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又見龍爪手(1 / 1)
佛子此時欺身上前,在他身後的如來虛影,伸出手掌,擋住那不敗戰刀。
空手接白刃。
隨後,雙掌猛地拍向誠王世子的胸口。
佛子聲音平淡道:“施主,你已經輸了。”
話音落下,誠王世子的身軀應聲倒飛出去。
下方無數為誠王世子加油打氣的群眾們,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怎麼會這樣?
明明方才還是平分秋色,為什麼突然局勢會如此反轉?
莫非佛子當真不可敵嗎?
“呸!本世子還沒輸!”
誠王世子站起身來,張嘴吐出一口血沫。
同時,他感覺自己身體一涼。
瞳孔猛地一縮。
“你個禿驢,打就打,為何要搶走本世子的衣服?你有病啊?”
誠王世子的外衣現在正落在佛子手上。
佛子一臉詫異的望著手中衣物,什麼情況?
我明明沒脫他衣服啊?
“好啊,竟敢這般羞辱本世子,等著,本世子接下來,定要將你這身僧袍也搶走!”
誠王世子勃然大怒,發出一聲大喝,全然不顧已經快要見底的真氣。
瞬間,誠王世子的身影來到了佛子面前,伸出雙手,想要將佛子身上的僧袍抓住。
可是佛子的雙掌將誠王世子的雙手給擋住。
誠王世子心中當即一沉。
果然還是贏不了嗎?
等等…
突然,誠王世子眼前一亮,自己手上怎麼多了一件衣服?
這衣服哪來的?
不管了。
誠王世子連連後退,然後一臉得意的揮舞著手中那件奪來的僧袍:“哈哈,禿驢你看,本世子也搶走了一件你的衣物。”
佛子原本臉上始終掛著淡定的笑容,可現在他的表情有些凝固了。
是什麼時候?
“看來,是小僧有些小覷了施主。”
“施主,勝負已分。”
佛子很快便將衣物被搶走的小事拋諸腦後,一臉平靜的看向誠王世子。
你現在已經輸了!
誠王世子將手裡的那件僧袍往地上一扔,道:“誰說本世子已經輸了,既然陸辰那個膽小鬼不敢來,那本世子就必須贏下來!”
“再來!”
佛子語氣平淡:“陸辰施主若一日不來,小僧便一日不走。他能藏一天兩天,還能藏一年兩年不成?他遲早會來的。”
“如若陸辰施主這種情況下也不露面,那就是小僧看走眼了。”
陸辰在不遠處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眉頭一皺。
你們這兩個傢伙,話裡話外都是陰陽怪氣,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陸辰死死盯著戰場上的兩人。
等他們兩人再一次交手的時候。
“百分百必中偷衣術,發動!”
偷衣術贈予佛子。
誠王世子勃然大怒,歇斯底里的吼道:“你這禿驢,偷衣服上癮了是不是?”
竟然還來偷衣服。
“媽的,你偷我也偷!!”
誠王世子伸手也向佛子的衣物抓去。
兩人身上的衣物開始迅速減少。
不一會兒,他們身上只剩下一條短褲。
觀眾們看傻了。
尤其是那些女子,很多都已經捂著眼,發出尖叫。
蕭雨蝶早早背過身去。
撇了眼身旁的陸辰。
從兩人第一次開始偷衣服的時候,她就猜到這應當是陸辰乾的。
譚靜萱同樣早早轉過身去,對這兩人的鄙視更甚幾分,“真夠無恥的。”
這兩人,也太噁心了。
下方不少男人卻是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臉上露出幾分古怪變態的神情。
“怎麼回事,這戰鬥的風氣,為何發生如此大的轉變。打就打,為何還要搶走對方身上的衣物呢?”
“老夫閉關這些年,如今外界比試,是看誰能偷走對方到底衣物,誰就更厲害嗎?”
“堂堂佛門聖子,以及誠王世子,居然手段如此卑劣,要是對手是女人,那下場豈不……”
“下流、無恥!”
“之前我們還嘲笑人家陸辰少俠,現在陸辰少俠是否擁有這些下流卑鄙的手段都還只是捕風捉影,但誠王世子和佛子可是真有啊。”
“他們該不會和剛才那兩位江南才子,是一丘之貉吧?”
人們都在唾棄兩人這卑鄙下流的手段。
譚正初卻微微皺眉。
好奇怪的感覺。
琉璃菩薩更是整個人呆住了,這真的是佛門未來嗎?
怎麼會是這樣?
誠王世子率先舉起雙手,道:“不怪我,是這禿驢先開始的。”
其實,在誠王世子心中也泛起嘀咕。
他完全沒看清,自己到底是怎麼從佛子身上,將衣物搶走的。
佛子那金燦燦的臉頰,此時也因羞愧變得有些泛紅。
“我到底在幹什麼?”
佛子此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為什麼會這麼自然的就將對方衣物給搶走了?
明明自己沒有這種能力的才對。
佛子感受到這尷尬的氣氛,當即決定要儘快結束這場戰鬥:“施主,小心了,我要用全力了。”
“怕你不成?”
誠王世子當即將體內最後的真氣全部發揮出來。
佛子手指呈爪,彷彿有一條天龍在他指尖遊離。
“天龍爪!”
無比霸氣的大喝聲,從佛子口中爆發。
“不敗……”
“啊?!!”
誠王世子將自己一口氣提上來,卻被眼前這變故,驚的差點嗆死。
他不可置信的慢慢低頭。
只見佛子的五指,此時正抓在自己胸膛處。
誠王世子怒火沖天:“本世子,是男人!”
踏馬的你個變態佛子,你不要臉,本世子還要臉,你特麼惡不噁心啊!
當即,他一拳朝著佛子臉上揮去。
可是這觸感,怎麼有些不一樣?
佛子輕咦一聲,“嗯?”
他緩緩低頭。
看著抓在自己胸口的手掌。
對戰中的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尷尬而又無語的神色。
靜。
一時間,天地如死一般的靜。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著正在對戰中的兩人。
你們到底是在比試,還是在耍流氓呢?
這莫名的熟悉感,讓圍觀的眾人感到歎為觀止。
方才那兩位江南才子,似乎也是這樣的姿勢吧。
怎麼現在誠王世子和佛子兩人,也是這樣?
難道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