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就不該救(1 / 1)
陳流星離開包間,再次跟林玄不歡而散。
方木坐在包間當中,糾結無比,看了看妹子,再次看了看妹夫,揚天長嘆。
“都什麼人!”
方木一口喝下與子同袍酒,當場尖叫起來,這酒好烈。
“哈哈!”
看著方木的樣子,北斗神將全部都笑了。
“你們?”
方木在咳嗽,他這個公子哥,驚訝看著這些人。剛才陳流星的言語,好像所有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無論是蘭無雙,還是劉鶴通等人,再次划拳喝酒起來。
氣氛再次熱烈,完全沒有被影響。
“為什麼?”方木想不明白。
林玄卻舉起酒杯,朗聲說道:“因為,我們活下來了。”
“沒錯,活著,真好!”
蘭無雙舉起酒杯,旁邊徐功昌雙眸隱含水霧,玩世不恭的背後,卻有凝聚骨子裡的堅持。
“我們,活下來了!”
沒有人懂,經歷過五胡亂華,他們都經歷什麼。
一寸山河一寸血。
五胡終結,是跟他們一樣,熱血男子,鎮守邊關,一寸寸奪回來的。
見慣生死,能夠活下去,他們已經看透善惡。
杯子撞擊在一起,這裡沒有神將,沒有天王,沒有大頭兵,沒有蕭家大小姐,唯有親友,家人。
方木也喝多了,都要被秦祥拉著拜把子了。
林玄望著眾人,犀利的眼神,第一次被酒氣籠罩。
翌日清晨,萬豪酒店外面,通向遠處山路上,陳流星穿著運動服,戴著耳機,正沿著山路跑步。
就算中了痋術,他也要鍛鍊。
艱難跑了三公里,陳流星再次感受到心臟巨疼,這讓陳流星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旁邊山林當中,走出七八個人,打著哈氣,正一路從山上下來。
“老三,昨晚的牌,太臭了!”
“那可不,輸了三十多萬了,我可怎麼辦?”
“瑪德,我也輸了十多萬。”
“要不?”
領頭那個胖子心一橫,一眼就看到正停留在路邊,休息的陳流星。
“就是他了,你看看他耳機,那都上萬。”
“把他綁了!”
“真的?”
這些人都是賭徒,昨晚都輸急眼了,惡向膽邊生。
胖子使了個眼神,分散開人,朝著陳流星而去。
“幹嘛?”
陳流星已經覺察到了,摘下墨鏡,露出墨鏡後面,審視奪目之光。
陳流星這眼神,太犀利了,如刀一般。
這是陳流星斷案多年,形成的威勢。
胖子等人,立馬就慫了,擠出尷尬笑臉,抬手說道:“不好意思,問路!”
胖子說完,扭身就回頭。
就在這時候,另一側,有人拿著板磚,朝著陳流星腦後砸了下去。
陳流星已經沒有戰力,無法躲避開來。
“啪!”
陳流星就覺得腦後一疼,當場一個踉蹌,眼前就是一黑。
“瑪德,我還以為很牛比呢?”
“原來是銀樣鑞槍頭。”
“讓你跟我裝!”
胖子領著人,朝著陳流星踹了過去,陳流星的墨鏡也碎了,耳機也被打掉。
“住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誰?”
“胖哥,這個人,好像是歌星,不,他是四大名鋪,陳流星。”
其中一箇中等男子,認出陳流星。
“尼瑪,他是陳流星?被我們打了?”
“你是不是看錯了?”
胖子也愣住了,陳流星那樣存在,怎麼可能被他們遇到。
“我就是陳流星,你們已經違法了。”
陳流星腦袋破了,滿臉都是血,心口還疼,更加無力。
“真是?”
這些人立馬慌了,打了名捕,這件事就算大了。
“怎麼辦?”
這些人互相看了看,有兩個人都要趕緊跑了。他們不想坐牢,陳流星名氣太大了。
“他看到我們了?”
“跑了有用嗎?老子不想坐牢!”
“這裡沒有攝像頭,沒有監控,沒有人!”
胖子雙目赤紅了,說出這些話時候,一股殺氣已經釋放出來。
陳流星抬頭看著胖子,他已經明白,這個人接下來要殺他。
“我居然,要死在這裡!”
“不甘心!”
陳流星真的不甘心,可他已經沒有辦法移動,只能夠聽著胖子指揮著人,把他舉了起來,要從這裡,扔下山路,形成一場事故。
“你們幹什麼?”
山路當中,早起的劉鶴通和徐功昌,也準備上山鍛鍊。
其他戰友,也都醒了,也都準備上山鍛鍊。
“人?”
“瑪德,把他們也推下去!”
胖子怒了,朝著劉鶴通和徐功昌就衝了過去。
“咦?”
徐功昌一眼看到地上的是陳流星,雙腿一個橫掃。這些賭徒,直接從山路上,摔落下去,要麼死,要麼重傷。
“你沒事吧?”
劉鶴通把陳流星扶了起來,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陳流星。
“你們,你們殺人了。”
“你是不是有病?”
“我們救了你!”
徐功昌真想一腳踹死陳流星,他們明明救了他,他居然這麼說。
“你救了我,我感激你。”
“可你殺人,我也會說的。”
“神經病,我是男爵,你告我吧!”
“你也是?”
陳流星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昨晚看到的人,難道都是北斗神將?
北斗七神將,都匯聚在這裡,林玄到底是誰?
“怎麼了?”
韓冬等人也跑了上來,下面滾落這些人,讓他們也上來看看。
“被人打了,還挑我們毛病。”
“這個傢伙,學法律學傻了。”
“法律就是法律,你們不該殺人,他們罪不至死!”
“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就不該救你!”
徐功昌真討厭陳流星這樣的,直接把劉鶴通拽走,領著人,繼續登山鍛鍊。
陳流星坐在地上,咬著牙,艱難站了起來。
“你分得清善惡嗎?”
“法律,能分得清嗎?”
林玄出現在陳流星的面前,有點俯視看著陳流星。
林玄昨晚也留在酒店,一晚上的喝酒,林玄早上卻完全恢復過來。清晨,林玄也要跟兄弟們爬山,回憶在邊境的日子。
陳流星差點被殺,林玄也都看到了。
“怎麼分不清?如果人人守法,還有犯罪嗎?”
“世間善惡,法律是人定的,你覺得,人定的東西,能夠分清善惡?”
“我們也想分清,所以,我們都退役了!”
“陳流星,活著,才能夠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