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的忍耐有限度(1 / 1)
喬薇薇這麼一喊,餐廳裡的人都看過來,滿臉湊熱鬧的興奮。
舒晴不慌不忙地建議:“喬小姐,我如果是你可不會這麼大聲宣揚自己的醜態。”
“陸總,我們好歹一起長大,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至少也要的看在陸爺爺的面子上吧,要是陸爺爺知道我在外給別人跪了一天,他會同意嗎?!”喬薇薇死都不想再跪,胡攪蠻纏起來。
聽到她的話,舒晴不由哼笑一聲,滿是嘲諷。
陸景琛眉眼未動,冷言冷語地:“你猜為什麼你會去新工廠?”
在座的幾人神色微動,各有心思。
喬薇薇瞳孔震動,十分逃避,喃喃著否認:“不可能,爺爺才不會捨得讓我去那種乾重活的地方!”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如果不按照舒晴說的做,就要繼續回到工廠,做不完的活兒,還要被別人欺負;可是真的要她去別人墳前跪一天一夜,她又實在拉不下臉。
沉默中舒晴悠然催促:“喬小姐大可以慢慢權衡,我就不陪你想了。”
她招手示意服務生過來,隨手一勾都是陸景琛的口味,沖服務生溫柔一笑:“麻煩儘快。”
“好的好的。”服務生忙不迭地答應。
喬薇薇像空氣被晾在一旁,屈辱和恨意交雜,時不時瞥向舒晴的臉,又看向陸景琛寡淡的表情,手指糾結地攪弄。
霍斯御已經把話題引開,當著陸景琛的面約見舒晴:“舒,下週末有空嗎,我很喜歡的一個畫家在巡展,想邀請你和我一起去。”
“有空但是我對畫不怎麼感興趣,不好意思。”舒晴真誠坦蕩地拒絕,理由正當。
旁聽的陸景琛嘴角微勾,心情舒暢了點。
霍斯御略感可惜,倒也算不上失望,笑眼彎彎地補充:“那下次有其他的活動再叫你,你喜歡什麼?”
舒晴動作稍停,一時間竟然有些說不上來。
這麼多年她的生活幾乎都是圍繞著陸景琛,有點私人時間都是在和他廝混。
她想了想,隨意給了一個答案:“找個風和日麗的天氣在風景好的地方曬曬太陽吧。”
陸景琛眼瞼下垂,腦內自動開始搜尋附近風景還不錯的地方。
而霍斯御是個行動派,拿出手機撥弄了會兒直接舉到舒晴面前,積極地詢問:“這裡怎麼樣?”
螢幕裡山清水秀,一看就是個打發時間的好去處。
舒晴眼睛亮了點,顯示出興趣來。
陸景琛看在眼裡,嫌棄地挖苦:“霍總,你在求偶期嗎?”
“遇到舒這樣獨一無二的人很難不進入求偶期吧。”霍斯御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挖苦,無所謂地接話。
喬薇薇站在邊上,眼底驚訝,陸景琛這是在吃醋嗎?為了區區一個舒晴?
遲來的危機感和後怕席捲她的感官,頃刻間作出決定。
她打斷他們的對話,不再猶豫:“舒小姐,我同意你的要求。”
桌上的三人同時看去,舒晴滿不在乎地聳肩:“好。”
喬薇薇忍辱負重地離開。
霍斯御視線回到舒晴身上,眼底只有心疼,出言安慰:“舒不要為喬薇薇那樣的人費神。”
舒晴微笑:“沒事,不會的。”
晚餐結束,三人走出餐廳,兩輛車同時開過來,陸景琛和霍斯御分開兩個方向走過去,又商量好似的停下,回頭看向舒晴。
“舒,我送你回去。”
霍斯御先聲奪人,溫柔提議。
那邊陸景琛淡漠地掃過去,冷硬地提醒:“舒秘書,今天跟我回去。”
舒晴觸到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心下了然,抱歉地拒絕霍斯御:“霍總,不好意思,今天的晚餐很不錯,有機會再吃,路上小心。”
霍斯御綠眸內閃過遺憾,很快調整好自己:“那下次不許拒絕,晚安。”
“晚安。”
他們道別的時候,陸景琛已經坐上車,陰惻惻地催促:“還打算和他聊多久?”
舒晴收回視線,扭頭的瞬間笑容也淡了下來,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沉默無聲地繫好安全帶,目視前方。
“你和霍斯御不要來往太密切了。”
“陸總連我交朋友也要管嗎?”
“他是陸氏的對手,你交朋友也應該選對人。”陸景琛相當不滿,字句都是說教,心中無端煩悶。
想到她和霍斯御談笑的模樣就一股無名火。
舒晴聲線泛冷,平靜地諷刺:“應該是選陸總指定的人吧。”
聽她有一句嗆一句,陸景琛怒氣上湧,緩緩把車停到路邊,墨黑的眸子盯著她,氣壓很低:“舒晴,你這樣要到什麼時候?”
她抿唇沒說話。
“合約還有大半年,難道你要一直帶著情緒工作?”陸景琛不滿已經積壓良久:“舒秘書連基本的合約精神都沒有了嗎?”
舒晴心頭一震,一時無話。
陸景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我已經放任你情緒化行事很久了,希望你好好想想我的話,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開啟車門,語氣疏遠:“你先回去吧,我要回公司。”
舒晴垂眸下車,關門時順嘴:“路上小心。”
目送他的車尾燈消失,舒晴這才打車回了方雅那兒。
方雅也剛回來,看到舒晴的臉色,關心著:“陸景琛又為難你了?”
“沒有。”舒晴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的心情,換鞋後躺在沙發上,注意到方雅沒有卸下首飾,好奇地問:“你等下還要出門啊?”
“恩,最近遇見了個人還不錯,打算了解看看。”她大方地承認。
舒晴思緒微閃,仰頭問:“我是不是該找個房子了,一直住在你這裡總會影響你。”
“說什麼傻話,我一個人住還覺得不安全呢。”方雅放下電腦,坐在她身邊,認真地問:“真的沒事?陸景琛不像是會讓你安逸的人。”
某種程度上也算不上安逸。
舒晴回視著好友,有些迷茫地開口:“他讓我不要再帶情緒工作,他說他的忍耐也有限度,他會是忍耐的人嗎?”
合同上的時間一到他就迫不及待把她抓去床上了,還忍耐?
“他不是一直在保喬薇薇嗎?有什麼資格讓你不要帶情緒?難不成還要對他笑臉相迎?”方雅不解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