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驚險重重!(1 / 1)
“不!不!”張文安渾身都在顫抖,看的出來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有些興奮過度。
“程意,金杉讓我劃爛你的臉,但是我不會為難你,只要你去找陸宗珣幫我求求情,我立馬放你走!”
說著,他拿出手機硬塞給程意,逼著她給陸宗珣打電話。
程意擰眉思索片刻,道:“你當真覺得陸宗珣會理會我的求情?”
“他會的!他一定會的!”
“可是我剛剛被誣陷偷了人家的祖傳玉佩,他就在二樓陽臺看著,什麼動作都沒有。”
程意平靜的闡述著事實,剛才那女人抬頭看向二樓的時候她也跟著看了一眼。
她看到陸宗珣和金杉坐在二樓陽臺,無動於衷的看著她被誣陷。
但張文安已經陷入癲狂,根本不信:“都是藉口!你就是不想幫我求情而已!程意,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
說著,一把尖刀被他從後腰抽出來,直直刺向程意的臉!
“對我動手,你就真的前途盡毀,一輩子都沒辦法回到那個位置了!”
尖刀和著勁風襲來,危機感在一瞬間席捲心頭。
已經避無可避,程意只能背水一戰。
張文安抓住她,卻不聽金杉的命令劃爛她的臉,而是先讓她去向陸宗珣求情。
程意猜在他心裡,總經理的位置高於一切。
果然,就在刀尖即將刺破皮膚的時候,張文安喘著粗氣停住了動作。
他的手在顫抖,刀尖不斷在程意臉上剮蹭。
“你說什麼?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可能回到原來的位置嗎!”張文安嘶吼。
程意強逼著自己冷靜:“只是聽信讒言做了點微不足道的壞事,你幾十年的努力就一筆勾銷了嗎?”
“你就這麼一點權威嗎?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你今天的結局,到底是因為做錯了事,還是因為跟錯了人!”
程意字字犀利,逼問的張文安更加劇烈的顫抖。
看著他收縮的瞳孔,程意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放緩了語氣:
“張文安,槍只有瞄準別人的時候才會被重視,你覺得如果調轉槍頭瞄準自己,你會不會放棄這把槍?”
張文安渾身猛地一抖,手指脫力,尖刀掉落在地。
“張文安,你只是對我有不該有的想法,甚至根本沒有得手就被革職,你想想,如果你今天劃傷了我的臉,會是什麼下場?”
“我沒了美貌,會失去價值,你呢?難道你沒有失去價值嗎?”
程意憐憫的望著他:“在你背後的人心裡,毀掉我,就是你全部的價值。”
張文安緩緩跌倒在地,雙眼無神,滿身蕭瑟。
他被失去權力的痛苦矇蔽了雙眼,走投無路下金杉找到他,允諾劃掉程意的臉,就讓他繼續回公司任職。
可是正如程意所說,陸宗珣會放過他嗎?金杉真的會保住他嗎?
他活著,就永遠是金杉心裡的一根刺,金杉會永遠擔心他說出真相,從而背叛她。
今天他傷了程意,之後的某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張文安嚥了口口水,看向程意的眼神陡然堅定:“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程意靜靜看了他三分鐘,確定他是真的想通了之後,才緩緩道:“把錯誤和責任都轉移。”
“什麼意思?”張文安追問。
程意冷了臉色:“張總應該明白。”
她不能說,不然張文安這個牆頭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背後捅她刀子。
到時候張文安所做一切,反倒成了她教唆。
張文安自然也明白其中關竅,沒有繼續追問。
片刻後,張文安重新舉起了刀:“程小姐,我得先穩住金杉。”
程意警惕的後退。
張文安苦笑:“不,你別怕,我不會再傷你了,一會我自己捅自己一刀,就說是你極力反抗導致我受傷,我對你的恨意會成為我在金杉面前最好的偽裝。”
他已經不避諱受金杉指使這件事。
既然不是捅她刀子,程意當然沒有異議,伸手示意他自便。
張文安神情一狠,舉起刀子衝著大腿狠狠刺下——
“嘭”的一聲響起,黑暗中橫空出現一把鐵鍬拍在張文安頭上,張文安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程意被突如其來的一幕驚的瞪大眼睛,下意識就想跑。
她能說服一個張文安,卻沒把握說服另一個陌生人。
“程小姐,我對你沒有惡意。”
黑暗中響起一道溫潤男聲,對程意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一直都很欣賞的美德。”
“……”程意覺得著人有些不正常,但還是謹慎的說了謝謝:“感謝您的拔刀相助。”
“不用謝,就當是請我看一場好戲的酬勞吧。”黑暗中的男人身影道。
程意以為他說的是剛才張文安威脅她的事情:“你一直在看?”
“不,程小姐,我不愛看打打殺殺,我說的是另外的好戲。”
男人輕聲道:“那晚在大火前,你和陸宗珣並肩而立,火光給你們蒙上一層朦朧的薄紗,那種似有若無的纏綿曖昧,實在是美麗至極。”
一瞬間,寒氣從腳底升到頭頂,程意不寒而慄。
“你是誰?”
“那晚的紙條是你準備的?”
“還是說紙條是金杉準備的,但你暗中操控了之後的發展?”
程意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男人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讚賞:“我沒有看錯,程小姐是很聰明的人,那麼聰明的程小姐不妨猜猜,我會是誰呢?”
“你是…”話到嘴邊,程意猛地合上了嘴。
男人還在追問:“我是誰呢?”
“我不知道。”程意眉心狠狠跳了幾下,她已經有了猜測,但這個猜測此刻顯然不能說出來。
未知的東西最危險,但有時候,未知的人才安全。
“既然程小姐猜不出,那就算了。”男人語氣裡帶著遺憾:“不過我希望你和陸宗珣能一直美滿幸福。”
“是衷心祝願,也是真心請求。”
留下這樣一句話,男人安靜的消失在黑暗中。
等人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程意才重重鬆了一口氣。
她掃了眼躺在地上毫無知覺的張文安,剛要離開這個不祥之地,就接到了周銘的電話。
“周助理?”程意以為周銘是代陸宗珣來追責,不由得率先開口解釋:“我沒有拿她的玉佩,她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