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斬殺津上一夫(1 / 1)
緊接著,張子松目光就滿是怨毒和冷笑,看著重傷的李可可。
神色滿是貪婪道:“賤人,現在林凡死定了,我看誰還能保護得了你。”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自己把衣服脫乾淨,我就饒你和楚凝霜不死!”
“你無恥!”李可可氣得身軀都在顫抖。
以前只是覺得張子松是個紈絝子弟,可今天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簡直連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哈哈哈,我就是無恥怎麼了?”張子松卻是一臉滿不在意,神色滿是猙獰和貪婪,盯著李可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興奮舔了舔嘴巴,繼續說道:“李可可我追求你整整三年,可你從來都沒正眼看過我一下。”
“真以為我真的喜歡你嗎?不過是得不到罷了,順便還要吞併你們李家!”
“而且你還為林凡那個垃圾多次羞辱我,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今天林凡死了,我要你在無盡痛苦和絕望中,再被我折磨致死!”
“張老,把她衣服給我脫乾淨!”
緊接著,張子松就對張匡虎說道。
張匡虎頓時眉頭微皺,顯然不是很願意做這件事。
不過卻沒有任何反對,邁步就朝李可可走過去。
他張匡虎只是張家旁系,雖然已經是宗師武者名列家族長老。
但張子松卻是那位老祖宗的嫡系子孫,其兄長更是當今西南三省十大天驕之首的存在,是家族僅次於老祖宗的第二名大宗師強者。
這樣的身份,哪怕他是宗師武者,也只能當僕人,不敢有任何違抗的想法。
“你想要幹什麼?”李可可大驚失色,下意識運轉真氣,想要將張匡虎擊退。
然而,張匡虎卻僅僅只是衣袖一揮,一股可怕的力量下來。
就讓李可可宛如風中殘葉,根本無法穩住身形,直接一口鮮血噴出來。
緊接著張匡虎一個健步,將李可可脖子掐住,就要伸手卻撕扯她的衣物。
“你放開我!”李可可神色狂變,聲音帶著絕望拼命掙扎起來。
可面對宗師修為的張匡虎,卻跟一隻待宰的羔羊沒有什麼區別。
心中充滿無盡絕望,難道自己就要被張子松這個畜生羞辱了嗎?
“該死!這怎麼可能?”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遠處卻突然響起津上一夫,驚駭欲絕的大叫聲。
眾人都是一愣,連忙尋著聲音傳來看過去,就看到讓他們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只見此刻的津上一夫,披頭散髮渾身上下都有著數之不盡的傷口,渾身上下有著說不出來的狼狽。
正一臉驚恐看著林凡。
不僅如此,他身後的八岐大蛇虛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殘缺不堪,只剩下一顆蛇頭還浮現在身後。
而那顆僅剩的蛇頭,也早已經是強弩之末,顯得十分萎靡不堪。
也就在眾人看過去的瞬間,林凡再度出手,直接一拳轟在蛇頭之上。
伴隨著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八岐大蛇虛影就徹底被林凡一拳給轟殺。
“噗!”
津上一夫直接被掀飛出去幾十米遠,大口大口吐著鮮血,遭受極為嚴重的創傷,趴在地上露出震驚到極點的神色。
而再反觀林凡,除了衣物有些破舊之外,完全看不到任何傷勢。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哪怕面對足以堪比大宗師初期全力出手的八岐大蛇虛影。
林凡對付起來也是十分從容不迫,僅僅只是有些皮外傷而已。
一拳轟殺八岐大蛇虛影,林凡就迅速走到津上一夫面前,抬起腳打算給他致命一擊。
當場嚇得津上一夫驚恐大叫起來。
“不要殺我,林凡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成為你的僕從,幫你去處理一些不方便處理的事情。”
“哪怕是……”
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林凡已經一腳踩在他腦袋上。
一聲宛如西瓜爆裂般的聲音響起,津上一夫直接當場斃命。
看到津上一夫被擊殺的這一幕,不遠處目睹全過程的張子松跟張匡虎,無不臉色狂變。
林凡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連全力以赴的津上一夫都不是對手。
大宗師!
他絕對是大宗師!
“少爺快走!”
張匡虎率先反應過來,想都沒想直接鬆開李可可,轉身就抓起驚魂未定的張子松,想要往扶桑商會外逃走。
“對我三師姐下藥,現在又想羞辱我四師姐,還要殺我!”
“你們以為走得了嗎?”
解決掉津上一夫的林凡,雙眼冷冷看著張匡虎和張子松離去的身影。
直接一揮衣袖,匕首血紅就在他的操控下。
化作一道血色光芒呼嘯而過。
“噗!”
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血紅直接從張匡虎的心口洞穿而過,鮮血宛如噴泉一樣噴湧而出。
“啊……該死!”
張匡虎發出絕望慘叫,原本逃跑的身影一頓,雙手一軟直接將張子松丟在地上。
本想說些什麼,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接氣絕身亡。
摔在地上的張子松,當場就被噴湧的鮮血濺了一臉。
整個人都愣在原地瞪大了雙眼,渾身都在瘋狂顫抖。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如果知道林凡實力如此可怕,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會選擇對他出手。
“蹬蹬蹬……”
就在張子松後悔和驚恐不已的時候,耳邊卻響起宛如多名音符的腳步聲。
伴隨著一股滔天殺意襲來,林凡就已經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俯瞰著他,充滿無盡殺意。
張子松嚇得當場就尿了一褲子。
可現在他卻顧不得自己的狼狽,而是掙扎著給林凡瘋狂磕頭求饒。
“林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不要殺我!”
沒一會兒的功夫,地面就出現不少鮮血,也不知道是他磕頭磕出來的,還是先前張匡虎噴在他臉上的。
林凡滿臉冷漠,看著宛如喪家之犬的張子松,露出殘忍的冷笑。
“張大少先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還說要把我折磨致死?還要我親眼看著三師姐,如何被你凌辱,怎麼你都忘記了?”
“沒有,我沒有!”張子松嚇得渾身都在打顫,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