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哦,我叫陳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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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西川大學操場。

“阿嚏!”

“啊啊啊啊啊啊阿嚏!”

陳然揉了揉泛紅的鼻子。

“誰在唸叨我。”

“是不是我媽又想我了。”

陳然尋思是不是咱們的張娟同志又想自己了,一想二罵,那張娟同志一定想了自己兩次。

“唉,真羨慕你們有家裡人想著。”

“我爸媽指不定多想讓我滾得遠遠的呢。”

楊永覺得自己的爸媽真的太懶得看自己了,他走的第二天他們倆就出去旅遊了,他覺得自己就是個意外。

楊永一臉的惆悵,再加上他濃厚的黑眼圈,活脫脫一個年份已久的癮君子,警察叔叔抓他都不用打報告的那種。

陳然一行人已經出來很久了,為了參加新生的開學儀式,他們幾個草草的洗漱過後就趕緊來到會場。

但是由於一個個昨晚上宿醉都沒睡好,導致他們哈欠連天,無精打采的。

陳然等人走到了隊伍後面,望著前面一望無際的人群。

楊永咂咂嘴說道。

“話說,都這麼積極的嗎?”

“還是我們來晚了?”

陳然看了看手錶。

“不算晚,九點開始,現在才不到八點。”

“可能是大都數人比較精神吧。”

“畢竟一般人誰能上學第一天還那麼晚去喝酒啊。”

陳然笑呵呵的說著,說完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生疼。

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嘿嘿一笑。

陳然一行人看現在還沒有開始,幾個人就坐到了地上,尋思著歇一會兒,緩解緩解宿醉帶來的頭疼,喝醉還不能睡個好覺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楊永等人大咧咧的坐在地上,閉著眼睛小憩,太累了。

陳然則是低著頭,擺弄著塑膠草坪上的橡膠粒,也不知道他心裡再尋思什麼。

“你們幾個,是金融一班的新生嗎?”

一個公鴨嗓的聲音傳了過來,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在陳然視線裡,伴隨公鴨嗓而來的,是一雙皮鞋緩緩走來。

陳然幾人抬頭一看,一個高鼻樑凹顴骨的男人站在那裡,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身體的那種人。

簡直比陳然一行人的臉色還要差。

“你們為什麼這麼晚才到?”

“我昨天不是和新生說過了嗎。”

“今天要七點到場!”

“你們為什麼不服從安排。”

公鴨嗓的聲音很難聽,並且很是囂張,一點沒有高等教育應有的樣子。

“我們沒有收到訊息啊,老師。”

最先說話的,還是怯生生的曹闖。

“放屁,我每個宿舍都讓人去送紙條兒了。”

“你們怎麼不知道?”

“這是在怪我嗎?”

陳然聽到公鴨嗓聲音,就覺得很難受,這個聲音著實有點太難聽了。

並且陳然不知道,明明學校要求酒店到,為什麼突然就要求七點了?並且這些人還都這樣直挺挺的站在這裡?都沒人敢像他們這樣放鬆的坐下休息的,但是活動明明還有很久才開始。

但陳然不想惹事,還是站出來和他解釋。

“老師您好,我們昨天出去住的,沒有回來,所以就不太清楚您說的這件事。”

陳然的態度還是很尊敬的,即便他不喜歡這個老師,但態度上還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

“誰允許你們出去住的?”

“怎麼,沒來過省會想去玩玩?”

“一群土包子。”

說著,還嫌惡的瞥了一眼曹闖,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

曹闖很快就低下了頭。

陳然他們聽著也有點火氣了,就算是不對,也不能這樣侮辱人吧,再說了,他們真的做錯了?陳然並不覺得。

“老師,我記得沒有規定說新生就不能在外過夜的吧。”

“我校從來都是把教學抓的緊。”

“學生私生活抓得松。”

“按照校長的話來說。”

“都是成年人,我們都有權力為自己做決定。”

“你是在質疑校長嗎?”

郝建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可不敢質疑校長,但是話不能直接說,不然不就打自己臉了嗎。

“我可沒說質疑校長。”

“你不要亂給我扣帽子!”

郝建的嘴很硬,但還是略微不自然。

“呵呵。”陳然冷笑。

“老師,其他的放一邊。”

“我希望你給我的這個同學道歉。”

“就為你剛才的土包子這個詞,道歉。”

陳然看著眼前的郝建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很反感高等教育的學府出現這種人,影響真的太惡劣了。

“什麼?我道歉?”

“你們怎麼敢的?”

“我是你們的老師,你們就這樣尊重老師的嗎?”

“你們的父母就是這樣叫你們的嗎?”

“一群沒有家教的東西。”

郝建的臉色都猙獰了,他沒想到竟然有學生敢這樣和他說話,不知道他這些年怎麼囂張的嗎?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學生敢這樣說話了,所以讓郝建很是不爽。

陳然攔下直接冒火的楊永和汪勝超,不讓他們做出衝動的事情,不然即便自己這方面佔理,也會變成不佔理了。

然後陳然對這郝建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尊重老師。”

“但我不尊重披著人皮的人渣!”

“老師是值得尊重的,但是前提是做到老師職責的才叫老師,你這種肆意嘲諷他人的人,也配當老師?”

陳然絲毫沒有給郝建留面子,這種國內高等教育的害群之馬,人人得而誅之,陳然不過是嘲諷幾句罷了,還是很收斂的,至少沒吐髒字。

“呼呼呼!”

“你。。。。你說什麼?”

“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

和陳然想的一樣,這郝建就是那種自卑到骨子裡的人,只可以他去貶低別人。

而別人只要一貶低他,不滿足他對於尊嚴的扭曲的追求。

他就會歇斯底里,徹底的失去理智。

“我說,你。。。。不配做一個老師。”

“這下子聽懂了嗎?”

“你叫什麼,我告訴你。”

“在西川大學敢惹我,你完了。”

“你完了,懂嗎?”

“你不被開除,我郝建tmd跟你姓。”

郝建現在的樣子特別像一個野獸。

他已經不知道最開始是他先不尊重別人的。

他也忘了,自己是一名人民教師,他完全沒有擔負起這個責任。

“哦,我叫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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