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們沒有未來了了(1 / 1)
程意做交換的錢是金輝和蔣正寒出的,很大一筆錢,男人很滿意,所以給出的證據也讓程意很滿意。
“為了防備金杉反咬,當初金歡溺水一事我們做了全程記錄,別墅大火因為是提前佈置,所以我們的人沒有深入參與,但是起火點的易燃物是我的人購買,購買記錄足夠當作證據。”
程意拿著這些證據看了許久。
看著手機影片裡在湖水中苦苦掙扎的歡歡,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串手鍊找不到。
她的歡歡,為了手鍊深入虎穴單刀赴會,即使死亡降臨,也緊緊握著,沒有鬆手。
“金杉。”看完所有證據,程意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任由淚水肆意滑落:“金杉!”
她要金杉付出代價!
她要金杉豬狗不如,生不如死!
將證據發給金輝和蔣正寒,兩人悲傷無比,這讓他們再次重溫失去親人的痛苦。
但同時又很激動,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
“程意,你快回來,我們共同商議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但隨即,蔣正寒又有些擔憂:“陸宗珣不會又像之前那次一樣阻攔我們吧?”
張雲被火活活燒死,陸宗珣明知道是金杉所為,仍因為爺爺謊稱生病而妥協,不僅和金杉訂婚,還跟金杉有了孩子。
蔣正寒的擔憂也是程意的擔憂。
回去的路上,陸宗珣的臉色十分難看,不用猜就知道是因為想要金杉流產一事和陸金兩家的人產生了衝突。
程意望著窗外,沒有和他說話。
陸宗珣以為她還在生氣,將她的手握在溫厚的掌心裡,語氣有些低落:“我說到做到。”
程意依舊不信。
她抽回手,在陸宗珣疑惑的目光中輕聲問:“如果我找到了金杉謀害歡歡和張雲的證據,你會阻攔我報仇嗎?”
甚至算不上是報仇,只是將壞人繩之以法而已。
陸宗珣眉頭立刻皺起:“你…”
“你只需要回答,你會不會阻攔。”程意平靜至極的重複。
陸宗珣沉聲道:“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一切有我。”
“不,陸宗珣。”程意哀傷的看著他:“我不要你幫忙,我要你安靜。”
只要他不插手,金輝、蔣正寒,還有她,他們三個人完全可以將金杉打倒。
而陸宗珣一旦插手,事情就有了太多不確定性。
“不要阻攔我,這就夠了。”這是她唯一的訴求。
這個回答讓陸宗珣啞口無言。
“你還在怪我,怪我當初和金杉訂婚…”
“那都是以前的事,你答應我,不要阻攔我。”
程意捧起他的臉,陸宗珣眉眼低垂,嘴唇抿的緊緊的,難得露出這副受傷又委屈的神色。
“我希望我們能有未來。”她認真的描摹他的眉眼:“我們已經搞砸很多次,這一次不能再重蹈覆轍,好嗎?”
除了說好,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得到陸宗珣的首肯後,程意總算鬆了一口氣。
“記住你說過的話,陸宗珣,如果你背叛這個約定,那我們絕對不會有以後。”
——
僅僅三個小時,程意就和金輝二人謀劃好了一切。
如何將這一切公之於眾,如何讓金家眾人閉嘴,如何讓金杉認罪無法翻身。
一次次孤身犯險,一次次將自己逼入絕境,一次次按下所有情緒,程意艱苦卓絕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
“接下來就按計劃行事。”謀劃完這一切,程意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累。
她不顧形象仰躺在地板上,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語:“不會有人阻攔我們。”
她對得起歡歡,也對得起張雲了。
她這一輩子,終於可以為自己活了。
程意緩緩閉上眼睛,她太累了。
“我想睡一會兒,一切都麻煩伯父和蔣總了。”
“安心睡吧,等你醒來,天是藍的,草是綠的,一切都將和你心意。”蔣正寒柔聲道。
程意便安心的睡下,嘴角的笑意即使睡著也沒有消散。
——
金輝和蔣正寒也很激動,派發任務的時候手都是顫抖的。
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但是就在金杉謀害金歡的證據發出去的幾分鐘後,所有的訊息突然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怎麼回事?!”金輝大驚失色:“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不顯山不露水的爆出訊息,前期根本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到底是誰,誰在阻攔我們!”
蔣正寒立刻讓人去查,待聽到那熟悉的三個字後,一張臉氣的漲紅,從牙縫裡擠出那個名字。
“陸!宗!珣!”
又是陸宗珣!
程意被從睡夢中強行叫醒的時候,嘴角還掛著淺淺的微笑。
“都辦好了?這麼快?”
但是看清金輝和蔣正寒鐵青的臉色後,這點歡喜雀躍消失的無影無蹤。
“出什麼事了?”程意雙手緊握成拳。
“陸宗珣。”蔣正寒雙目猩紅,恨意勃發:“陸宗珣派人攔下了那些訊息!他不允許真相面世!他在保護金杉!”
聽到陸宗珣的名字,程意心臟徹底沉到谷底。
她閉上眼睛,眉心痛苦的擰起來。
陸宗珣明明答應過她的。
他明明說過不會阻攔!
那他現在是在做什麼?
戲耍她嗎?
還是說即使金杉做下這麼多壞事,他還是顧念青梅竹馬的情意,想要力保金杉平安?
也是。
金杉肚子裡懷的可是他的孩子啊。
是她天真,是她太天真!
竟然又一次相信了陸宗珣的鬼話!
“我去解決。”
程意拿起手機,跌跌撞撞出了門。
箭在弦上,她不允許任何人阻攔。
電話接通,程意沒有說話,陸宗珣也沒有說話。
一時間,彼此耳間都只有越發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陸宗珣才聲音乾澀的開口:
“程意。”
“你再等等。”
“你再等等我。”
“我沒有背棄約定。”
“我們會有未來。”
“我們沒有未來了。”程意心如死灰:“二十四小時都沒到啊陸宗珣,你的背叛如此急切。”
“我有苦衷。”陸宗珣聲音低沉。
程意苦笑:“說什苦衷,不過是覺得傷害我,才是利益最大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