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欺君之罪(1 / 1)
“把他扣押,讓他老爹來領人,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於國公老子也不給面子!”葉天大吼,滿臉都是殺氣。對付這些害群之馬,就必須要狠,不狠不足以立威,也無法讓他們得到報應!
“是!”張校尉等人抱拳大喝。至於四周的那些圍觀者,太書院的先生,學生,背景不凡者,全部噤若寒蟬,嘴巴能塞得下一個鴨蛋!
“此人是誰?”“於國公都不給面子......”“好像來頭很大啊!是給那個小丫頭撐腰的,快,快通知幾位侍郎,就說太書院出事了啊!”“......”
葉天無視了所有人的眼神,來到蕭憐兒的面前,低身蹲下,伸手溫柔的幫其擦去了淚痕。又露出了和剛才兇狠霸道完全不同的笑容:“怎麼樣,大哥哥幫你出氣了?”蕭憐兒瞬間喜笑顏開,擦了擦淚花,撅起粉紅的嘴唇就親了一下葉天的臉:“謝謝大哥哥!”她的神態,語氣,透著學不來的純真,但又不稚嫩,看到自己孃親受欺負,剛才還知道挺身而出。多少孩子都比不上這丫頭。
葉天微微一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這時候,蕭芙連忙衝了上來,風韻善良的臉上佈滿了不安和愧疚:“公子,對不起,又給你惹麻煩了。”
“他,他們說剛才您打的是於國公的孩子啊!”她微微顫音:“您快走吧,不要再這裡久留了。”她很急,很擔心,完全是發自內心的。
葉天忍不住苦笑,心想朕,還需要怕一個已經隱退的國公?
別害怕,正義終會得以伸張,沒事的。”葉天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但是......”蕭氏玉臉上迷茫不安,她看著四周一片混亂,即便作為一個普通的市井女子,她也能感受到今天這場風波帶來的巨大沖擊。
葉天說道:“放心,我沒事,你們也不會有事。”
他轉向樓芝說道:“你去處理善後事宜,命人搜查晟玉和房家的住所,這兩個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貓膩,這是打擊禮部的大好機會。”
“另外,暫時不要洩露訊息,明白嗎?”
“明白!”樓芝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點頭應道。
緊接著,葉天看向蕭芙母女:“走吧,我送你們回去,這學堂暫時不用上了,以後再做安排。”
蕭芙已經極度不安,心神恍惚,一切聽憑葉天安排,彷彿他是她們的主心骨、頂樑柱。
隨後,葉天帶人離開,拱衛司的人跟隨在後,沒有任何人敢阻攔,圍觀者們紛紛退開,目光中充滿畏懼,彷彿在看待一個鬼魂般的存在。
蕭芙憂心忡忡,而蕭憐兒卻異常開心,小手緊握著葉天,彷彿為此感到自豪,似乎找到了強烈的安全感。
葉天對這些微妙的動作更加心疼,那位始作俑者石公子定當受到嚴懲!
離開太書院時,他深深地望了一眼門前古色古香、儒家威嚴的庭院,不曾進來過的人未能體會,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禮部的腐朽之處。
他在心中立下誓言,必定會徹底整頓太書院和背後的戶部!
約莫半小時後,在三里巷子。
葉天將他們送到目的地,安撫了一番,本打算離開,然而無法拒絕蕭憐兒哀求,最終進去陪了一會。
他吩咐人找來藥膏,為蕭憐兒紅腫的小手上了藥。待處理完畢,這姑娘竟然在葉天的懷中入睡了,呼吸平穩,臉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
“公......”蕭芙端進來了一壺熱茶。
“噓。”葉天示意她保持安靜。
他小心翼翼地將蕭憐兒放在床上,然後幫她整理頭髮,貼心地蓋好被子。
這一幕讓旁觀的蕭芙感到恍惚,內心湧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
“走,我們出去說話。”葉天說道。
她突然清醒過來,點了點頭,跟著一起出去。
然而顯而易見她的右腿走起路來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跛行。葉天早就察覺到了,他一邊合上門,一邊問道:“你的腳怎麼了?”
“沒,沒事。”蕭芙立刻搖頭,露出尷尬的微笑:“公子,請喝杯茶再走吧。今天多謝您了,要不是您,我......”
說著,她的眼眶不知何時泛紅。
葉天苦笑,連忙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沒事的,這件事也怪我考慮不周,舉手之勞而已,你也不要叫我公子了,聽著怪生疏的。”
“就叫我普通一點吧。”
蕭芙擦去淚痕,連連點頭:“好,普通吧!”
“請坐。”葉天指了指簡陋廳堂內的一張凳子。
蕭芙略感猶豫,但毫不遲疑地坐了下來。
葉天接過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後緩緩蹲下。這讓蕭芙一頭霧水,風韻臉上帶著一絲侷促。
“普通,你!”蕭芙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想要遮掩。
“崴傷了吧,那個房大人踢你的時候,你不小心受傷了?”葉天抬起頭,目光真誠。
一瞬間,蕭芙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公子怎會對我有所圖謀?
想到這裡,她臉頰微紅,自己居然誤會了好人。
她明明是個婦人,但為何卻如此羞澀,膽怯又善良。特別是她那張生得絕美的臉龐,絕不輸給任何十八歲的少女。
“是,是的,普通,沒事的。一會我用草藥處理一下就好了,您別蹲著,您坐。”她試圖放下衣襬,欲站起身。
雖然裡面穿著衣服,但她是一個極度保守的女人,這種姿態總覺得有些不妥。
然而,葉天霸道地將她按住:“別動,一會就好。”
簡短的聲音,微帶磁性,瞬間讓蕭芙一愣,彷彿在葉天面前她只是一個小女孩,儘管她比葉天大近十歲。
等她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布鞋已經被脫去,葉天一手拿著一塊藥膏,一手握著她的腳掌!
那一刻,她如遭雷擊,風韻臉上浮現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
在這禮法森嚴的時代,男女是不可親近的,尤其是女人的腳!
“普,普通!”
“不必,這樣不合適!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說......,怎能......”她語無倫次,微微掙扎,臉頰湧現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