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翻牆(1 / 1)
葉天的目光始終凝視著遠方的人群。在那片人頭攢動中,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依泉仙姑,她身著青衫長衣,木簪束髮,面似素玉,清麗脫俗。儘管站在人群中並不起眼,但她的美麗卻如清泉般純淨,令人過目難忘。
依泉仙姑原本並不打算參加祭天儀式,但內心深處卻總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驅使著她前來。如今站在這裡,看著一身龍袍的葉天,她心中不禁暗自讚歎:果然是天之驕子!
祭文朗誦持續了一刻鐘的時間,整個山巔一片肅穆,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隨著禮部侍郎方世文的一句“奉天啟上”,全場齊聲高呼:“叩請陛下,焚香祭天,帶領我大晉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德慶彎腰遞來三根粗大的香燭。葉天在萬眾矚目下接過香燭,一步步走上臺階,朝向高處的大鼎走去。此時,數十口編鐘齊聲敲響,每一聲都充滿了莊嚴與肅穆。全場屏息以待,緊張地注視著葉天的每一個動作。
按照傳統,只要上香完成,殺豬宰羊祭天,就算是祭祀成功,來年整個大晉就有了盼頭。然而此刻,樓芝、劉陽等人的神經卻緊繃到了極點。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絲毫沒有半點趙黨的身影,這反而讓他們更加緊張。
葉天威武地站在制高點上,目光卻帶著一絲狐疑:趙嘉沒來?正當他思索之際,突然間!
原本晴空萬里的終南山猛然變色,悶雷炸響,烏雲滾滾而來,遮住了陽光,籠罩了霞彩。狂風呼嘯,席捲當場。貢品被吹得東倒西歪,現場一片混亂。
終南山上的大臣百姓們齊齊一驚,臉色大變。驚疑之聲此起彼伏:“這……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老天爺不接受我們的祭祀嗎?”聽到這話,許多百姓臉色蒼白,場面一片騷亂。黃勝等忠臣也臉色驟變,心中不安。
“方世文!你們這群禮部的混賬是怎麼看日子的?在這種緊要關頭出現這種事情,讓陛下出糗!”黃勝等人怒斥道。
禮部的一群年輕大臣也臉色發白:“不可能啊!我們明明算好了日子和時辰!”
方世文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今日的天氣,這這這……”他抬頭看向烏雲密佈的高空,黑雲中有一個怒目金剛浮現,長達數丈,遮天蔽日,令人心生恐懼。
突然,一聲驚呼響起:“快看,那是什麼!”
眾人齊刷刷地抬頭望去,只見那黑雲翻滾之中,竟然有一個巨大的怒目金剛形象浮現。它瞪著巨大的眼睛,面目猙獰,彷彿要從天空中衝下來一般。這一幕讓在場的人們無不感到驚恐萬分。
“上天顯靈了,顯靈了啊!”
“快參拜,參拜天老爺啊!”百姓們驚恐地尖叫著,紛紛跪倒在地,磕頭祈求神靈的保佑。
不僅是百姓,就連皇親國戚和文武百官也都不淡定了。他們感到一陣惶恐不安,紛紛匍匐在地,整個終南山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這樣的場景,對於生活在古代的人們來說,衝擊力實在太大了。他們深信天命神意,此刻的景象無疑是對他們心靈的一次巨大沖擊。
“保護陛下!”劉陽一聲怒吼,諸多禁軍轟動起來,將葉天團團圍住,以防他受到傷害。
葉天圓睜雙目,死死地盯著天空中的怒目金剛,心中滿是疑惑和憤怒。他深知這並非什麼神靈顯靈,而是有人暗中搞鬼。這樣的把戲,他如何會上當?
怒目金剛口吐人言,聲音如同洪鐘炸響,略微嘶啞,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見神不拜,大晉天子,你該當何罪?!”
聲音滾滾,伴隨著烏雲和悶雷,讓人不寒而慄。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整個終南山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葉天龍袍翻滾,黑髮狂舞,被陰影籠罩。然而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如刀,直視著天空中的怒目金剛:“神?”
“敢在朕面前自稱是神?你算什麼東西!”
“何方妖物,敢來作祟!”他大喝一聲,毫無懼色。葉天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甚至懷疑這與趙嘉有關。
人群裡的依泉眉頭微蹙,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她超然物外的眼神在四周尋找著:“方士,這是幻術!”
說完,她立刻開始尋找施法的方士。
天空中的怒目金剛勃然大怒:“暴君狂妄,竟敢以下犯上,蔑視蒼天!”
“給本座跪下!否則當要你大晉國破家亡,伏屍萬里!”它的聲音滾滾震耳,幾乎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聽到這話,許多皇親國戚都直接嚇尿了。百姓們更是瘋狂地磕頭求饒。
“陛下,不要逞強啊!”
“啊!!”
悽慘的叫聲響徹終南山,打破了這裡百年的寧靜。無數火人瘋狂地亂跑,他們的身體被火焰吞噬,面目猙獰。人們試圖撲滅火焰,但根本做不到,不慎者直接摔下懸崖,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望著眼前如同煉獄一般的山巔,百姓們臉色蒼白,驚恐萬分:“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天火啊!陛下對老天爺出言不遜,老天爺降下天火,要滅了我們啊!”有老者哀嚎著。
“快跑,快跑啊!”
“我們逃不掉了,老天爺要我們償命啊!”
“陛下,救命啊!救救我們,不要與天鬥!”更有人直接跪在葉天面前,痛哭流涕,請求他救命。
劉陽、黃勝等重要大臣們也是焦急萬分,他們看著自燃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數百人了,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陛下!”
“該如何是好?”
葉天臉色鐵青,怒火中燒。他捏緊拳頭,關節咔咔作響:“這些該死的方士,竟敢用這種鬼神手段來陷害朕!”
“給我搜,立刻找出方士的藏身之處,殺無赦!”
“遵命!陛下!”拱衛司的人也出動了。他們都是精銳的禁軍,此刻也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