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詭譎(1 / 1)
“朕已經有了沈石的罪證,和蕭山鐵礦脫不了干係,你還要繼續隱瞞嗎?”葉天鏗鏘有力地說道,話語中透著無可辯駁的威壓。
紅梅夫人聽後腦海一陣轟鳴,美目中滿是不安之色。
她的身軀開始顫抖,皇帝竟然是他,但又誰敢如此冒犯皇帝?而且金龍腰牌,不可能是假的!
“不,你在騙我,如果你真的掌握那麼多,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機接近我!這無非說明你根本沒有證據!”她惶恐地否認道。
葉天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麼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有證據?”
紅梅意識到失言,連忙捂住嘴。
他冷笑:“看來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蕭山鐵礦的事,足以讓沈石丟命一百次,而你作為他的妻子,同樣逃不過厄運,甚至連累家族!”
“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全盤招供。或許我會手下留情,但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只需稍微查一下你,你平日所做的齷齪勾當,就足以讓你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這番話如雷霆震盪,紅梅夫人臉色蒼白,嚇得啞口無言。
“你……”她極度後悔,不該讓葉天進來,如今就算想喊人也無能為力,手腕被死死壓住,無法掙脫。
葉天冷酷地繼續攻擊她的心理:“沈石賄賂工部尚書賀連,難道你不知道?”
“朕又豈會不知?”他的話讓紅梅夫人驚恐至極。
事態的擴大讓她心驚肉跳,他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葉天洞察她的反應,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也印證了她找來的那封未燃盡的信。
突然他厲聲喝問:“說!”
“你到底知道沈石多少事?他和賀連的勾當,你又知道多少?”他用力增加手腕的壓迫,帝王的壓力如山傾壓而下。
無法指認沈石的證人魯陽已經不在人世,要斬斷沈石,剷除賀連,必須有鐵證才能讓趙嘉等人束手就擒,無法脫身。
紅梅夫人疼痛萬分,極度恐懼,皺起了眉頭:“我說了,你能讓我活嗎?”
“當然。”葉天冷冷道。
她的身軀顫抖不已,不敢直視他,也無法將眼前這個年輕人和不久前調戲她的青年聯絡在一起。
恐懼和不安使她斷斷續續地說:“我……我有一個賬本,是沈石交給我管理的。”
“裡面應該有你想要的東西……”
“在哪?”葉天迫不及待地問道,早知如此,他就該一進門就逼問清楚。
在這個黑夜中,她正要開口,突然!院子外傳來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火把的光芒將後院照亮如白晝,情勢緊迫。
隨即,紅梅夫人的手下慌張地喊道:“夫人,不好了,老爺來了啊!”屋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沈石竟然如此突然造訪,氣勢洶洶,似乎來者不善。
葉天臉色一變,沈石怎麼會突然出現?紅梅夫人下意識地想要求救,但葉天淡淡說道:“你喊一聲試試,你覺得沈石會饒了你?”她意識到,沈石若是知道這裡的事……
這時,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紅梅夫人的手下衝出去想要打掩護,“老爺,您怎麼深夜來了?”一聲腳踹將他踹倒,沈石帶著人長驅直入,氣勢洶洶。
柳正出現,懷恨在心,竟然找到了沈石,“紅梅那個賤人背叛你,小人親眼所見,她和一個男人在柳葉居卿卿我我,你一定要殺了這對狗男女啊!”言辭犀利。
院子的暗處,拱衛司的人眼神齊齊一寒,原來如此,否則沈石怎麼會來,這個狗東西!
“出來,給老夫滾出來!”沈石怒不可遏,身後上百名下人包圍了屋子四周。屋內局勢危急,“陛下,怎麼辦?”樓芝緊張地問道,葉天當機立斷:“你帶著她,速速去取一個賬本。”
立刻發訊號,召集最近的金吾衛來此,立即封鎖這地方。絕對不能讓趙嘉那些傢伙得知訊息,否則他們會除掉所有知情者!他急切且惱怒地命令著。沈石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必須趕緊行動,但這也意味著不確定性的增加。
都是柳正這個卑鄙小人!正所謂寧可得罪君子,不可招惹小人,這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是!樓芝點頭應是。
紅梅夫人臉色鐵青,柳正出賣了她,沈石絕不會放過她,甚至可能會將她活活打死。
她不知所措,絕望地看著葉天,突然撲向他的大腿,慌亂地哀求道:陛下,請你救救我,只要你饒我一命,我願意配合你!
只要給我一個機會,我真的只是個可憐的女人而已。她含淚哀求,彷彿遭遇了不公待遇,足以讓男人產生憐憫之情。
但葉天毫不為所動,甚至有些厭惡。這不過是一場表演罷了,這個女人剛剛還圖謀害他呢。
再說,明媚的佳人,何必淪為賊?這紅梅夫人自食其果,難道也是因為可憐?真是可笑!
如實招供,或許可以保住你的命。他淡漠地打斷了紅梅夫人的哀求,再美麗、再妖嬈,他也不屑一顧。
樓芝看到這一幕,心中突然感到一種舒暢,似乎葉天有某種魔力,能夠操縱她的情緒。
是,是!紅梅夫人如釋重負,狼狽地點頭。
樓芝攙扶著她,迅速穿過了後門,風塵僕僕地離開了那個鬼魅的地方。
與此同時,晉三等人察覺到形勢的急轉直下,迅速聚集到了房屋周圍。
砰的一聲巨響,沈石終於失去了耐心,一腳踢開了門,帶著強烈的憤怒衝了進去。
他滿臉憤怒,眼中充斥著血絲,當他看到房間裡的一雙男鞋時,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在他心中燃燒起來。
就是他!就是那個混蛋!柳正大聲咆哮,指著葉天,滿眼都是憤恨和狠毒。
啪的一聲,沈石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柳正的臉上:老子拿你出氣!
砰!
啊!柳正慘叫,整張臉被抽得更像豬頭,眼中冒著金星。
接著,沈石一把扯掉內屋的珠簾,殺氣騰騰地衝了進去,怒吼道:混蛋,敢碰我的女人,你特麼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