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撒謊（1 / 1）
柳仲流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道：“陛下，我懷疑是麒麟五傑所為。”
葉天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你有什麼證據嗎？”
柳仲流額頭滲出細汗，猶豫了片刻才低聲道：“陛下，我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是聽到一些傳言，他們今日並未像其他人一樣準備科舉文章，而是結伴去了長興集市。”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但眼中的銳利卻絲毫未減。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柳仲流補充道。
葉天眯起雙眼，長興集市？那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多為販夫走卒和西域各地的蠻子。那些貴族門閥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一股疑慮在他心中升起，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碰巧知道了這些線索，他決定親自去長興集市看看。
“好，朕知道了。”葉天站起身來，目光堅定，“柳仲流，你再次為朕提供了幫助，朕很欣賞你的才智和勇氣。希望明天的殿試你能夠繼續展現出你的才華。”
柳仲流心中一陣慚愧，他有他的苦衷，無法明著與那些貴族門閥作對。否則，他的家族將面臨巨大的危機，甚至可能因此而覆滅。
“陛下，小人慚愧……感謝您的寬宏大量。明天的殿試，小人一定會全力以赴。”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決心。
葉天滿意地點點頭：“那朕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聊吧。”說完，他轉身離去，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他要去長興集市看看那些所謂的麒麟五傑到底在搞什麼鬼。
“陛下，等等！”突然間，依泉仙姑的聲音響起。她下意識地站起身來，但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衝動，臉上露出懊悔之色。
“仙姑還有什麼事嗎？”葉天回過頭來問道。
依泉仙姑沉默了片刻，咬了咬銀牙，突然道：“陛下，如果不嫌棄的話，我願意隨您一同前往長興集市。既然我已經來到京城，也許能為您幫上一些忙。”
葉天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當即爽快地答應：“那就請隨我來吧。”
他從容地邁步走下樓梯，依泉仙姑緊隨其後。
“依泉姑娘……”柳仲流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柳公子，如果將來有機會，希望我們還能再見。”依泉仙姑淡淡地說道，從袖口中取出一塊溫潤的玉石，遞給柳仲流，“這是我師兄讓我交給你的。他希望你能夠平步青雲，並且希望你能多為天下百姓做些善事。不要走上老一輩的舊路。”
柳仲流接過玉石，心中五味雜陳。原來依泉仙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完成師兄的囑託，而他竟然自作多情地以為……
“多謝姑娘的囑託，我會牢記在心的。”柳仲流感慨道。
依泉仙姑微微點頭，目光堅定：“我在追尋我的宿命。”
說完，她轉身跟上已經走下樓梯的葉天。當她消失在視線之外，柳仲流依舊久久未能回神。他握緊手中的玉石，眼中閃過一絲挫敗和黯然。
“看來終究是我自作多情了。依泉姑娘這樣超凡脫俗的人，又怎會屬於這塵世呢？”他幽幽嘆息道，“司徒兄臺早有預見，他和依泉姑娘都說得對。我要為百姓多做些善事，不能再走老一輩貴族的舊路。陛下已經不是以前的陛下了，貴族也不再是品行高尚的貴族。我得走出自己的道路。”
他的話語在客棧的二樓迴盪，卻無人回應。只有柳仲流在自我昇華，思考著未來的道路。
過了許久，當柳仲流走出客棧時，他看起來更加灑脫和豁達。似乎他已經想通了很多事情，放下了許多執念。他一心只想取得科舉桂冠。
半小時後，葉天等人來到了長興集市。他們還未走近，喧囂的聲音就已經傳到了耳中。這裡熱鬧非凡，人聲鼎沸。街道兩旁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有漢人的商品，也有西域地區的奇珍異寶。商人們從各地匯聚至此，販賣各種稀罕玩意兒。甚至還有一些中原沒有的動物被帶到這裡，供有錢人家購買飼養。
然而，也因為這裡魚龍混雜、衛生條件差，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通常不會有貴族子弟踏足此地，甚至會繞道而行。但對於葉天來說，這裡卻是一個探查真相的好地方。他決定深入集市，看看能否找到關於麒麟五傑的線索。
“那是什麼？”樓芝一臉驚訝地看著一個胡人攤位上展示的奇特爬行動物，它正吐著舌頭。
“那是沙漠蜥蜴。”葉天脫口而出。
依泉仙姑略感詫異：“陛下，您知道這東西？”
“嗯，在宮裡聽人提起過。”葉天隨口回答。
依泉仙姑微微皺眉，這東西中原是沒有的，而西域又遠在萬里之外，陛下怎麼會知道呢？但她並未深究。
“你們分頭找找看，這些貴族穿著華麗，很好辨認。一旦發現麒麟五傑的蹤跡，立即回來稟報。”葉天吩咐道。
“遵命！”拱衛司的人立刻在集市四散開來，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樓芝和依泉仙姑一左一右地護在葉天身旁，沿著集市深入。然而，他們找了一圈，卻並未發現任何貴族子弟的蹤影。倒是樓芝和依泉二人的絕世容顏，引來不少男人的目光，甚至有人心生覬覦。
突然間，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西域商人走了過來，滿臉絡腮鬍，咧著大黃牙笑道：“尊敬的官人，我是染葛，來自西域。這裡有些小玩意兒，您感興趣嗎？”
葉天停下腳步，看著他：“你有什麼事嗎？”
染葛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上下打量著樓芝和依泉，嘴角露出一絲淫笑：“官人，我這兒有十個西域美女，都是處子之身。”
葉天眼神逐漸冷漠：“然後呢？”
染葛彷彿沒有察覺到葉天的冷漠，繼續露出猥瑣的笑容：“然後，我想和官人做個交易。”
依泉仙姑眉頭緊皺，而樓芝則眼中閃過殺意。
葉天直接拒絕：“不必了，讓開。”
染葛臉色一沉，周圍的幾個大漢立刻圍了上來，面露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