歡錶露情緒的女人,沒有說什麼。
“好。”她只簡單地回答了一個字,帶著一絲冷傲。
葉天挑眉,察覺到她話語中的變化,正想說什麼,結果樓芝一個轉身,輕輕踮腳,徑直離開,甚至沒有行禮。
不過也是,她能開心才怪了,朱觀音讓葉天去她立刻就去,甚至還要自備車,任何女人都不可能高興。
尤其是對方還如此美麗,幾近可與樓芝相提並論。
“她怎麼了?難道……女人的那幾天來了?”葉天嘀咕了一聲,但並未深究,樓芝的性格本來就古怪。
然後,他轉頭看向德慶:“帶朕去一趟宮裡的收藏閣,挑件禮物。”
“……”
不一會兒,馬車已準備就緒。期間魯夫子曾求見過,似乎是模具的事情有了結果,但葉天已準備出宮,便傳話讓其傍晚再來。
一路出宮,大街小巷議論不斷,龐滿之死、蕭山之火成為了茶後談資,但鮮有人知道其背後的故事。
風月閣依舊人聲鼎沸,風花雪月四個大字已深入人心,卻與其他青樓截然不同。
“嘿嘿嘿!”
一見面,葉天便露出標誌性的賊笑,極為瀟灑,紈絝子弟的模樣。
朱觀音依欄,懷中抱著一隻雪白的貓咪,容顏絕美,比楊玉環還要絕世。她一見葉天的賊笑,下意識地也笑了出來,這傢伙,果真是潛龍出淵的皇帝嗎?
“笑什麼笑!把鞋脫了,踩髒了我的花園!”她瞪大嫵媚的眼,眼波流轉。
“來你這的人,都要脫鞋?”葉天看著整潔的花園,心想這是個講究衛生的女人,連花花草草都打理得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