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叛徒(1 / 1)
趙嘉臉色鐵青:“陛下,我自然記得。”
“好好記著,如今西厥之患已解除,你年紀也不小了,回去享享天倫之樂吧。”葉天淡淡地說。
明白人都瞭然,這是釋放權力!
趙嘉面色蒼白,勉強笑道:“陛下平息西厥之患,老臣深感欣慰。”
“老臣身體尚佳,尚有幾年可以再為國效力……”
“你是想欺君、賴賬?”葉天直接打斷,眼神不善。
趙嘉顫抖,屈辱道:“不敢!”
“那就這樣定了,難道你認為朕需要與你商量?”葉天冷哼,毫不留情。如今找到機會和理由,斬荊折棘,何必容他留在位子上?
以前不動,葉天是擔心有人借題發揮,說自己濫殺忠臣,從而引起動亂譁變。現在賭約已勝,先下了趙嘉,誰都沒話說。
“扶趙大人回府!”葉天一聲令下,鏗鏘有力,禁軍迅速行動。
“相國大人,請!”冷冰冰的聲音伴隨著禁軍的動作,震撼在場每一個人內心深處!彷彿意味著一代權臣的退出!
趙嘉眼中充滿了血絲,恥辱、不甘、恐懼、不安、憤怒交織。
最終,他緊握拳頭,知道輸了就得認栽。他抬頭,陰沉的目光深深望向高處的葉天。不知何時,他居然在這場權謀遊戲中敗給了曾經被他視為傀儡的年輕人。
成為西厥南安王的使者,這是他萬萬沒有預料到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陛下,老臣告退,大晉望您掌握千秋!”他彎腰禮別,一聲不吭,老者面無表情,猶如喪家之犬,黯然離去。
見狀,人人喜憂參半。連趙嘉都被逼下臺了,今後還有誰可阻擋葉天?那些平日裡沒少幹壞事的臣子此刻已是慌得手足無措。喜的人自然狂喜,終於清除了趙嘉這個毒瘤!
唯有葉天,平靜如常。他冷漠地注視著趙嘉的背影,知道這老傢伙絕不會束手就擒,一切還未結束。
趙嘉離開後,白玉廣場更是鴉雀無聲,再也沒有人敢興風作浪。趙黨許多人心驚膽戰,生怕葉天將目光投向他們。
葉天罕見地沒有發怒殺戮,對於逼宮之事,他似乎置若罔聞:“散了吧,兩小時後,全體上朝,審問蘇青!”說完,他轉身離去。
許多曾鬧事的大臣鬆了口氣,陛下竟然不加追責:“我們送陛下!皇帝萬歲!”一場風波平息,皇宮門前的百姓也紛紛散去,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西厥之患終於解除了!
“陛下,那些逼宮的傢伙,為何不一併處理?”黃勝等人不解,滿臉疑惑。
葉天回頭看了看沾沾自喜的王公貴族、文武大臣:“暫且不急,讓他們再多活兩天,我會一點一點清算賬!”“眼下的首要任務是鎮壓雙子營。”
眾人聽後臉色齊齊一變:“陛下,您是說蘇青?”“他不可能回京受審!”葉天斷然說道,敏銳地意識到一個擁有六萬精銳軍隊,野心勃勃的大將軍,絕不可能甘心認罪受罰。
黃勝和於衝皆是一震,眼中露出憂慮之色。無論如何,雙子營是朝廷的軍隊,內耗對於當今的大晉來說都是打擊。
兩個小時過去,金鑾大殿上的肅靜恢復。雙子營卻遲遲未發來回信。
在大殿上,趙嘉已經不見蹤影。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必將震動天下!
文武百官都在兩側等待著西厥公主的到來。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金柔仍未出現。
葉天派人去催促她。作為西厥公主,帶來盟約的使者,無論如何她都需要露面。就像成婚之日要拜天地一樣。
“陛、陛下!”德慶氣喘吁吁地返回,臉色難看,引起了大殿內許多臣子的好奇。
“怎麼回事?”葉天皺眉問道。
“西厥公,公主她不肯下馬車,連妝容都沒畫,說是要您親自去請她才肯來!”德慶尷尬地說道。
聽罷,葉天大怒!“她太過分了!”他怒罵一聲,氣沖沖地起身找了過去。他知道這是金柔故意的,因為之前沒有給她面子。
但嫁到皇宮來,她就是葉天的女人。居然還敢用草原上的規矩和脾氣,那葉天可絕不能縱容!
在場的文武百官相互對視,不知所措。發生了什麼事?
不久,葉天來到金柔的落腳處,即後宮的長春宮。此刻,心想夫人和衛然等人都在這裡。她們知道情況,都急切地勸說:“妹妹,陛下和百官等著你呢,這時候可別任性。”
“誰是你妹妹?”馬車裡,金柔桀驁不馴的聲音響起,宛如一頭母獅。
心想夫人微微皺眉,暗道這性格,遇見陛下得吃不少苦頭。
這時,衛然上前,聲音親和,甚至主動稱她姐姐:“姐姐,聽我們的話,先下車,梳妝一番,然後前去金鑾大殿吧。”
“不去!”金柔冷漠地回答,強硬無比。她終於找到機會報復葉天了,無論如何也不下車。
場面一時間僵持,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為難。畢竟她是西厥南安王的公主,在這特殊時期,需要南安王的支援,誰也不敢強行干涉。
“哼!”
在長春宮中,一聲冷傲的冷哼迴盪,伴隨著堅定而沉穩的步伐。那氣勢,彷彿能讓空氣都為之凝固。
“陛下駕到!”有宮人喊了一聲,隨後所有人都齊齊地轉過身來,在衛然的帶領下紛紛低頭行禮:“參見陛下!”
“都起來吧,別圍著她轉了,你們越是圍著她轉,她就越是鬧脾氣。”葉天不滿地說道。
“陛下,您彆著急,公主她初來中原,脾氣大點也是情有可原。陛下,您可千萬別因為一時的氣憤,讓兩家的關係變得緊張。”心想夫人以一種成熟穩重的聲音提醒道。
葉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她的意思。
眾人這才放心地退下。
此時,皇宮的金輝灑滿每一個角落,那輛僵持在長春宮前的馬車已經很久了。
“怎麼著?誰惹你了?”葉天冷淡的聲音穿透馬車,彷彿能看透一切。
金柔倔強道:“陛下,沒人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