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沒人能打我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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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張耀揚如此脅迫,加上潘虎又替我擋了一棍子了,我沒有必要躲在後面。

另外我也不是怕挨這兩下,只是覺得心裡憋屈。

我走上前:“虎哥,心意領了,讓他打吧,交了貨我們好回去交差。”

虎哥眼神冰冷的看向我:“兄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可能看著別人打我兄弟。”

說著帶著殺氣瞪向張耀陽:“那麼你再打我兩下,你跟王旭事情兩清,要麼你就大度點,拿貨走人。”

張耀陽戲虐的笑著:“虎哥,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誰打我我找誰,而我也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你說的兩個方案我都不選,現在你那兄弟也自願讓我打了,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閒事了,免得壞了我們幾次交易的情分,也免得壞了規矩。”

張耀陽油鹽不進。

潘虎聽到這話,頓時變色,他狠厲的吐出一口吐沫。

突然就上前抓著張耀陽的衣領將他給提了起來:“你個狗東西,老子好言好語跟你說話,給你臉了是吧?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了?你是個什麼東西?規矩你定的?”

張耀陽也沒想到潘虎說變臉就變臉,緊張的抓著他的手腕:“潘虎,你幹什麼?生意不想做了嗎?難道不怕我找徐總投訴你?”

潘虎冷笑一聲:“你投訴看看,你覺得徐總是保我們還是保你?你以為你偷雞摸狗在我們這裡買幾個東西就是大爺了?我告訴你,徐總是給你面子才跟你做生意,你想幹的那些勾當,沒人知道最好,有人知道了,你那所謂的偶像人設就到監獄裡去表現給基佬看吧!”

張耀揚臉色也冷下來:“潘虎,你在威脅我?你們這樣做生意?難道不怕壞了道上的規矩?”

潘虎霸氣的一笑:“這條道,徐總定規矩,徐總就是規矩!你算個屁!我們提徐總做事,是因為徐總把我們當兄弟,別說我不答應你打我兄弟,就是徐總知道了,他也是一樣的決定,甚至把你拉成黑戶,你自己想想看吧,你覺得你到底有什麼樣的價值才讓徐總跟你做生意?真以為你有點錢就牛逼轟轟了?”

我驚訝的看著潘虎。

認識潘虎以來,這算是潘虎說得最多的一次話。

我心裡非常的感動。

潘虎這是在毫不猶豫的維護我。

難怪很多人重兄弟情義不重女人。

有難的時候兄弟可以兩肋插刀,女人呢?

我為了唐嬌打了張耀揚,而唐嬌卻還在維護這個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傢伙?

張耀揚聽到這番話臉色清白一陣,但隨後還是堆起了笑臉:“虎哥,你先鬆開我,有話好好說。”

潘虎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後鬆開了衣領。

張耀揚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箱子,滿臉堆笑的說:“虎哥,誤會,都是誤會,早說你們是徐總的兄弟,我又豈敢造次?王旭,事情就過去了,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你放心,唐嬌我會好好照顧的,你要在京城多玩幾天話,我們照顧時間吃頓飯,喝杯酒一笑泯而愁如何?”

“可以!”

我點點頭。

我本就不想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既然張耀揚要臺階下,那我就給他這個臺階。

“好的,好的,到時候我跟虎哥聯絡,先走了再見!”

張耀陽灰溜溜的拿起東西跑進了自己的車裡,一轟油門後離開。

潘虎拉上倉庫的門之後對我說:“走吧,事情結束了,我們回酒店。”

我跟著潘虎上車。

在潘虎要開車的時候我很誠懇的對他說:“虎哥,謝謝了!”

潘虎笑了笑:“不是你說把我當兄弟的嗎?既然是兄弟我怎麼能見你捱打?”

我調侃的說:“嘿嘿!虎哥還是你身板硬,捱了一下也沒事?”

潘虎搖搖頭:“那傢伙就是繡花枕頭,平日裡可能面對他那些粉絲居高臨下慣了,跟他做生意是讓他三分,還真以為自己很牛逼一樣。那傢伙也是賤,好好跟他說他不聽,非要老子給他擺臉色。”

“確實賤,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過話說回來……”

我猶豫了一下後追問:“虎哥,要是張耀揚今天一定要咬著這個事情不放的話該怎麼處理呢?”

潘虎皺著眉頭想了想:“直接走,把事情彙報給徐總就行,徐總會定奪怎麼處理的,不過你放心的是,徐總絕對不會因為這事情來責怒我們,你他是私人恩怨,這是他跟徐總的生意,他把你們間的恩怨帶到徐總的生意上來就是不厚道,他要是拒收這單貨,徐總自然會找人收拾他。當然如果他不讓我們走,我也不怕跟他幹!”

我點點頭:“那虎哥,到時候真要跟他吃飯?”

潘虎琢磨了一下後說:“他要是真的聯絡我們,那就給他這個面子,不聯絡也就算了,說到這你打算在京城呆幾天?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待幾天……這個明天再看吧?我今天在酒店遇到一個老同學,約到明天一起吃頓飯,沒其他的生氣的話吃了這頓飯就走,有事情的話可能就多呆兩天,這沒事吧?”

能在京城多長時間這個事情我還是比較看中潘虎的意思的。

如果潘虎說今晚就走,我想我也不會拒絕。

很快,我們晚上回到了酒店裡。

因為時間太晚了,也沒什麼餘興節目了。

因為唐嬌給我開了個房間的原因,這個房我也沒退。

乾脆跟潘虎一人一個房間。

第二天中午,江婉柔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王旭,晚上六點一起吃飯,二環路金融街一品軒酒樓,不知道地址就打個車來。”

“好,沒問題。”

“對了,唐嬌跟你在一起嗎?她在海天市還也在京城?晚上你叫上唐嬌一起?”

江婉柔感覺還是跟以前一樣是急性子,問個問題都是連珠炮。

“我跟唐嬌在一塊,但她在京城,前段時間就來京城了,她很忙我不知道能不能聯絡上她,還是你有空給她打電話吧,如果不行就到藝術培訓學校去找她。”

我不太想主動聯絡唐嬌,反而江婉柔要請吃飯,讓她聯絡一樣。

“啊?她是你女朋友,我去找?算了……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晚上早點來,我下午忙完就過去……”

說完江婉柔就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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