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女人懷疑(1 / 1)
一旁的王二虎毫不顧忌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對於這位美女的身份十分好奇,只不過他就算是問了出來老闆也不會告訴自己。
“剛剛你們怎麼都出去了?怎麼回事?”
妖豔女人突然間開口,目光直接就看向站在一旁的王二虎都好,顯然十分的凌厲。
“哦,剛剛病人的情況突然間嚴重,所以我給他施展一下針灸都好,又怕有人在會影響效果,所以就讓老闆把他們喊出去了。”
突然間被點到名字的王二虎楞了一下,立刻就趕緊回答,其實心裡也是嚇得不行背後冒了一身冷汗。
他倒是沒想到妖豔女人竟然有這麼敏銳的察覺力,要不是他反應及時可能就暴露了。
“你別擔心,我剛剛又看過了沒問題的。”
老闆也知道妖豔女人心裡的擔心,直接就把它攬在懷裡,讓她先放下心裡的著急。
妖豔女人又眯著眼睛看了看王二虎,好一會兒才算是點了點頭。
“好了,今天也差不多了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既然女人都已經開口了,王二虎自然也不會想再繼續呆下去。
“你先離開吧,車子就在樓下的門口等著你。”老闆這次竟然沒有跟著王二虎一同離開,這倒是挺奇怪。
不過留下來,估計又是要商量,什麼整治老人的問題。
“好的,我先走了。”
王二虎戰戰兢兢臉上還帶著攻進的表情提著醫藥箱就離開了酒店。
他來到了酒店門口,並沒有立刻坐上停在門口的小轎車,凡是走到了旁邊的角落,吹了一聲口哨。
等了一會兒就看見從旁邊的小路里跑出來了一條狗,細看原來是旺財。
沒想到主僕兩人倒是裡應外合,旺財早早的就已經在這裡等著王二虎出來了。
“我在這兒,你喊我出來幹嘛。”
本來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旺柴並沒有跟著王二虎,走到一半王二虎突然間就想讓旺柴一路跟著自己一起去酒店。
“有件事情讓你去辦,肯定是你的強項。”
王二虎笑了笑,慢慢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巾蹲在地上。
本來他是拿不到這張紙巾的,只是最後再離開的時候說是想拿兩張紙上個廁所,就在拿紙的時候把妖豔女人使用過的這張紙巾拿走了。
“你覺得這個酒店這邊等著,然後你再聞一下這紙巾上面的氣息,跟著這個女人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會去做些什麼,他現在住在這個酒店的頂樓肯定會出酒店的。”
旺柴在追蹤能力上面一定是強項,只要有輕微的氣息,他立刻就能察覺得到。
“小意思包在我身上。”
只要這個紙巾上面有這個女人的體香,只要是在輕微都能透過空氣傳到他的鼻子裡面。
“那這件事情就給你了,我先回去了,不然等等就打草驚蛇了,你要是追蹤好了,就直接回家,我在家裡等你。”王二虎很放心旺財,主要是現在他也不會再被別人欺負了,那這件事情交給他去做自然是最好。
“去吧去吧,我等等自己回去就是。”
旺仔就像是一個大人一樣,看著王二虎,低著頭聞了聞放在地上的這張紙巾,很濃郁的香味,顯然噴了香水足夠多。
王二虎交代完就趕緊提著藥箱站起來看了看周邊沒有人之後才走了出去,徑直地坐上車離開了酒店。
畢竟開車的司機也是老闆的人都好,要是自己出來的太遲了,一定會引起懷疑的。
旺財就一個人都在酒店的旁邊,眯著眼睛縮成一團。
他本來就小,再這樣的位置,根本不會有人察覺到唐都好,只是把它當成了流浪狗。
不過,好巧不巧的是,就在王二虎離開了沒幾個鐘頭,妖豔女人就提著包走出了酒店。
氣味立刻就傳到了旺財的鼻子裡,他十分靈敏的連忙站了起來。
眯著眼睛一看,確實有一位穿著十分嫵媚的女人,正站在酒店門口。
按理來說,這樣有身份的人出門都是要坐車的,可是他正在門口看了看,抬著不止就朝著一個方向走。
“目標出現,到了我出場的時候。”
旺柴立刻就小心翼翼地邁著自己四條腿跟在妖豔女人的後面,反正他也是一條狗,該怎麼走就怎麼走,他也不可能被察覺得到。
好在也沒人注意得到旺財,所以跟蹤起來都是給他減少了不少的麻煩。
王二虎回到家以後就等著旺財回來帶給他好訊息,距離太遠,他也不可能立刻就和旺財產生心靈感應,那就只能等他回來了。
等到下午快吃飯的時間,遠遠的就看著旺財耷拉著耳朵跑著回來。
王二虎連忙笑了笑就走到門口迎接他的到來。
“旺柴,怎麼樣了?有沒有跟蹤到。”
“那當然,你可不要小瞧我的能力。”
旺柴也是累得不行,知道了訊息之後就是連忙跑了回來,路上也都沒有耽誤時間。
“你先讓我喝口水再和你說句話。”
他來到旁邊自己的狗盤子裡喝了,幾口水穿了幾口氣才算是好了很多。
“那你說吧。”
王二虎直接拿著凳子坐在門口,想聽聽看旺財,最近發現了什麼句話。
“在你走了以後沒幾個小時那個女人都出來,我一路跟著她,她也沒有坐車都是自己走,不過她走的地方還挺偏僻的,基本都是在小巷子裡,後來我就看著她走進了一戶人家裡。”
“她好像是在尋找什麼年輕人,等到她進了那戶人家之後,陸陸續續就有年輕人來到這家裡面。”
王二虎聽到最後忍不住皺眉頭,感覺事情越來越難以琢磨不透,尤其是這個妖豔女人的身份,他更加好奇。
“每個年輕人來到家裡都會念一段話,只要你念了這段話,那你就能拿到一筆錢,陸陸續續的好多年輕人都來了。”
只能說,這件事情再發生的時候是開著門的,旺柴就在旁邊將全程過程都看在眼裡。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很難以琢磨不透,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是想做什麼。
“到最後我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都好,我等了很久,她都沒有離開,所以我就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