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逃亡(1 / 1)
“他們壟斷權力,壓榨我們,如果不從,便毫無前途!”他們憤然抨擊道。
“沒錯,他們不讓我們效忠朝廷,只讓我們效忠他們!”
孔念慈聽完後,直接捂住嘴唇,俏臉驚駭,沒想到事態居然演變至此地步,這至少已經牽連了二十多位高官!
葉天怒不可遏,甚至怒極反笑。
“好,很好!”他雙眼閃爍著殺氣。
“那今天就一個接一個的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絕。
“來人,立刻調集羽林衛,將文淵閣封鎖,進行取證!”他一字一頓,聲音如雷霆在先賢林立的肅穆之地迴盪。
“是!!”眾人大喝,紛紛行動起來。
在接下來的短短兩個時辰裡,禮部被徹底攪了個底朝天,京師各級別小臣也被抓捕,五千名羽林衛出動,引起了全民關注!
百姓們議論紛紛,暗自譴責朝晉等人,認為罪有應得。
訊息自然也傳到了趙嘉等大人物的耳中。一旦得知朝晉因為“四股文”的事被正面抓捕,鐵證如山,再也無法翻供,只能硬著頭皮。
整個行動異常順利,大批禍害下了刑部大牢。
而在文淵閣這邊,取證的工作也如火如荼,罪證觸目驚心。一旦揭開了被遮掩、陽光照不到的頹廢角落,方顯其可怕程度!
直到黃昏時分,抓捕和清點工作仍在繼續。
“逃走了?”葉天的聲音震耳欲聾地響徹文淵閣的大堂,“你們究竟在幹什麼!不管用什麼辦法,速速將其追回!否則國法何以正名,一個罪臣都不能放過!”
“是,沒問題!”劉陽連聲應是,立即帶著人火速離開。
呼!
葉天雙手叉腰,沉重地吐出一口濁氣。地上散落著卷宗和各類罪證。
“這些混蛋,不給我搞定,就別怪我無情。”他咒罵一聲,然後抬頭看向樓芝。
“姑姑,現在禮部毒瘤已經清除,我們面臨的緊要問題是人才短缺。通知下去,文淵閣由我親自掌控,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以方忠晨為首的寒門仕子,立刻召集起來,保護好他們。明日我會親自接見他們。”樓芝連連點頭,神情嚴肅:“陛下放心。”
“天色已晚,我得走了。孫世平今夜迴歸,這裡的後續事務就交給刑部於衝處理吧。”葉天沉吟道。
“是,我會立刻通知張大人。”前腳剛走出文淵閣大堂門的葉天,就撞上了孔念慈。
她顯得有些尷尬,立刻彎腰行禮:“陛下,請恕罪,我是來請辭的,無意間聽到了。”
“沒關係。”葉天擺擺手,然後苦笑:“我太忙了,竟然把你給忘記了。”
“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
孔念慈善解人意道:“陛下,不用了,您身邊還有許多要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必麻煩您。”
“不必客氣,我帶你出來的,就要安全送你回去。跟我坐馬車吧。”葉天毫不客氣地說道,徑直領著孔念慈走在前面。
換了別人,孔念慈絕不會坐下,然而奇怪的是,葉天一番威嚴之言竟讓她略顯猶豫,順從地跟在後面,大才女卻像小鳥般依偎在他身旁!
馬車載著兩人行至文淵閣一路到孔府後門,途中時常傳來街頭巷尾對今日事件的熱議聲,顯然引起的轟動不小。
“陛下,我到了。”孔念慈輕聲說道,兩人沉默無語。
“哦?這麼快?”葉天回過神來。
“是的,如果您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告辭了。”她站了起來,優雅端莊,然而馬車還未停穩,慣性使她失去平衡,驚呼一聲向前傾去。
葉天眼疾手快,立即扶住了她!
啪!
兩人撞得滿懷。
馬車內,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她的書卷氣和病態美與精緻的五官融為一體,盡顯在葉天眼中,他居然被她吸引得入了迷。
孔念慈一時間也沒能反應過來,被他深邃的目光所吸引。
片刻間,彷彿持續了兩個呼吸。
葉天凝視著她嬌嫩的嘴唇,再加上姿勢的曖昧,竟下意識地往前靠近,欲要一吻方澤。
這一刻,孔念慈如遭雷擊,嚇得花容失色,猛然後退數步:“陛下!”
葉天瞬間清醒,心中咒罵一聲,真是衝動。
“額……對不起,我剛才沒有惡意。”
孔念慈微微不悅:“陛下,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說完,她像逃離一般跳下馬車,飛奔向孔府後門,消失不見。
“陛下,孔姑娘怎麼回事?”樓芝在馬車外狐疑不已,她怎麼那麼慌亂?
“沒什麼。”葉天苦笑,心中焦慮萬分,給她留下了極不好的印象。
“我們先走吧。”他說。
“是!”
孔府後院,孔念慈卻沒有恢復平靜,合上大門後,倚在門扉上,心臟急促跳動。
剛剛那是陛下想吻我嗎?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跳更加急速!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面,四目相對……她的臉頰燃燒得滾燙,甚至雪白的脖頸也泛起紅暈。
最終,孔念慈咬緊銀牙,憤怒地想,陛下怎麼可以這樣!
對她來說,親吻只有夫妻在正式結合之後才能進行,除此之外都是犯規。她努力想要忘掉剛才的事,但越是努力,回想就越清晰。
正在這時,突然——
“念慈。”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孔念慈嚇了一跳,甚至驚呼一聲,才發現後院有人:“爺、爺爺!”
只見孔周穿著藍色長袍,站在一棵樹下,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從後門回來?”
“我……”孔念慈結結巴巴,美眸閃爍,有些心虛。
孔周老眼一眯,走上前:“今天京城不太平,聽說陛下在文淵閣調查買賣官職一事,拿下了不少大臣,搞得沸沸揚揚。”
“你知道嗎?”他質問道。
孔念慈下意識搖頭:“爺爺,我不知道……”
孔周的臉色一沉:“哼!”
“念慈,你也學會騙人了!”
“你不知道,可怎麼有人說看到孔府的大小姐也在文淵閣!”他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