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的意外太多了(1 / 1)
舒晴眨巴眨巴眼,不懂話題怎麼突然轉回到自己身上,在陸景琛專注質問的注視下乾巴巴地回答:“沒有,我也是問的方雅。”
她的回答並沒有讓陸景琛滿意。
而她最初的問話也在身份反轉中不了了之。
夜風再度吹拂,舒晴摩挲著手臂,望了眼裡面的情況,主動說道:“我去和林伯母說一聲先回去了。”
陸景琛跟隨著她的腳步走出來,淡漠地說道:“覺得有負擔的話跟著我就行。”
“……好。”
剛見到林母,陸景琛主動找著藉口:“林伯母,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和舒晴先回去處理下。”
林母滿臉遺憾:“這麼急嗎?宴會才剛開始。”
“恩,您和林伯父既然會在國內長住,以後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不急於一時。”陸景琛有禮有距地客套著。
林母總不能真的把人強行留下來,只能點頭放他們走。
舒晴對霍斯御倍感抱歉:“霍總,恐怕要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了。”
“沒事,我本來也該過來的。”霍斯御相當大度,一點都不放在心上,衝舒晴笑笑,還怕她有心理負擔,反過來寬慰:“還要感謝你給我一個在林伯母面前挽回形象的機會呢。”
兩人有說有笑地道別,等在一邊的陸景琛臉已經黑沉沉的。
公司當然是無事發生的,舒晴看著車開向熟悉的方向,隨口問道:“現在直接回去,都不怕林伯母找人調查發現真相嗎?”
陸景琛毫不在意地回答:“就算調查也是爺爺會做的事。”
言外之意是根本沒必要擔心。
舒晴盯著前路,抿唇附和:“不過他們應該也沒時間,現在大概在忙著考慮你和林小姐的婚事吧。”
陸景琛一言不發,車速卻緩緩降下來,慢慢停在路邊。
她沒來由心裡一緊,扭頭看他:“陸總?”
“舒晴,我有時候懷疑你是不是真的聽得懂中國話。”陸景琛側過身,一雙墨色的眸子望進她的眼裡:“我不止一次說過不會和詩雅結婚,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嗎?”
“還是說,你在試探我?如果我答應和詩雅的婚事,你和霍斯御也能順理成章?”
他咄咄逼問著,反倒顯得舒晴有錯似的。
舒晴噎住一瞬,她承認是莫名的不安感一直在攛掇著她反覆確認。
她軟下語氣道歉:“陸總,我只是開個玩笑,如果你因此不開心的話,我道歉。”
態度一軟,陸景琛的無名火也無處發洩。
良久他才嘆氣般說道:“舒晴,你到底想要什麼?”
為了留下她,他自認為已經讓步很多。
舒晴悶聲沒答話,在這種時候直接說想要他,會不會明天就要去遞辭呈?
陸景琛像是也不期待她的回答,熄火後解開安全帶,直接掰過她的下巴,狠狠地研磨著她的嘴唇,以示懲罰。
狹窄的車廂內纏綿著唇舌交纏的水漬聲,兩人卻都心亂如麻,比起慾望交合,更像是對彼此不滿的發洩。
等舒晴反應過來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陸景琛全部扒下來。
她勉強提醒著:“陸總,這是林伯母的衣服,要還給她的。”
“壞了再做一套。”陸景琛無暇理會這些細枝末節,直接把人按在座椅上,眼裡騰昇著慾火。
舒晴被他這副模樣嚇到,既擔心他不知輕重傷到孩子,又擔心腹部暴露,慌里慌張地推卻:“先回去再說吧。”
她越推卻,陸景琛的動作就越狂暴。
感受到他狂風驟雨般的怒氣,舒晴徹底慌了,連忙安撫著:“陸總,我哪裡做錯了嗎?”
“……”陸景琛暫時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舒晴抓住這空隙,稍微拉開距離:“我現在真的有些不舒服,如果我做錯了,我道歉。”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和陸景琛硬碰硬比較安全。
陸景琛喉結滾動,目光黏在她的身上,憋了半天說出一句:“你是不是很想嫁給霍斯御?”
啊?舒晴懵了。
從剛才起,他就一直在糾結這種事嗎?
舒晴哭笑不得地回答:“陸總誤會了,我沒有這樣的想法,今天林伯母大概也是不知道情況。”
她表情不似作假,陸景琛稍稍緩和下來。
舒晴藉機繼續解釋:“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陸總放心。”
這話他聽著相當刺耳,又無從反駁,最終只是冷哼了聲。
好在他的理智迴歸,舒晴得到喘息的機會,情急之下扯出一堆公事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陸景琛只是暫時壓下了情緒,並未完全消失,哪裡在聽她的彙報,一腳油門送出去,十分鐘就到了家裡。
舒晴下車還沒走幾步,就被打橫抱進去,那架勢跟搶親似的。
男人直奔房間,動作還算輕柔地把她放在床上,在舒晴的再三請求下沒有開燈,開始侵城掠池。
舒晴迷迷糊糊地想起來趙醫生說過最近最好不要行房事,可人都在床上了,這點顧慮很快就被浪潮捲走。
毫無節制的放縱下,舒晴很快就遭到報應。
凌晨五點,天還沒亮,她的腹部劇烈疼痛,她匆匆忙忙地換好衣服,悄悄地拿了鑰匙直奔醫院。
趙醫生看過後眉頭直皺,想責備又不忍心,語重心長地叮囑:“舒小姐,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受傷沒有痊癒本來就對身體有損耗,如果不是前期底子打得好,現在孩子早就有問題了。”
頭一次見到趙醫生這麼嚴肅的模樣,舒晴也感到一陣後怕,連連答應,想了想又讓醫生幫忙出具了一份傷情證明。
清晨八點半,總裁室。
舒晴鄭重其事地把傷情證明和醫囑推到陸景琛跟前,滿臉歉意地告知:“陸總,短時間內我需要避免劇烈運動。”
陸景琛本就在生氣她早上的偷溜行為,拿過來翻開看了眼,眉頭皺成小山高:“炎症感染?”
“是的,趙醫生說是因為沒有休息好,所以抵抗力不行,昨天又吹了夜風,晚上也沒休息好。”舒晴儘可能把情況說得嚴重。
陸景琛投來懷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說道:“舒秘書,你最近幾個月的意外好像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