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孩子的親生父親(1 / 1)
舒晴氣得頭昏眼花,才走到門口就頭重腳輕,彷彿踩在雲裡,急忙扶著牆壁,順著牆壁緩緩坐到地上。
護士們嚇了一跳,慌里慌張地把她安置在休息室裡觀察。
陸景琛也收斂情緒,遠遠地陪著她。
等待期間,舒晴逐漸平靜下來,越發堅定離開的心思,整理好心情後起身,低頭對陸景琛說道:“陸總在這裡慢慢等,我先回去了。”
陸景琛啟唇想說點什麼,遠處一個護士急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小疊報告,看到陸景琛時剛要開口,就注意到他旁邊的舒晴,一個急剎停住。
見到這場景舒晴只覺得好笑,輕描淡寫地說道:“直說吧,我都知道了。”
護士這才把封好的報告遞給陸景琛,急忙轉身走了。
陸景琛拿著堅定卻沒有開啟,只是語氣平淡地說道:“走吧。”
“走什麼?直接看啊,正好我也看看我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舒晴故意說反話氣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
男人蹙眉,不快地提醒:“舒晴,沒必要這樣。”
舒晴收斂嘲諷,眼裡毫無感情,拿過他手裡的鑑定報告,直接當著他的面開啟,一把拍在他的胸膛上:“好好看清楚!”
陸景琛拿起報告瞥了眼,目光登時犀利,從頭到尾仔細瀏覽一遍,怒氣上湧,最終凝結為一聲冷笑:“我還真以為你底氣十足。”
見他反應不對,舒晴搶過來一看,頓時傻眼。
怎麼會不匹配?沒人比她更清楚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絕對不可能出錯。
陸景琛看到她訝然的模樣,心裡泛冷:“舒晴,你不解釋解釋是怎麼回事嗎?”
“肯定是弄錯樣本了!”舒晴下意識說道。
“樣本是我親自送過去的。”
“那就是有人在中間搞鬼!”她是可以不認陸景琛這個孩子爸的身份,但不能讓自己不明不白地背上莫名其妙的帽子。
舒晴越想越不對勁,當即提出:“我們換個醫院再測一次。”
陸景琛一個跨步攔在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深沉的眸子裡看不到底,盛滿失望:“舒晴,這是京安醫院,你指望我去信其他醫院嗎?”
自家產業沒有騙他的可能。
舒晴百口莫辯,認真嚴肅地說道:“早在懷孕時我就讓趙醫生幫我做過親子鑑定,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聽她提到趙醫生,陸景琛笑了笑:“卻別的地方,好讓你像收買趙醫生那樣收買其他人?”
舒晴騰昇的情緒驟然冷了,她盯著陸景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你是在說我一開始就是騙你嗎?”
“難道不是?你肚子裡的孩子還能中途變了基因?”陸景琛看似平靜,實則已經忍到極致,周遭散發著駭人的氣場,路過的醫生護士病人全都默契地繞開。
爭執到這裡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舒晴明白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自己,深吸一口氣,索性擺爛:“那不是更好,現在你有充足的理由娶林小姐了,就是不知道林小姐會不會喜歡定好的佈置。”
她無視陸景琛難看的臉色,轉身往外走:“我會讓司機來接陸總,請陸總在這裡等一下。”
舒晴徑直走出大門,身後沒有人追上來,她斂眉坐進車內,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看了眼碩大的“京安醫院”四個字,明白裡面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之前林詩雅在她住院的時候頻頻過來,也沒有明確的目標,那陣子醫院裡的面孔也確實更換許多。
如果醫院的人有問題,那說明林詩雅所謂的親子鑑定也有問題。
方雅得知這事後眉毛都豎起來了:“該不會林詩雅根本沒懷孕嗎?”
假懷孕的事也不是沒有,也許林詩雅為了挽留陸景琛走了一步險棋。
舒晴搖搖頭,否認:“我知道懷孕是什麼樣,林詩雅肯定是懷了,懷了卻還要換掉醫院的人,只怕有內幕。”
她抿唇,打算自己找人私下調查。
產檢並未打消舒晴上班的念頭,她次日照常去上班,好巧不巧和陸景琛在門口打個照面,與此同時還有他身後笑臉盈盈的林詩雅。
才一個晚上,就把人接到身邊來了。
陸景琛動作還真夠快的。
舒晴只覺得可笑,點頭示意後抬步往前走。
“舒秘書,月份這麼大了該休息了吧,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景琛苛待你。”林詩雅耀武揚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真是得了點臉就迫不及待來賣。
舒晴輕笑著:“現在正是該活動的時候,反而是林小姐,還沒三個月還是少溜達,別溜達沒了。”
她的話直白赤裸,路過的員工聽得眼睛都瞪圓了,這是什麼職場大瓜,總裁的新歡舊愛雙雙大肚子了嗎?
陸景琛沉著臉打斷舒晴的挑釁:“舒秘書,做好你份內的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陸景琛對舒晴的態度急轉直下,側面更是坐實了公司私下的流言,看舒晴的眼神也曖昧不明起來。
舒晴挑眉,並不把陸景琛的話放在心上,點頭:“好的,那我就去忙了,林小姐沒事就和陸總待著吧,我很忙沒空和你閒聊。”
但林詩雅故意和舒晴作對似的,一整天都黏在陸景琛的身邊。
陸景琛對於林詩雅的貼近絲毫不拒絕,任由她各種小動作。
舒晴實在看不下去,去樓下找活兒幹,正巧秘書們也有一堆爛攤子不敢彙報給陸景琛,一股腦兒統統塞給她。
“舒秘書,幫幫忙。”秘書們可憐巴巴地求情,好像真的沒她不行。
舒晴卻能透過她們的眼睛讀到她們內心深處的八卦和試探,無非就是想看看舒晴在陸景琛那邊的地位是不是和以前一樣,從而決定她們以後的行事模式。
早就厭倦了這些小九九,舒晴沒有推脫,抱著厚厚的檔案上去。
檔案有些阻擋視線,邊邊角角在經過總裁室大門的時候碰到,一整摞“嘩啦啦”地全部砸在地上。
舒晴搶救起來兩本,望著一地散落的檔案,咬咬牙,扶著腰以一種相當難受怪異的姿勢慢慢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