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要助理這個身份(1 / 1)
“陸宗珣。”
程意站直身體,漂亮的臉上滿是失望:“你是在懷疑我在藥效的拿捏下會背叛你,對不對?”
她顫抖的指向手機:“我在苦苦掙扎的時候,你在做什麼呢?”
“我…”陸宗珣嚥下一口口水,啞口無言。
昨晚的記憶實在模糊,他不記得他做了什麼。
程意沒說什麼,轉身出了辦公室。
她去茶水間煮咖啡。
“這是陸總專用的咖啡機,你在幹什麼?”身旁傳來一道帶著怒氣的女聲。
程意不明所以的看過去,發現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不是說陸宗珣不再聘請新的雜物助理了嗎?這是誰?
“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小姑娘一把擠開程意,嫌棄的擦了擦咖啡機:“不會是陸總的狂熱粉絲,混進來想要幹壞事吧?”
程意忍不住笑了出來。
雜務助理這個位置似乎最容易滋生人的慾望,上一個是,這一個也是,把工作當成跨越階層的平臺,敵視一切會對自己產生威脅的人。
程意搖頭:“我不是。”
“那你是誰?連個工牌都沒有,還說你不是混進來的?”
小姑娘正質問著,秘書室室長注意到這裡的動靜,隨便掃一眼發現裡面的是程意,急忙跑過來。
“程意,你沒事吧?”
“沒事。”程意笑笑,小姑娘這點手段在她眼裡實在算不得什麼。
室長把一臉不忿的小姑娘扯走,聽聲音是在訓斥。
程意繼續專心煮咖啡。
“這個比例不對。”小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只不過和剛才的氣焰囂張相比,現在溫順不少:“陸總只喝固定口味的咖啡。”
“我知道。”她給陸宗珣煮了大半年咖啡,閉著眼都能做出他喜歡的口味。
當然也清楚現在這一杯陸宗珣不可能喜歡。
“他會喝的。”
在小姑娘複雜的眼神中端起咖啡,程意敲門走進總裁辦公室。
沒有想到她會去而復返,陸宗珣抬頭的那一瞬間,臉上情緒變幻,從焦躁變成愧疚,又從愧疚變成彆扭。
最終停留在強裝鎮定。
“你回來做什麼?”他硬邦邦的問。
程意沒說話,把咖啡遞給他。
這是一個臺階,陸宗珣肯踩,那她就能接著往下走。
陸宗珣哪有什麼不肯呢?
他接過咖啡抿了一口,只是一口就皺起了眉。
這杯咖啡並不符合他的口味,程意不可能不知道。
但她還是做了,然後端給他,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喝。
陸宗珣在心裡嘆了口氣,將這杯報復的咖啡一飲而盡。
“別人煮的咖啡我喝不慣。”但是她煮的這麼難喝,他還是喝完了。
陸宗珣希望程意能看透他彆扭的求和。
程意沒讓他如願:“可是我已經不是你的助理了,陸總,給我辦理離職,就現在。”
“你!”
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陸宗珣低下頭,露出顫抖起伏的背部。
程意沒理會他,沉默著走出辦公室。
“程意,新來的不懂事…”室長等在外面,生怕惹了程意不高興。
如果說之前室長還是個兩面派,但現在,她絕對忠誠於程意。
金杉是金家大小姐,還和陸宗珣訂婚,地位比程意高很多。
但那是因為她生在一個好的家庭,她生來就是金家大小姐,所以現在是金家大小姐。
程意呢?
程意生在一個窮困潦倒千瘡百孔的賭棍家庭。
程意的金家小姐身份的含金量,遠高於金杉。
“沒事。”程意雲淡風輕:“她倒是讓我知道了一件事,我的身份是陸宗珣的助理,那我就永遠不會被人瞧得起。”
她必須換一個身份在公司出現。
在秘書室等了半個小時,人事上來找她走離職程式,並再三詢問是否真的要離職,待遇工資甚至職位,都可以商量。
彷彿只要程意留下,她提的任何條件都會被滿足。
但程意還是拒絕了。
小恩小惠就想把他的不忠和多疑抹去?是不是有點太便宜了。
——
因為程意離職,也因為昨晚被下藥的事情,陸宗珣的情緒非常暴躁。
程意晚上回到院子的時候,正看見陸宗珣和金杉在書房劇烈爭吵。
書房隔音好,聽不清他們在吵什麼,但程意看清楚了陸宗珣的肢體動作。
他打了金杉一巴掌。
不顧金杉剛剛出院,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程意仰著頭欣賞這一幕,恰好金杉委屈大哭的時候甩頭看見了程意,兩人的視線直直對上,在空中激起一片火花。
金杉的情緒更激動了,手舞足蹈的和陸宗珣說著什麼,陸宗珣只是一揮手,她就被保鏢扯了出去。
金杉臨走前還指著窗戶不停的嘶吼什麼,下一秒,她的位置被陸宗珣取代,程意還未收回的目光全都撞進了他的眼睛。
不喜歡被人俯視,程意收回視線進門,沒注意到她抬腳的一瞬間,陸宗珣陡然變黑的臉。
她有意避開陸宗珣,但陸宗珣似乎很想跟她親近,她喝水,他也要喝。
她看電視,他也要坐到她身邊。
他湊過來程意就走,兩人一個追一個躲,偏偏一切都在沉默中進行,場面格外怪異。
程意不堪其擾躲去了後院,陸城緊隨其後,陸宗珣這才沒有繼續跟過來。
“怎麼回事?我聽見陸宗珣打了金杉。”陸城眉頭皺的很緊,語氣中也有幾分擔憂。
程意不知道他的擔憂從何而來,但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裝作若無其事道:“金杉汙衊我和蔣正寒苟且,我自證了清白她還敢去陸宗珣跟前邀功,她不捱打誰捱打?”
聽到這個回答,程意發現陸城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試探著繼續道:“不過剛才金杉被保鏢帶走了,估計是要被關禁閉吧。”
此話一出,陸城的神色又悄然發生了改變。
程意隱晦的打量著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陸城城府深,該不會是瞞著她和金杉做了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