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他來查崗?(1 / 1)
舒晴幾乎瞬間反問:“為什麼?”
陸景琛停了一秒,自如接話:“你去見競品方,隨時彙報進度不過分吧?”
“……”舒晴猶豫了下答應下來:“到了發你。”
沒有想到她這麼聽話,陸景琛準備好的強硬說詞無處可施,空白了一瞬。
“陸總還有什麼事嗎?”舒晴沒等到他的下文,主動問詢。
“沒了。”
“那我掛了。”
舒晴結束通話電話,找到陶鳶工作室的定位發給他。
霍斯御餘光看到她的動作,癟嘴不滿:“你就算不發定位,他還能追來嗎?”
“我怕他以洩露隱私罪報警。”陸景琛真的做得出來這種離譜事。
到達陶鳶工作室後,舒晴還特意拍了張照片發給陸景琛,對面很久沒回。
一小時後,舒晴甩甩痠痛的手,看著厚厚一疊稿紙,比第一天畫出來的質感好了很多,不枉費她累死累活地畫了這麼多天。
“舒,你真的是個天才吧!”陶鳶驚歎。
舒晴被誇得不太好意思,挽挽頭髮謙虛了幾句,正要說什麼,傳來門鈴聲。
陶鳶驀地坐起身子,滿臉疑惑:“這個點怎麼會有人來找我?”
她起身開門,眼睛瞬間瞪圓:“陸總?”
“看來您認識我。”陸景琛似笑非笑地打招呼,黑眸越過她看向屋內,和舒晴正對上視線。
舒晴人都呆了,陸景琛這是在做什麼?
她迅速放下畫筆,把稿紙堆在一起,快步走到門口,仰頭詢問:“陸總,就這麼不放心嗎?竟然不請自來?怎麼說這裡是陶的工作室,你這樣有些失禮了吧?”
陸景琛黑眸眯起,好整以暇地問:“我還什麼都沒說,你怎麼這麼緊張?”
舒晴回過神來,抿緊唇不再發話。
“陸總,你特意找上門來是為了查崗?”霍斯御從她們身後走過來,與他針鋒相對,三人不知不覺站成一個三角。
陶鳶視線在三人之間拉回,掌握形勢,衝陸景琛笑笑:“陸總你不會是擔心我和霍私下通氣吧?放心,既然這次我不代表霍家出戰,肯定不會和他有任何關係。”
她笑眯眯地替舒晴圓謊。
沒想到陶鳶大方承認,陸景琛眉尾微微揚起,幽幽地掃了眼舒晴,她真的談到了陶鳶?
舒晴忙湊過來補充:“目前還在和陶小姐接觸中。”
“舒為了能說服我代替陸氏參賽每天都花很多心思,陸總不會連這一點也要質疑吧。”陶鳶輕易就站在霍斯御和舒晴這邊。
陸景琛趕著上門被三人輪番說教,臉色逐漸暗了下來,冷笑著:“看來舒晴花的心思還是有效的。”
他幽暗的眸光轉到舒晴身上,忽的話鋒一換:“那你和霍總的訂婚是怎麼回事?”
雖然明白這些都是以訛傳訛,捕風捉影,但聽著員工越傳越真,越來越細節,他沒來由覺得氣悶。
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了,這次霍斯御竟然敢直接來大門口接人?
舒晴又是一愣,呆呆地反問:“什麼訂婚?”
“……”
四個人不同程度地呆在門口。
霍斯御忽然笑出來:“陸總,你跑來是確認這件事嗎?你不像是會信這種無稽之談的人啊,還是說,關心則亂?”
他的質問步步緊逼,幽綠的眸子緊盯著陸景琛,兩人視線相接,火光四射。
舒晴夾在兩人之間,一方面不想繼續這種無用的爭執,另一方面又很想聽聽陸景琛怎麼回答。
良久,陸景琛眸光收斂,恢復那副居高臨下的語氣:“舒晴,記住現在誰是你的老闆,不要傳出莫名其妙的緋聞來。”
“知道了。”識趣垂眸答應,嘴角卻垮下來。
霍斯御瞥到她的不悅,代為給陸景琛下逐客令:“陸總,崗查完了,緋聞也澄清了,還有什麼吩咐?”
陸景琛哼了聲,轉身離開。
聽到電梯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舒晴心裡陡然一鬆,身體不再僵硬,心中五味雜陳。
接下來的學習她都有點心不在焉,偶爾還會閃現陸景琛那讓人看不透的表情,他的忽遠忽近比以前純粹的無視還讓人難受。
晚上十點,舒晴結束課程,和霍斯御一起下樓。
好在霍斯御是個樂天派,緩解了她不少陰雲,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出公寓大樓,一抬頭兩人的笑容齊齊停住。
街對面停著一輛惹眼的賓利,藉著路燈能看到車內駕駛座上半掩著的側臉。
舒晴心驀地揪起,陸景琛怎麼還在這裡?等她?
霍斯御眼神卻驟然深沉,長腿邁開,幾步跨到車邊,右手撐在車頂,彎腰盯著車內的人:“陸總,我記得舒好像只是你的下屬吧,你這樣多少有些變態了。”
“怎麼,妨礙你和她卿卿我我了?”陸景琛微側著頭,斜過去一眼,連面子都懶得裝。
霍斯御開門見山地表明:“我對舒有好感,正在追她,如果陸總沒有公事,希望給舒一點空間。”
聽到他大方挑明,陸景琛太陽穴的青筋跳了跳,餘光瞥到舒晴正走過來,略帶嘲諷地問:“霍總想多了,我不像霍總這麼不挑,純粹是今天到她履行‘職責’的日子了。”
舒晴剛走近就聽到這句話,倍感侮辱,默默忍下,扭頭對霍斯御道歉:“不好意思,看來今天搭不到霍總的順風車了。”
“沒事。”霍斯御當然不會放在心上,眼神柔和下來,關心著:“明天我去接你。”
一聽這話,陸景琛眼皮子一顫,搶先諷刺:“沒想到霍總喜歡別人玩剩下的,不嫌丟人嗎?不知道令尊知道你在追一個花錢就能用的玩具會怎麼想?”
舒晴心中刺痛。
霍斯御語氣嚴厲地阻止:“陸總,請給舒一點基本的尊重。”
他表情罕有的嚴肅,緊盯著陸景琛:“從之前我就注意到了,陸總是不是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麼寫?”
“舒的母親因為你未婚妻的過失間接離世,而你當務之急不是替她出氣,還讓她忍著?”
他扶住車窗,壓低聲音說了句:“你再也找不到比舒更愛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