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動搖（1 / 1）
在葉天的寬容下，皇宮門口聚集的那些平民在中午時分已經散去，只不過關於西厥的事情議論紛紛。
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著輿論，捧著趙嘉，羞辱葉天，彷彿西厥即將降臨京城一般。
葉天對此毫不在意，因為干預只會帶來更多麻煩，而他的逆襲機會並不在這裡。
整個京城一天下來都是陰雲密佈，壓得人們喘不過氣來。很快迎來了夜幕。
在這時刻，趙府門客三千，幕僚眾多，甚至還有一些朝中重要人物在趙嘉身邊進進出出，場面異常熱鬧。一直持續到雞鳴時分，這些人方才離去。
“呼！”安排好一切的趙嘉長舒一口氣，靠在太師椅上，眺望外面的烏雲和殘月。突然他冷笑一聲：“皇帝，你無法逃脫！”
“明日一早，期限到了，你要麼背信棄義，名譽盡失；要麼主動退位或轉移權力！”
“無論你如何選擇，我都要讓你徹底毀滅！”他握緊拳頭，滿懷自信。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趙府大堂的寧靜，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衝了進來。看著他褲腿上的泥土，彷彿已經奔走了數日。
“報！”
“老爺，司馬大人緊急傳訊，說西厥發生鉅變！”
聽到這訊息，趙嘉整個人一震，蒼老的身軀從太師椅上一下站起來，急步走上前：“你說什麼？”
“什麼鉅變？”他的心情突然陷入恐慌。
黑衣男子將懷中的信拿了出來，交到趙嘉手中。
趙嘉一把撕開信封，陰沉的眼神死死盯著信的內容，就像遭到雷擊一般，全身顫抖不已。
信中是司馬晟的親筆信：“相國大人，西厥發生鉅變，南北矛盾激化，西厥南安王突然……”
“混賬東西！”
“這怎麼可能，皇帝那小子什麼時候和西厥南安王達成了協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失控地怒吼著，聲音響徹整個趙府，讓在場的人們心中發寒，誰也不敢說一句話。
動作快，拿著老夫的親筆信，速速通知蘇青出城！南安王的人一旦入京，我們都將身陷囹圄！”他急切之情溢於言表，焦急萬分。
“好，好！”黑衣男子毫不知悉信中內容，卻引起了趙嘉如此大動干戈。
……
與此同時，皇宮御書房，一匹踏風而來的快馬衝進門前。手執天子腰牌，無人敢阻，急促的馬蹄聲在死寂中迴響！
“報！！”
一名滿面汙垢的禁軍疾奔至御書房：“陛下，夏統領八百里加急！”話音剛落，硃紅大門轟然開啟。
葉天一瞬間閃出，臉色凝重，站在白玉臺階上接過禁軍，已是筋疲力竭，意志支撐唯一生機。恐怕從邊關衝回，連戰馬也累得精疲力竭。
“陛，陛下，信！”說罷，他便暈倒在地，失去知覺。
“快請御醫！”葉天大喝，口中撥出白霧。“是！”拱衛司的人迅速施救，同時傳醫治。
葉天迅速拆開密函，是劉陽寫的。自金飛使臣團出境後，就再未歸來，一直守候在大晉邊境。
信中寫道：“陛下，南安王以入冬和勞民傷財的理由，成功阻止了西厥汗國北上，並禁止部下越界。”
“雙方現局面十分僵持，左右賢王更是大打出手，迫使西厥可汗顧全大局，不得已讓所有部下遠離我大晉邊境三十里！”
看罷信函，葉天放聲大笑：“哈哈哈！”
“大功告成，南安王信守諾言，西厥可汗已解除對大晉的逼近！”樓芝等人的心頭大石終於落地，露出欣喜之情。
齊聲高呼：“恭賀陛下，大計告成，西厥之患暫時解除！”
特別是樓芝，親歷整個計劃，深為葉天的英明神武所折服，正是這奇謀出使西厥，才有瞭如今的結果啊！
“等等，還有......”葉天的笑容一頓，目光落在信函後半部分。
“怎麼了？”樓芝面色微變，望向葉天。
只見信的後半部分寫著：“陛下，金飛聲稱，為鞏固兩家同盟之誼，南安王已派出和親隊伍，送來他的長女，一代草原明珠金梵，入朝為妃。”
“為搶佔時間，我等已經出發，不日將抵達，為防意外，還請接應！”
葉天看完，楞然一愣。當初西厥可汗曾提議聯姻，但遭到他的拒絕，沒想到如今南安王反其道而行，派遣女兒前來。這種行為在勢力結盟中並不罕見，往往需要聯姻來鞏固關係。
樓芝淡淡道：“這南安王倒是會做人，知道陛下強硬，便送女兒前來。看來他是決心要與陛下規劃的藍圖走下去。”
葉天撇了撇嘴，雖然對方送來了公主，但他並不高興。據他所知，古代的西厥風俗粗暴，未經文明教化，女子過著艱苦的生活，牧馬、勞作等等，大多相貌平平，滿臉風塵……
一想到這裡，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劉陽，難道就不會拒絕嗎？”他不滿地說道。
樓芝斜眼：“陛下，你竟然還不樂意？這可是件好事。”
“好個屁，萬一壯得像頭牛怎麼辦？”葉天板著臉說道。
哈哈！
拱衛司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葉天瞪眼：“笑什麼笑！”眾人連忙止住笑聲，鞠躬陪罪。
樓芝皺眉說道：“但現在人已經被送出來了，如果陛下退回去或置之不理，恐怕會影響大晉和南安王的關係，屆時整個西厥都將成為大晉的敵人。”
葉天心知此理：“退回去等於羞辱南安王，這件事不能幹。”
“罷了，為了國家，老子就犧牲一次吧，不過也不過是添個碗筷！”他咬牙接受了這個事實，認定那位什麼公主也不過是個水牛而已，願為國捐軀！
樓芝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想，陛下，你也有今天啊。
就在此時，深夜裡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心想身著華貴宮裝，長裙拖地，幾名宮女緊隨其後，匆匆趕來。她走起路來氣度非凡，容顏動人，其中有一半功勞屬於葉天。
“參見陛下！”她欠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