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回宮(1 / 1)
葉天眯著眼,望向遠處的入秋落葉,冷聲道:“金飛說有人在背後搞鬼,竟然和西厥可汗勾結在一起!”
“什麼?!”孫世平等人驚呼,臉色煞白。
葉天怒極反笑,整個御花園都被他的氣勢籠罩:“好極了,真是好極了!”
“西厥可汗這傢伙心狠手辣,他和南安王截然不同,手上沾滿了我大晉無數條生命,多次侵犯邊境,罪行累累,竟然有人敢和他勾結!”
“朕已經知道是誰了。”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殺意。
“陛下,是誰?”眾人目光中充滿憤怒。
葉天眯起眼:“不在京城的人,誰才有機會和西厥勾連?”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讓人毛骨悚然。一旦兵部尚書涉嫌與外族合作,將對整個大晉構成致命威脅!
“啪啪!”葉天攥緊的拳頭髮出響聲,“難怪趙嘉老匹夫敢與朕交鋒,原來他還有底牌。”
“就算西厥不主動北上,他甚至能透過兵部尚書施壓,逼朕禪位,這個陰險小人,簡直是要置朕於死地!”
“竟然背叛朕,還勾結外族勢力,出賣大晉機密,朕若不剝其皮抽其筋,就對不起身上流淌的漢人血脈!”
他言辭間充滿憤恨,對於通敵賣國之事,深惡痛絕。
孫世平等人怒罵:“司馬晟這個叛徒,當初就應該一刀斬了他!”
“陛下,這意味著我們大晉的軍事機密都落入了叛賊手中?”樓芝緊皺眉頭,聲音中充滿憂慮。
葉天深沉地分析道:“未必如此。如果所有機密都暴露了,那趙嘉他們也就失去了底牌和籌碼。”
“他們肯定想要等待最佳時機,直到賭局的最後一刻才會揭示底牌!”
樓芝擔憂地說:“但陛下,這如同一把懸在我們脖子上的利刃,隨時可能斬下。”
“必須立即召回司馬晟才行!”張衡緊張地說道。
“沒錯!
“讓他繼續留在邊境簡直是自尋死路!”
“一旦賭局結束,他必然會引來西厥軍隊入侵。屆時民不聊生,百官逼宮,陛下您將岌岌可危!”孫世平急切地說道,與他站在一起的人都清楚這場賭約的重要性。
然而,葉天卻看起來毫不著急,突然說道:“不用急。”
“現在急著召回司馬晟只會驚動蛇,如果他們提前行動,那就麻煩了。金飛回西厥還需要時間。”
“朕已經成功拉攏了南安王的勢力,他們能夠完全牽制住西厥可汗。內部分化,西厥就不敢輕易北上。”
眾人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敬佩:“陛下英明。”
“但若西厥不再犯境,趙嘉就輸了,他會甘願下臺嗎?”
“另外,司馬晟、蘇青等人並非好對付之輩,他們會不會採取極端行動?”
說到這裡,整個氣氛變得沉重,沒有像結盟成功那樣的歡愉,一股巨大的壓力開始緩緩壓迫而來
葉天深吸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然後堅定地說道:“因此,建立鐵狼是朕的當務之急。”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的計劃已經展開,只要南安王那邊能牢牢阻止西厥可汗,那些奸賊,朕就能鎮壓,為大晉爭取至少半年的發展時間!”他充滿霸氣地說道
眾人心中充滿信心:“是!”
“......”
御花園的秘議,短暫聚集後散去了。畢竟,關於司馬晟是否與異族合謀,並沒有實質證據。
在御書房內,隨著西厥使臣離去,趙嘉立刻被葉天撤出了朝政的主導地位,他為期兩天的權力體驗瞬間結束。
所有奏摺都被擱置,趙嘉滿臉鐵青,卻無可奈何。他已不敢公然與葉天對抗。
“陛下,趙嘉走了,他的表情夠難看的。”樓芝說道。
葉天笑著站起身來:“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他還有什麼好臉色。”
樓芝輕咬紅唇:“有時候,我在想,不如我親手除掉趙嘉,這樣天下就會安寧了。”
葉天站在龍椅上,說道:“你一動手,他必死無疑。但這並不能解決問題的根源,這個罪過將算在我頭上,引發內亂和混亂!”
“新的趙嘉會接替他,而我將成為眾矢之的。最終結果是大晉元氣大傷,只會讓西厥得利。”
他語重心長,對權謀瞭然於心。樓芝聽後心生敬佩,輕聲說:“陛下,是我錯了。”
葉天擺擺手,不再多言。
這時,樓芝突然轉變話題:“陛下,我有件事能問您嗎?”
葉天白了她一眼:“別說提問了,即便要我剖開心扉給你看,我也不會猶豫!”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樓芝心跳加速,即便是最樸素的情話,在這時代也閃耀出絢爛的光芒。她裝作鎮定,瞪了葉天一眼。
然後恢復平靜,問道:“陛下,前段時間與那名西厥人交手,您怎麼知道打擊腋下和下頜會讓他失去反抗力?”
她目光中帶著懷疑,彷彿在懷疑葉天是不是隱藏了高深的武功。
葉天被她懷疑的眼光盯著,苦笑道:“是夢中仙人傳授的!”
“又是仙人傳音?”樓芝顯然不信。
“你覺得我會對你說謊嗎?”葉天一本正經地問道。
樓芝紅唇嘲諷地揚起:“夠狠的嗎?那就讓本宮看看陛下的膽子,拿出你的心來吧!”
“哦,你捨得嗎?”葉天得意地笑著,頓時變得無法無天。
“有什麼好捨不得的?剛才還說要把心掏給我,現在後悔了?”樓芝環顧四周,毫不客氣地挑釁道:“如果你真的把心給了我,我會一輩子守護你的節操!”
“不可能!”葉天搖頭,遠離她。
“至少也得過洞房之夜才行!”
樓芝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果然,男人都一個樣,只想著下半身,身體永遠是第一位。她已經厭倦了這個話題。
“那麼,陛下,石獅子呢?難道是仙人在幫助你?”
葉天轉移話題,“男人的事情,女人別多問。”
“你!”樓芝氣憤異常,彷彿一個小女人,她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情緒化的女子。
葉天明白有些事無法解釋,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離奇,便改變話題:“對了,文淵閣那邊整頓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