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狠怎麼做我的秘書(1 / 1)
陸景琛聞言擰眉,很是不可置信地反問:“舒晴,在你眼裡我是這麼黑白不分的人?”
對此舒晴沒有正面回應,淡漠地頷首請示:“下午南溪酒店的會議可以動身了。”
工作為重,陸景琛沒再廢話,起身準備去開會。
一看就到了下班點,舒晴假裝不經意地提醒陸景琛時間,可陸景琛充耳不聞,仍然自顧自地繼續。
眼見著外面天黑了,某個老總髮出第一聲飢腸轆轆的控訴,陸景琛才施施然地結束,大發慈悲地把人放走。
舒晴早就歇了下班的心思,熟練地彙報:“飯菜已經開始做了,等我們到公司也剛好送到。”
陸景琛眼睫閃了閃,他本來打算趁這個機會和舒晴在外面吃飯,看來對方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回公司的路上,舒晴只要一有空就會向陸景琛彙報工作,連著說到下週的安排,沒一個字和私人有關。
陸景琛聽著她清晰流暢的話語,忽然覺得煩悶,不耐煩地打斷:“舒晴,你身體恢復好了?”
“恩。”舒晴頓了頓,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識趣地主動提議:“今晚回陸總家還是留宿公司?”
“回家。”
晚上的日程就這麼臨時定了下來。
很久沒有親密接觸,舒晴腦子裡不由得一直記掛著這事,停好車後進門都有些心不在焉。
“陸總!”響亮的大叫聲響起,林施從角落裡飛快地竄出來。
舒晴正在走神,沒有第一時間攔住,遠處的保安也來不及,導致幾人反應過來時陸景琛的袖子已經被林施緊緊抓住。
陸景琛嫌棄地皺緊眉頭,抽了抽沒有抽開,無情地啟唇:“林施,你真的想去監獄?”
他夾雜著寒意的聲線令人生畏。
林施渾身怕得抖了下,手指發顫,但還是顫顫巍巍捏著他的衣角沒有鬆開,眼眶紅紅,委屈巴巴地控訴:“我真的不會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都是晴姐攛掇的!”
上來就是一頓甩鍋和指控,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舒晴見狀只是看向陸景琛,信不信都由這個人做主。
林施極力擺脫自己的冤屈,迅速爬了幾步,生怕陸景琛走了,擋在他的面前,語速很快:“我才是剛出社會的學生,怎麼可能有那樣的手段把喬薇薇捲起生死是非中,肯定是晴姐在背後做局。”
“而且晴姐和霍總關係匪淺陸總也清楚,我真的做不出來!”
她聲嘶力竭地為自己辯駁,字字句句都在指責舒晴是個蛇蠍女人,說到最後連她自己都信了,惡狠狠地盯著舒晴,一改往日的小白花模樣:“她就是怕我奪走她的位置才會故意這樣!陸總,你身邊陪著一個可怕又心狠的女人啊!”
幼兒園水平的控訴,舒晴聽得發笑,眼裡的笑意疏離嘲諷:“林施,你有證據嗎?”
簡簡單單一句反問,彷彿釘子把林施釘在原地。
林施嘴唇蠕動著,還不死心,只仰頭看著陸景琛,語氣軟綿:“陸總,憑你的手段去查肯定能查出來真相,陸總我絕對不可能做出影響陸氏的事!”
“陸總你真的要留一個這麼心狠的女人,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嗎?!”
她的質問聲被夜風捲走,一時無聲。
保安都驚呆了,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陸景琛垂眸望著林施情緒漲滿的眼睛,輕描淡寫地張口:“不心狠怎麼做我的秘書?你以為陸氏的秘書那麼好當的嗎?”
舒晴心頭狠狠一震,大腦宕機空白一秒後緩緩啟動,心口堵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難道陸景琛一直都沒有怪過她“惡毒”?
林施整個人僵硬在原地,愣愣地盯著陸景琛,不可思議:“陸總……”
卻說不出話來。
她以為的籌碼,卻正是舒晴坐上這個位置的基石。
陸景琛輕輕抽出手,闊步邁開,越過她:“如果沒有別的要說的,以後不要出現在附近,如果離開這座城市會更好,你應該也不想變成下一個喬薇薇。”
林施如臨大敵,背脊發涼,支支吾吾地回不上話。
舒晴跟在陸景琛身後往前走,路過林施時輕飄飄飛了句:“祝林秘書前程似錦。”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了,保安才敢上前驅趕。
電梯內靜謐無聲。
舒晴心跳聲異常響亮,有種電梯都是她心跳回聲的錯覺。
她思緒雜亂,不知從何理順,電梯開門後腳步還沒反應過來。
陸景琛擋著正關到一半的電梯門,蹙眉:“舒秘書,你是對林施心軟了?”
“不是。”舒晴回過神,大步跨出去,盯著陸景琛寬闊的背影,詢問脫口而出:“陸總不是懷疑是我在背後推動嗎?”
“是。”
他回答相當乾脆。
舒晴噎住,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那陸總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陸景琛疑惑回頭:“很難理解?”
心跳似乎更快了,“咚咚”地跳得舒晴整個人都要隨著心跳出二里地一樣。
她遲疑地問:“你不是在生氣我可能會設計這一切?”
“在生氣。”陸景琛難得有問必答,彼時剛好走到總裁室門口,他一手推著門,側身盯著舒晴的臉:“我不喜歡你有事瞞著我。”
血液溫度騰昇,流向舒晴的四肢百骸,她幾乎失去表情管理,腦袋在此刻轉得飛快:“陸總在氣我沒有事先說明?”
陸景琛長腿跨過去已經坐下,稍稍扯開領帶,沉著眉,不爽她瞞自己,更不爽自己的心思就這麼被戳穿。
舒晴面上不由自主地浮現笑意,走過去站在辦公桌對面,語氣軟下來:“我不是有心瞞著你,只是那時候我也不確定,而且確實不太忙得過來。”
畢竟要投注大部分心力在設計稿上,找個藉口休假是最實際的解決辦法。
聽到她誠懇的解釋,陸景琛面色稍微緩和。
舒晴觀察著他的神情,繼續道:“霍總那邊的邀約我已經回絕了,他以為我還沒恢復好才這麼說的。”
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好了些,終於有閒心回應她的“自言自語”:“在你眼裡我是小氣到計較你和誰有約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