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中原(1 / 1)
五萬新兵感動非常,受寵若驚,作為軍人,唯一的後顧之憂也得到了保障。
“兄弟們!陛下待我們如親人,我們又有何理由不效忠?”有人高聲吶喊。
“沒錯!陛下仁慈,我們必當刻苦訓練,勇往直前,以報效皇恩!”
“報效皇恩,報效皇恩!”響徹雲霄的呼喊再次響起,每位士兵眼中都閃爍著對葉天的感激和信賴。
初次相見,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葉天彷彿已經成了鐵狼的精神領袖。
就連孫世平也自愧不如,陛下果然是帶兵的能手。
......
不知過了多久,演武結束,郊外群山終於恢復了寧靜,五萬新兵鬥志昂揚地離去,整理演武場,並在葉天的示意下,迅速建立了隔離區和哨崗。
從今夜開始,鐵狼蓄勢待發,所有規章制度都繞過了兵部。
深夜時分,葉天才踏入皇宮,雖然疲倦不堪,聲音嘶啞,但內心卻充滿滿足,未來可期!當然,建立鐵狼並非憑空言辭,他早已籌劃好,將數千年後的訓練方式引入這個時代,打造一支與眾不同的軍隊。
......
整夜沉睡,如喪鐘般沉寂。
次日,陽光燦爛,溫暖如春,斜射在古樸寬大的床榻上。他眯起眼,迅速清醒過來,目光中透著銳利。
他迅速起身,迅速穿戴整齊。五萬新兵悄無聲息地入京、成功建立,今日必將掀起軒然大波。
“陛下,您醒了?”負責拱衛司情報的心想夫人驚呼,身後宮女捧著熱水等物品。
葉天點點頭,接過熱水匆忙洗漱,隨後接過帕子擦拭:“外面怎麼樣了?”
心想夫人訊息靈通,立即嚴肅道:“陛下,一大早,西郊演武場外就聚集了不少圍觀者。”
“五萬新兵入營引起巨大轟動,可惜只瞞住了一夜。”她微蹙雙眉。
葉天咧嘴一笑,灑脫至極:“一夜足矣,若連五萬人都藏不住,那才是見鬼了。”
“鐵狼已經建立,等趙嘉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陛下英明!”心想夫人稱頌。
葉天心情愉悅,伸手掐住她嬌俏的臉頰:“你越來越會說甜言蜜語,差點把我給哄暈了。”
心想夫人紅著臉,風情萬種。
“陛下,你害人家了!”她嬌嗔一句,葉天不禁激動異常,摟住她狂吻,霸道至極,四周宮女羞紅了臉,不敢出聲。
“好了陛下......”心想夫人含糊不清地說道。
葉天這才罷休,意猶未盡地捏了她一下。
心想身子一顫,臉上泛起兩抹紅暈,趕緊拉開一點距離,生怕葉天年輕氣盛,要繼續更進一步的事情。
“陛下,上朝的時間還早,不如先用早膳吧。”
“有御膳房的蓮子羹,還有我親手為您做的糕點。”
“行,把她們幾個也喊過來,我們一起用早膳。”
“是。”
......
與此同時,宣武門寧靜的清晨已被密集的腳步聲打破,文武百官陸續上朝,馬車在外停靠,需要徒步前往。
左右兩側的禁軍莊嚴肅穆,將皇家威儀顯露無疑。
“王八蛋!”
“這些廢物,五萬人入京,居然現在才收到訊息,一幫只知享樂的酒囊飯桶,誤了老夫啊!”趙嘉快步前進,咬牙切齒!
他拳頭攥緊,臉色通紅,官帽搖曳不定。
一眾鷹犬緊隨其後,提著官袍,臉上充滿恐懼。
相國大人,這這……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派出的人遍佈各地,這五萬人簡直是憑空出現的!”有人苦苦哀求道。
趙嘉怒氣難平,停下腳步,轉身陰沉地質問:“那你的意思是,陛下有撒豆成兵的神力?”
“絕對不敢!”那人顫抖著回答。
“哼!”趙嘉冷哼一聲,內心一片憤怒。雖然心中欲打人,但此處是皇宮,他只能推開那人,然後掃視周圍的部下,全都是京城大小要職的大臣。
“你們這些廢物,若非蘇青今早派人告訴我,我還被矇在鼓裡!”
“這次,皇帝竟放了一個大招,五萬新兵已經得到招募,老夫再也無法插手其中!”
“不管你們用何種方法,給我查出這五萬人來自何處,立即進行封鎖!”他咬牙切齒,雙眼血紅。
計劃再次落空,讓他極度不安。
“是是是......”一眾鷹犬點頭哈腰,不斷附和。
隨後,趙嘉暴怒地離開,快步向金鑾大殿走去,一路上無人敢稱頌他,生怕得罪了老虎。
約莫半小時後,隨著金鑾大殿鐘聲響起,百官跪拜:“我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平身。”葉天龍驤虎步走向龍椅,手輕託。
“是!”百官起身,氣氛詭異。
趙嘉陰沉地望向他們,目光凝重。
“呵呵,諸位大人,想必訊息你們都已經知曉了吧,昨夜孫將軍率五萬新兵回京。”葉天主動開口。
頓時,不少老臣露出了豬肝一般的臉色。
自從孫世平被提名以來,徵兵之事備受矚目。他們早已準備好向新二營輸送大量自己的屬下,結果卻遭到了重重打擊。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五萬新兵回京,京師城防力量再上一層樓!”黃勝笑著拱手。
“沒錯!”張由等人也紛紛揚眉吐氣,有了這支力量,皇權必更加穩固。
“對了,孫將軍現在何處?”忽然有人問道。
聞言,葉天嘴角上揚:“孫將軍應該還在殿外。”
黃勝一臉似笑非笑地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正好,相國大人曾誇下海口,說若孫世平是貴族,相國大人就要為其牽馬入朝述職吧?”
此言一出,百官變色,臉色古怪。
當初新二營提名時,趙嘉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如今翻舊賬,他無疑被放在了火架上烤。、
趙嘉的臉瞬間變得陰沉,他絕對不可能讓死敵孫世平牽著馬走,但葉天卻投來一個嘲諷的眼神,他明白自己已經落入了圈套,不管怎樣都會被人說成言而無信。
於是,他只好用眼神示意別人。
這不太妥當,我作為朝中相國,怎麼能讓一個武將給我牽馬?傳揚出去豈不是成了眾人取笑的物件?
就是!這本來就是個玩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