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順從(1 / 1)
您是天子!而那樣的女人,無非是低階娼妓罷了……孔周滿不在乎地開口,眼中毫無畏懼。
他有點像另一個歷史上的晉徵,心地善良,但如果碰不上像李世民那樣的明君,就容易丟了腦袋!
這番言論讓眾人暗自捏把冷汗,這老傢伙……
葉天皺起眉頭,呼延觀音是他的知己、恩人和朋友,無論內外,都絕非傳言中那樣不堪。這不過是古代一些文人對她的有色眼光罷了。
孔老,住口。你不瞭解全部情況,低階、娼妓這樣的詞彙不適合形容她。他語氣嚴肅,但沒有生氣。
聽到此言,孔周的表情一下子垮了!
居然還有人為一名青樓女子說話!
他一副生氣勃勃的樣子,諫臣的氣質立刻顯露出來,他板著臉說道:陛下,就算你不喜歡,我也得說!
最近,您的所作所為,無不逾越禮法,將天子的威嚴置於無物,簡直是滑稽至極!
我本來心已冷淡,但今日得見陛下,不吐不快!
那風塵樓算什麼地方,您豈不知曉?後宮佳麗三千,哪一個不比她優秀,若是讓已故的皇太后知道您現在的行為,必會震怒!
他越說越激動,口水都要噴出來了。
樓芝等人聽了無不汗顏,不知該說孔老直率還是頑固……
葉天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從孔周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堅定無畏、毫無圓滑手段的特質,怪不得趙嘉都不願得罪這老頭。
他開始擔心起來,這樣固執的老頭,願意違反國律禮法,給孫世平授予貴族頭銜嗎?這事情真的說得通嗎?
好好好,朕知道了。葉天頭疼,選擇避開這個話題。
孔老,你真的不願再出任禮部尚書嗎?你想清楚了嗎,除了你,這個位置沒人能勝任,您捨得看禮部一團亂嗎?國家不安,你不心疼嗎?他故意誇獎道,這一套連天下文人都會上當。
孔周被這突如其來的恭維猛地拍得紅光滿面,連胸膛都挺得筆直。
樓芝在一旁微微一笑,心領神會。
陛下,您若要讓我入朝為官,也行,但您必須答應我幾件事,否則免談!他昂首挺胸,擺出一副不容商量的架勢。
葉天嘴角抽動,感到一絲不祥的預感:什麼事?
孔周老頭瞪大眼睛,一字一句說道:一,趕走風塵樓那個女子,讓她永遠不得返回京城!二,儘快立後!
三,今後不可再隨意出宮!
四,在朝堂之上、金鑾大殿,作為君王,應當時刻保持威嚴,不可再放肆……
知這些條件,拱衛司的人不由得一陣震驚,他們齊刷刷地看向了葉天。
只見葉天的眉頭早已緊鎖,直接說道:“不可能!”
孔周的聲音一頓,老臉有些掛不住,吹鬍子瞪眼說:“陛下,老夫是替您好!”
“那也不行!”
“我不會做一個無情無義之人,這是第一,第二,我的皇后只有一個,那就是樓芝!”葉天鏗鏘有力地說道,因為這是原則!
拱衛司的人震驚不已,儘管有些瞭解內幕,但聽到他親口這樣說,還是忍不住震撼。
樓芝則呆立在原地。
“你說什麼?!”孔周大聲叫道,瞬間跳腳,老臉憤怒異常,甚至有些失態。
“陛下,您知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她不過是一個御前侍衛而已,連女官都算不上,您要立她為後?您是瘋了嗎?”他大聲吼叫,口水濺得到處都是,諫臣的風範表露得淋漓盡致。
“哈哈哈,笑話,笑話啊,我泱泱大晉朝的皇后竟然要立一個低賤的女侍衛,傳出去,恐怕要引人鬨笑!”他譏諷大笑,一點也不在乎是否會激怒葉天,歷史上這樣的人每一朝都有,但鮮少有人善終。
葉天眯起眼睛,已經有些不悅了!
樓芝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可這老頭卻公然嘲笑,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會有些不爽!
“陛下!”樓芝柳眉緊蹙,急忙勸阻,生怕葉天亂了陣腳。
其實孔周也算正常反應,只是脾氣臭了一點,歷朝歷代的皇帝也不是不能有身份低微的女人,宮女成為娘娘都不新鮮,但皇后是絕對不可能的!
皇后作為六宮之首,必須是名門望族之後,而且要對整個國家有幫助,要求極其苛刻。
葉天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朕的決斷,一經落地,從不更改!”
“孔老,朕念在你是一片好心,不加追究,但有些話,您還是斟酌一番!就是你口中這些低微的人,才幫朕扭轉了皇權勢微的局面。
“人無信,人無情,便是畜生!”
“今日就聊到這吧,酒朕賜你了,禮部尚書一位你自己考慮考慮吧,朕也不是非你不可。”
“走。”他不給孔周再說話的機會,一是故意擺臉色,主導局面,二是以免老頭再說出過份的話來,到時情況只會更糟。
“陛下!”樓芝喊道,連忙追上前。
雙方不歡而散。
孔周被留在院子裡,氣得鼻孔冒煙,鬍鬚亂顫,憤怒地砸了石桌上的硯臺,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陛下這是罔顧禮法,罔顧皇室尊嚴啊!”
“氣煞老夫,氣煞老夫啊!”他怒吼著,面色通紅,突然劇烈咳嗽,踉蹌數步,差點摔倒。
“老爺!”劉管家等人立刻上前扶住,臉色難看,生怕聲音驚動了還沒有走遠的葉天。
“把那酒拿開,老夫死也不喝!”
“如此沒有體統的君王,不隨也罷!老夫絕不再入朝堂!”他震怒之下,直接撂下了狠話,對葉天的意見越來越大。
孔府門外。
葉天一臉淡然的走在前面,挺拔的身軀,墨黑的長髮,給人一種極有主見,極為男兒氣質的感覺。
“陛下,您說這些話做什麼?”
“這樣只會惡化您和孔大人之間的關係,現在您和朝廷需要他!”樓芝柳眉倒豎,冰山的絕美臉蛋罕見急眼了。
葉天淡定道:“是需要他,需要他就要委屈求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