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異動(1 / 1)
“哇!大哥哥,好大的馬兒!”蕭憐兒捂住小嘴,雙眼瞪大,驚呼一聲。
眾人啼笑皆非:“你這孩子,那是鹿!”
“鹿,鹿不是老爺們才吃得起的嗎?好貴好貴的。”蕭憐兒一臉好奇和認真地說道。
葉天寵溺地說:“大哥哥今天請你吃,讓你娘去做,好不好?”
“好好!”蕭憐兒像只小雞啄米般點頭,雙眼放光,興奮無比,完全把葉天當成了家人。
蕭笑邀請道:“公子,請進來說吧。剛好我釀了些米酒,託您的福,在宮中謀了一份差事,這下也能招待您了。”
想到那日在宮中的事,她的臉不由得紅了一下,閃過一絲異樣。
“那好,嚐嚐你的手藝。”葉天邁步走進院子,一手拉著蕭憐兒。
“公子,那他們呢?”蕭笑善良地想邀請其他人一起進來。
葉天向後點了點頭,示意晉三、盜雌他們才敢進來。
一進院子,蕭笑就手忙腳亂,沒有停下的忙活,又是熱茶,又是端出了一些家裡最好的點心,然後又馬不停蹄地去處理鹿肉。
她一個女人哪裡弄得了這麼重的東西,於是葉天讓拱衛司的人也去幫忙。
蕭笑暗自震驚,公子的手下怎麼解剖起來如此得心應手,幾下就完成了?若知道是誰在幫她整理食材,她會不會嚇得面無血色呢。
這可是已經在京城威名赫赫的天子神秘組織——拱衛司!
而葉天則抱著蕭憐兒爬上了屋頂,在晴朗的夜空下,一邊數著星星,一邊享受著這種愜意的時光。
約莫一個小時後,香噴噴的鹿肉端上了桌,滿滿三大盆!
色香味俱全,整個院子都瀰漫著那股天然的油脂香味,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蕭笑還烹調了一些野蕨菜和魚,將家裡所有能坐人的東西都搬了出來,給拱衛司的人也做了兩桌。
“好好吃。”蕭憐兒吞嚥口水,忍不住伸出小手。
啪!
結果被蕭笑打了一下,還瞪了一眼,嚴厲道:“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娘平時怎麼教你的,公子都沒有動筷子!”
蕭憐兒委屈巴巴的,但不敢頂嘴。
大晉禮法森嚴的時代,家裡男人或是地位最高的人沒有動筷子,女眷是不能動的,甚至不能上桌。
葉天笑呵呵地打圓場:“沒關係,讓她吃吧,吃了好長個兒。”
說著,他夾了一塊金黃色的肉餵給蕭憐兒。
這一幕看得拱衛司的人羨慕不已,這小丫頭雖然不是公主,但跟公主也差不多了啊!
蕭憐兒偷看了蕭笑一眼,見沒有反對,便一口吃下,立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眼睛都眯成月牙:“謝謝大哥哥,你也快吃,好吃極了。”
她天真可愛,伸手捻起一塊就餵給葉天,粉嘟嘟的小手多少有點汙垢,看得蕭笑是一陣頭疼,想要阻止。但葉天絲毫不做作,直接吃下,她張開的紅唇只好閉上。
頓時驚豔,肉香在唇齒綻放,果然應了那句話,高階的食材是不需要調料的。
葉天讚歎:“好吃!”
“蕭笑你這手藝,不去當廚娘太可惜了!”
蕭笑被誇,心跳加速,臉頰莫名紅潤動人:“公,公子謬讚了。”
“這哪裡是謬讚,這廚藝是真好,看來我推薦錯了,你不該去繡坊,該去御膳房。”葉天打趣。
蕭笑的臉蛋更紅,鬆了一口氣,還怕這麼名貴的東西做的不好吃。
“都吃吧,出門在外,不要客氣!”葉天衝著外面院子裡的拱衛司眾人喊道,十分親和。
拱衛司眾人早就餓了,此刻聞言,感激萬分,畢竟葉天絕對是唯一一個願意和手下一起吃飯的皇帝,這對於他們來說,是認可!
齊齊低聲:“是!”
而後他們埋頭,大口朵頤了起來,吃的極香。
整個蕭宅的氛圍異常和諧,如果老古董孔周看到了,恐怕會氣得吐血,狠狠地斥責我們毫無禮法,一點兒也不懂禮數。君王怎麼能和部下同席共餐呢?
就在這時,葉天大口吃肉,油膩滿嘴,吃相把蕭笑都嚇了一大跳,真是哭笑不得,公子果然豪放不羈。
唔,這是你釀的米酒嗎?我嚐嚐。”葉天發現桌邊的酒,散發著一股稻米的醇香,完全不同於後世的米酒,簡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
蕭笑點點頭,緊張不已。
葉天一口乾掉,入口甜甜的,順滑入喉,肚裡充斥著濃濃的稻香,完美地淹沒了那股血腥的鹿血味。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皺起眉頭。
“公子,難道不好喝嗎?”蕭笑臉色微微繃緊,有些手足無措。
下一秒。
“好酒!太好喝了!”葉天緩過勁來,雙眼放光地稱讚。
蕭笑的心猶如乘過山車一般,長出一口氣,然後忍不住露出笑容,立刻說:“如果公子喜歡,明日我再多釀一些,讓公子帶走,常常能夠品嚐。”
“哈哈哈,那就太好了!”葉天毫不客氣地答應,他可不是故意誇讚,而是這米酒實在是太好喝了,甚至比宮廷珍釀還要出色!
“再來一杯!”葉天大聲喊道,反正這不過是米酒,也不會令人醉倒,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接連幹了幾杯。
“好的!”蕭笑立刻去盛。
眾人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難道真有此等奇聞?
樓芝忍不住抿了一口,泛起刺激的味道,柳眉一挑,但接著瀰漫開來的香氣卻讓她眼前一亮,竟然連鹿血都不腥,怪不得陛下對此愛不釋手。
“......”
於是,葉天一個接著一個地喝,喝得津津有味,一人竟將大半壇酒喝個底朝天,因為稻香濃厚,他甚至沒察覺酒中竟藏有鹿血,要知道這東西男人可不能多喝!
開始時他覺得無所謂,但轉瞬間感到頭昏腦漲,有些迷迷糊糊,這酒勁上來了!
特別是渾身火熱難耐,臉頰滾燙,原來是鹿血加身,神通廣大啊!
在他一站起來的時候,險些跌倒。眾人嚇得臉色大變,連忙扶住他,最終將他扶到了軟榻上。樓芝無奈地發現自己暫時無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