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沒想放我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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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瞳孔微微縮緊,避開視線,沉悶點頭:“我知道了。”

還以為陸景琛是良心發現告訴她母親的下落,原來是以退為進,藉機要挾,逃離的曙光原來是男人捕食時眼中的鋒芒。

她拔了鑰匙下車,跟上陸景琛的步伐,越靠近病房,心跳越快。

媽媽不會看出什麼來吧?

陸景琛會不會亂說?

諸多不確定分散著她的注意力,直到陸景琛醇厚的聲音拉回她遊離的思緒:“到了,難道在等著客人開門嗎?”

舒晴收斂心神,壓下門把手。

舒母原本呆呆地靠在床頭,聽到響動扭頭看過來,眼睛登時亮起,嘴角彎起來:“今天很閒嗎?”

“恩,不太忙。”

舒晴走進去後陸景琛才跟著進去,轉身關門。

舒母視線轉到他身上,高興轉為猶疑,試探地確認:“這位是……”

“舒阿姨好,我是舒晴的同事,今天剛好一起結束工作,順路來看看。”陸景琛大方地自我介紹:“您叫我小陸就行。”

舒晴瞳孔猛地縮了下,尷尬笑著轉移話題:“他聽說我要來看您,就跟著過來了,坐會兒就走。”

舒母像是信了這個說辭,又重新揚起笑來:“小陸好,我們晴兒沒給你添麻煩吧?”

陸景琛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舒晴,順著話回答:“有時候的確有些固執,不過整體還是不錯的,是我們團隊的主心骨。”

誰不喜歡自家孩子被誇讚,舒母眼睛都笑得眯起來,對陸景琛的好感直線上升。

舒晴既尷尬又擔心,附和舒母的同時還要觀察陸景琛的態度語氣。

“媽,時候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下次再來看您。”

繼續聊下去,她的心臟不保,舒晴挑了個合適的空隙打了個岔,打算先離開。

舒母固然捨不得,可女兒事業為重,便拉著她的手囑咐:“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有時間多去認識認識人,談談戀愛,找個能託付終生的,媽也就沒有遺憾了。”

舒晴霎時攏眉,不贊同地糾正:“媽,您這是什麼話,女兒不結婚,一輩子守著您。”

“你才是在瞎說。”舒母拍拍舒晴的手。

陸景琛聽著兩人的對話,面色卻漸漸冷了。

舒母餘光看到他的表情不對,放開舒晴的手:“別耽誤你同事了,快走吧。”

臨走時,陸景琛還轉身對舒母道:“這次時間匆忙,下次我有時間再來看您。”

“沒事沒事。”舒母連連擺手,很欣慰女兒能有這麼好的同事。

而已經走到門口的舒晴聽到這話立刻敲響警鐘,快步走出去,等男人出來後攔在他跟前,低聲求證:“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陸景琛笑笑,眼底卻是紋絲不動:“你畢竟是我最得力的干將,下屬親屬重病,我身為老闆當然要時常來探望。”

威脅就差直接說出口。

舒晴心底發涼,遲鈍地察覺到一個事實:“你是不是根本沒有想過放我走?”

所謂的協議也不過是哄她玩的東西。

陸景琛神色不變,語氣風輕雲淡:“我沒有這麼說,協議就是協議,陸氏最重視的就是契約精神,只要你認認真真完成你份內的事,到了時間我自然會放你走。”

舒晴對他的信任度為零,但眼下也只得將信將疑地信著。

——

陸家老宅,燈火通明。

喬薇薇坐在陸老爺子旁邊哭得梨花帶雨,誇大其詞地控訴舒晴,聽得陸老爺子是氣急敗壞,柺杖砸得地板砰砰作響。

“電話拿來,我倒要看看這個逆子在想什麼!”

電話撥通,對面“喂”了聲,嗓音沙啞性感。

陸老爺子聽出不對,嚴肅發令:“現在馬上回老宅來。”

“爺爺,我……”

陸景琛像要說什麼,卻被一聲極輕的低吟打斷。

喬薇薇身體一僵,羞憤地大喊:“又是那個狐狸精!爺爺你看他!”

陸老爺子也又急又臊,氣得破口大罵:“你個小兔崽子趕快滾回來!”

隨即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那頭,陸景琛看著結束通話的螢幕,掃向身下的舒晴:“你是故意的?”

“不是。”舒晴一口咬死,隨即又道:“陸老爺子鐵了心要你回去,我覺得你還是先不要惹他生氣。”

說著坐起來看著臉色給他整理衣服。

陸景琛並不能不去,沉默地由她動作,手卻不老實地遊走在她潤滑的肌膚上。

舒晴努力忽視他掌心的溫度,給他整理好後又大致理好了自己,從容地開啟門下車:“陸總路上小心,我會自己打車回去。”

“回哪裡?”陸景琛的反問提醒了她。

她現在的東西可都是在他的家裡。

好在陸景琛沒有為難她的意思,頷首示意:“我已經和管家說過了,你直接上去。”

“……好。”

作為一名優秀的秘書,她裹著衣服規規矩矩地目送陸景琛駕車離開。

直到尾燈看不見,舒晴才吃痛地咧嘴,剛才被他扔到後座時好像磕到了後背,真是個禽獸,就連上樓這麼會兒都忍不住。

不過好在又躲過一晚,她算得沒錯,喬薇薇敗興而去,肯定會向陸老爺子訴苦,陸老爺子最是看重面子,怎麼會容忍自己看好的孫媳婦被當眾羞辱。

只要陸老爺子狠一點,別說一天兩天,恐怕接下來的一個月陸景琛都碰不了她,那就不用費心去想拒絕的理由了。

舒晴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去,管家老早候在門口,對於她一人進來並不驚訝,只是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舒小姐,請到這邊錄一下虹膜。”

“恩?”她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管家耐心解釋:“我並不總是在家裡,如果遇到您一個人回來而家裡沒人的情況,可以透過虹膜識別進來。”

這是要給她錄人臉?變相地把家鑰匙給了她?

陸景琛的家鑰匙?

在管家的引導下暈暈乎乎地錄完虹膜,又被帶到她的臥室,開啟門的一瞬間,她竟然有些恍惚感。

這熟悉的床頭櫃和娃娃燈,和她在華洲君庭的房間一模一樣。

管家像個導遊解說著:“少爺吩咐讓您儘量住得舒服,所以就乾脆復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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