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刺客(1 / 1)
他意志堅定地表達出擺脫貴族門閥制衡、讓窮人也吃飽飯的決心。
一席話猶如烈火般點燃了眾人的心,讓整個西苑陷入了沸騰的狂熱之中。
心腹、禁軍以及那些寒門進士們紛紛熱血沸騰,他們的呼喊聲如同山呼海嘯一般,震動了整個宮廷。
“陛下萬歲,陛下萬歲!”
他們的聲音響徹雲霄,充滿著忠誠與敬仰。
與此同時,隨著殿外戰馬的嘶鳴聲響起,麒麟五傑的痛苦慘叫聲劃破長空,令所有人心中一凜!
這標誌著陛下與貴族們徹底撕破了臉,掀翻了桌面,再也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然而,這也是在趙嘉死後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麒麟五傑在殿前被五馬分屍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
這個訊息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京城內外掀起了巨大的震動!
誰不知道這五人的身份背景?有心人已經預見到了一場新的博弈和爭鋒即將拉開序幕,而且這場風暴將會席捲天下!
“陛下太沖動了,其實不殺他們更好。”
“是啊,這樣一來,太原等地可能會和京城漸行漸遠。”
“放屁!陛下這是為我們著想!你們看看京城外的那些良田,以前我們哪裡有份?哪裡能吃飽肚子?”
“沒錯!貴族就是吸血鬼,不把我們當人看,目無法紀。陛下殺他們怎麼了?老朽擁護陛下!”
“還有我!!”
......
大街小巷的議論紛紛,正應了那一句話: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此刻的葉天沒有時間去顧慮這些議論。科舉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朝廷空缺出來的大量位置急需人才來填補。否則朝廷連正常運轉都做不到,還怎麼制裁那些不法之徒和貴族門閥?
經過兩天的詳細稽覈,一千多名進士的文章透過投票制的方式選拔出了八十人。而所有跟五大貴族門閥有直系關係的候選者全部被拒之門外。
皇榜之下人山人海。眾人看著告示上的名字,全是寒門子弟、民間大賢,而那些貴族子弟則怒不可遏!他們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怒火中燒。
“走!”
“回關中,將此事稟報給家主!”
“沒希望了!我們也走!看來當今陛下是鐵了心要打壓我們了!”
又有人冷冷地握拳道:“公子已死,這仇結下了!沒有我們的支援,看皇帝怎麼坐穩天下!”
“哼!”
......
就這樣,五大貴族門閥的人意氣風發地來到京城,現在又如喪家之犬一般離開。上百年了,他們第一次遭遇這種打擊。以前是從來不會有的。不久後,皇宮內。樓芝向葉天彙報:“陛下,剛剛收到訊息,說是五大貴族門閥的主要陪考人員已經全部離境。”葉天正在翻看各郊外郡縣的開春拓荒奏摺,聞言只是淡淡地恩了一聲,沒有太大的波動。畢竟只是一群小嘍囉罷了。
樓芝眉頭緊皺,憂心忡忡地對葉天說道:“陛下,五傑已死,雖然他們並非五大貴族門閥的直接繼承人,但畢竟是嫡系。這一舉措無異於狠狠扇了那些老傢伙的臉。”
“臣擔心此舉會引發他們的報復,甚至造反。”
“畢竟,突厥之亂剛剛平定,京城百廢待興,此時正值恢復之際。”
葉天從花園中緩緩站起,眼神深邃而平靜:“他們不敢造反。”
“為何?”樓芝不解。
“朕處死那五個狗東西,是順應民心、大快人心之舉。他們能有什麼話說?”
“他們即使心中再有不服,也只能忍氣吞聲。一旦造反,他們將成為人人喊打的反賊,失了民心者必敗無疑!”
“所以他們的報復不會明目張膽,而會在暗地裡使小動作,施壓於朕,攪亂天下局勢。”葉天分析道。
聽完這番話,樓芝恍然大悟,終於放下心來。
“陛下英明神武,臣深感敬佩。”
葉天笑呵呵地說道:“不過也不可掉以輕心,這五家與陳家聯手,勢力不容小覷。”
“他們的實力與行事作風之強硬,反彈之力恐怕不亞於造反。”
樓芝聽後,臉色又沉了下來,心中嘆息:陛下肩上的擔子實在太重了。
如果說趙嘉的問題是陛下不作為導致的,那麼貴族之患則是歷朝歷代遺留的問題。要想徹底解決,陛下必須承受巨大的壓力和痛苦。
她正要開口說話。此時,一名禁軍急匆匆地前來稟報:“報!”
“陛下,孔周大人來報,稱八十名入圍者已在御書房外等候多時,請陛下前往。”
葉天猛地一拍腦門:“糟糕,差點忘了正事。今日是科舉第三輪考試的日子。”
“快!走吧!等這些新晉進士上任後,朕就可以大展拳腳,穩固京城的局勢了。”說著,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原地。
“是!”眾人迅速跟上。不一會兒,御書房內已經站滿了人。六部尚書、太書院考官等重要官員都在場。書案上擺滿了各種試卷和文卷。屏風後面還有太監隨時準備記錄葉天的每一句話。
“陛下,您是要一個一個地接見他們,還是一起召見?”孔周恭敬地問道。
“一起吧!一個個來太費時間了。而且這樣也看不出什麼差異。”葉天果斷地說道。
“遵旨!”緊接著,德慶高聲宣佈:“宣科舉前八十甲入殿覲見!”
三道門戶緩緩開啟,禁軍們推門而入,一群被嚴格搜過身的進士們終於被帶了進來。他們需要先脫鞋,然後進行焚香儀式,這是古代皇宮中森嚴的規矩,令人難以想象。
葉天心中輕嘆,對於這些繁文縟節,他其實並不喜歡。在過去,他曾試圖取消這些規矩,但在孔週上任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孔周就像一個嚴格的檢查委員,對禮制和天子威嚴有著極高的要求。只要稍有不符合規定的地方,他就會直言不諱地指出來。雖然他的行為出自對朝廷的忠誠和關心,但他的直率有時讓葉天感到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