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孤兒寡母(1 / 1)
新增二營的問題,無非就是給孫世平安一個權貴之名,而禮部要重整,孔周這個泰山北斗亦是重中之重。
“陛下,您想?”樓芝挑眉,一個微動作都堪稱風華絕代,無人可以模仿。
“就今天吧,上完朝就去。”葉天一笑,他是一個說幹就幹的人,拖拖拉拉,遲早壞事。
樓芝輕輕頷首:“那我立刻去準備。”
“嗯,聽說這老頭喜歡喝酒,帶點皇宮珍藏的好酒吧。”葉天眼珠子一轉說道,作為後世靈魂,他深知這個投其所好,只要酒喝明白了,什麼都好說。
樓芝光潔的額頭滿是黑線:“陛下,孔老臥病在床,這......”
“沒事,你帶著,給他看,又不是給他喝的。”葉天一臉淡定。
給他看?不是給他喝的?
眾人面色皆是奇怪,這是什麼道理?
“好吧。”樓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而後離去
葉天又看向德慶:“讓劉陽帶著禁軍,去京城外散一圈步,動作搞大點,就說徵兵,為新增二營的事做預熱。
“是!”德慶領命。
一旁,單純的衛然美眸睜大,詫異:“皇帝哥哥,李叔叔不是......
葉天笑道:“假的,迷惑趙嘉罷了,趙嘉會想盡辦法塞自己的人進入徵兵的序列,但到時候孫世平帶兵回來,神兵天降,他就傻眼了。”
“這樣,孫世平那邊也安全一些。”
聞言,衛然猛的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立刻欠身道:“皇帝哥哥恕罪,是臣妾愚蠢唐突了。”
“哈哈沒事!”葉天疼愛的颳了刮她的瓊鼻,然後貼在她耳邊,望著她雪白的側臉,突然吊兒郎當道:“然然,朕不想上朝了,咱們回去繼續......?”
一聽這話,衛然嚇得一個激靈,她真有些吃不消了,但她又不好意思拒絕,頓時,俏臉為難了起來。
哈哈哈!葉天狂笑:逗你玩的,別當真。
朕上朝了。說著,他緩緩離去。
衛然被逗得面紅耳赤,蓮足生氣的跺了跺地,嗔怪了一眼。
然後帶著眾多宮女欠身,甚至欠身她現在都有些微微不適,要知道她才二十不到啊:臣妾,恭送陛下!
......
今日的早朝,波瀾不驚,除了處理各州府的奏摺還一系列常規的國務之外,就沒有什麼特殊的了。
在賀連落馬之後,僅朝堂上,趙嘉再也無法一言堂,忠奸幾乎來到了一個持平的水平線。
即便趙黨再不願,也無法扭轉這一局面了。
所以禮部,以及新增的京外二營,算是成為了一個爭奪的焦點。
得知葉天已經開始招兵,趙嘉發動了其龐大的人脈,開始以各種理由往新增二營裡面塞人,安插親信
葉天為了安撫他,迷惑他,通通都沒有拒絕,只是說考慮,劃入待定名單,完美的官場託詞
趙黨對此,大為高興,認為是施壓起了效果,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遠在漳州,那裡已經開始了建軍,而且衛家軍的一萬多老兵也在其中。
若是趙嘉知道真相,也不知道會不會跳腳?
早朝結束後,快要臨近晌午了,葉天干脆午膳都不用了,帶著拱衛司的人就直接出宮,拜訪孔周,看他願不願意幫幫忙。
這讓他身邊的近臣,都是一陣感慨,陛下這樣事必親為,不辭辛苦的帝王,歷史上也沒有啊!
孔府!
祖上“四世三公”,這個背景堪稱恐怖,書香門第,源遠流長,極具底蘊,在封閉的古代,他們就是行走的驕陽。
無論是權貴還是讀書人,對會對他們無比的尊敬,在禮法森嚴的時代,他們的一句話,甚至能頂的上許多封疆大吏
一到孔府,葉天只看了一眼,瞬間就感覺到了這個孔周不是一般人,孔家也不是一般家庭!
大氣而不奢華的府邸在京城這種地方,可謂是一股清流,連屋簷的瓦片都不染塵埃,府邸裡的青竹冒了出來,彰顯著一種氣節。
再看其門口筆走龍蛇的大字,以及得體的下人,就能窺見這是一個有底蘊的家族。
“不錯,不錯!”葉天讚許道。
樓芝也微微感慨,真正能做好事的大臣,大多並不在朝堂上,若非陛下浪子回頭,只怕......
“敢問諸位,來我孔府,有何貴幹?”一名下人走出,拱手間,甚至都有一種讀書人的感覺,非常有禮貌,不卑不亢,完全沒有刁奴的感覺。
這讓拱衛司的人無不都是眼前一亮,感覺有戲!有這樣的下人,主子肯定好說話吧?
葉天笑道:“前來拜訪孔老!”
“勞煩你進去通報一聲,就說晚輩葉家公子,來看他了。”
葉是皇性,又自稱晚輩,這一聽就知道是皇室中人,一般人聽到這話,必定會嚴肅對待。
可誰知,這下人搖頭,彎腰道:“抱歉,葉公子,我家老爺臥病在床已經許久,身體每況愈下,實在無法見客,還請海涵。”
頓時,樓芝等人微微蹙眉,果不其然,閉門羹。
“噢?這樣啊?”葉天露出一臉可惜的樣子,但實則眼底深處卻是微微懷疑,古往今來,急流勇退,或是明哲保身的大臣,許多都是故意裝病。
他試探道:“既然如此,那敢問可否見一見孔老的孫女,年幼時我曾和她一起劃過船,你說我的名字她肯定記得。”
一旁,樓芝,晉三對視一眼,陛下這說謊的樣子,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啊。
那下人一聽,半信半疑,但根本不敢怠慢,畢竟姓葉啊,還一副這麼熟的樣子。
“這......公子,實不相瞞,小姐不在家中,而且回來之時恐怕也不早了,入了夜也就不方便了。”
“不如您先回去,我晚些通報。”下人客氣道。
葉天聞言,眸子一閃。
如此源遠流長,書香門第,老頭子臥病在床,唯一的孫女那必定是要久跪窗前伺候的,這是大晉的規矩,怎麼可能還出門?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只有兩個解釋,一個是孔家的小姐其實在家,這個下人在撒謊,還有一個解釋就是孔周根本沒有病,亦或者沒有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