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遭到挑戰(1 / 1)
陸老爺子鼻孔重重哼出嗤笑,不屑地斜睨舒晴一眼,嘲諷盯著陸景琛:“只是一個你證明自己獨立的工具,還說什麼很遠的路要走。”
“騙騙別人可以,別把自己騙了。”
短短兩句話,震得舒晴耳朵嗡嗡作響,她低著頭愣是沒敢抬一下,眼睛緊盯著灰色的地面,喉嚨艱澀乾啞,鼻頭衝上一股酸意。
最可悲的是,她知道陸老爺子說的都是大實話。
此時舒晴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
手腕忽的一熱,她疑惑抬頭。
陸景琛緊握著舒晴的手,表情堅定,透著不快和警告:“爺爺,舒晴不是工具,請您注意措辭。”
“不要逼我做您不喜歡的事。”
他意有所指。
流失的溫度從手腕處逐漸迴轉,舒晴無暇去分析推理陸景琛話中真假和指向,那隻大手就像是寒冬裡片刻亮起卻足夠溫暖的火柴。
“既然已經獻了花,那我就先走了。”陸景琛毫不顧忌陸老爺子的臉色,敷衍地點頭後拉著舒晴的手帶她離開。
陸老爺子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墓碑斥責:“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高仁斂眉安撫:“爺爺,氣急傷身。”
墓園外的賓利上——
司機不停地從後視鏡瞟著陸景琛,他從上車後就一言不發,要去哪裡也沒有指示,實在讓人為難。
況且……司機飛快地看了眼陸景琛和舒晴握著的手,好像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舒晴注意到已經過了十分鐘,又捕捉到司機驚詫八卦的眼神,自作主張打破沉默:“回別墅。”
司機看向陸景琛,後者沒有反駁,他如釋重負地啟動。
舒晴試圖悄悄抽出被握住的左手,卻動彈不得,餘光觀察到陸景琛在她抽手時蹙眉閃過的不悅,明智地放棄掙扎。
於是在管家曖昧的眼神中,陸景琛就這麼拉著她進了房間。
“陸總,我……唔”
她的話被陸景琛溼潤的吻截住,攻勢又急又兇,攪亂舒晴的頭腦。
兩人忘情地糾纏在一起,將各自亂七八糟的思緒融化在洶湧的潮熱中,比起抵死纏綿,更像是發洩無處安放的情緒。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舒晴手腳癱軟,蜷在柔軟的被子裡,半夢半醒地放空,耳邊傳來間歇的鍵盤聲。
她好奇地扭頭。
陸景琛正靠坐在床上,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盯著電腦,察覺到她的動作,微微勾唇:“吵到你了?”
“沒有,本來也沒睡著。”舒晴索性坐起身,看著他的眼鏡,感到新鮮:“你什麼時候開始戴眼鏡了?我都不知道。”
“那說明你這個貼身秘書實在太失職了。”他有問必答,微微調侃著。
聽他多了以往沒有的幽默感,舒晴反而有些擔心,憂慮地關切:“你還好嗎?”
從高仁提到他生母的事後她就一直表現得出乎反常。
陸景琛深邃的眸光轉向她,盯了半晌後回答:“這件事已經過去了。”
意思是以後不用再提。
但對舒晴來說分明只是對話才剛開始,陸景琛卻自顧自地結束這段對話,不願透露更多。
她心頭浮起失望,並未表露,點頭翻身,縮回被子裡,悶聲應和:“好。”
看著她隆起的一小團,陸景琛喉結淺淺滾動,想要補充點什麼,最終選擇緘默,她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次日舒晴和陸景琛一同上班,才下車就看到高仁和林秘書站在門口正在談著什麼。
舒晴下意識看向陸景琛,後者神色如常,大方邁步過去,朝高仁點頭招呼。
“陸總,爺爺讓我過來跟著你學習。”高仁主動伸手說明來意。
而陸景琛直接越過他,漫不經心地回應:“恩。”
高仁的手尷尬地懸空,默默地收回來,跟在陸景琛後面,開門見山地轉達:“爺爺讓我暫時瞭解下智安機械。”
走在最前面的人腳步稍微頓住,舒晴瞳孔縮了縮。
智安機械,是陸氏集團的龍頭產業,老大哥的存在。
一上來就要高仁接觸這麼核心的產業嗎?哪怕高仁和陸氏有些親緣,這未免也太過分了,陸氏沒人了?其他叔伯不會有異議?
在她思考驚訝的瞬間,陸景琛站定回身,眸內夾雜著戲謔打量:“看來爺爺對你很器重。”
高仁從容反駁:“爺爺只是想讓我幫你分擔一點。”
對此陸景琛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頷首吩咐:“李秘書,帶高總四處轉轉。”
“好的。”李秘書自然求之不得,連忙答應。
目送李秘書帶著高仁離開,舒晴快走兩步跟上陸景琛,略感憂慮:“李秘書和高總似乎是舊識,沒關係嗎?”
“沒事,李秘書心裡有數。”
“陸老爺子就這麼把人安插到你眼皮子底下,也沒事嗎?”
“擔心這麼多,我都要以為你是陸氏夫人了。”陸景琛隨意調侃了一句,堵回舒晴的詢問。
舒晴頓感尷尬,識趣地沒有再多說。
股東大會上,股東們望著新出現的高仁,在瞭解對方身份後神色各異,在得知是陸老爺子安插進來的後,表情更加精彩。
陸景琛不動聲色地掃過幾位股東的臉,淡淡地介紹:“以後有勞各位照顧,接下來我會有一個半月左右的國外出差。”
“國外出差?!還是半個月?”舒晴不可置信地確認,一邊收拾相關檔案和工具,一邊有幾分埋怨:“這麼久的出差怎麼會臨時通知?而且還是你親自去。”
她收著收著手頓住:“你幾百年不出差,高總剛來你就出差,還放任他在陸氏瞭解智安機械?”
不管他有什麼計劃,能不能在她平安順利離開陸氏後再說。
萬一現在節外生枝搞出些麻煩,那她不是得不償失?
陸景琛老神在在地翻看著智安機械最近的相關動向,餘光看著她頭冒大汗地忙活,彎起嘴角:“就是因為他來了,我才能放心出去。”
舒晴領會意思,嘆氣,最後掙扎著:“我能不能給你安排別人?”
“你在說什麼夢話?”陸景琛無情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