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醫院突發火災(1 / 1)
黑煙已經順著門框四周細密地滲進來,門外的高溫蒸發著屋內的空氣,燻得舒晴窒息。
她迅速跑到衛生間打溼所有的毛巾塞在門框裡,扭身開啟窗戶尋找生機。
在窗戶開啟的一剎那,一股火苗“倏地”地竄起來,不消片刻就把窗戶燃起來,徹底封死這條路。
繼續待在屋內只是等死,舒晴著急忙慌地抱起孩子裹好,拿了兩條打溼的手帕後開啟門衝出去,屋外亂成一團,大家都慌里慌張地往外奔跑,彼此相撞倒在火光裡。
舒晴貼著牆壁,憑藉記憶往醫院後門走去。
濃煙四起,她眼睛直流淚,完全看不到前路,終於摸到一個滾燙的鐵門,她藉著毛巾擰開,一股熱浪迎面噴來,她的臉頰瞬間一痛。
顧不上這種細碎的感覺,舒晴抱著孩子小跑著穿梭在走廊裡,眼看著出口越來越近,忽然從角落裡拐出來一個人,直接把她撞倒在地,緊跟著走廊上的病床哐當蓋在她的身上。
舒晴拼命掙扎,卻不小心吸入更多的煙霧。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似乎看到有人正向她狂奔而來。
當天京安醫院的特大火災引起媒體關注,深入調查發現是消防栓缺水,導致沒有及時滅火,火苗碰到化學劑後迅速失控。
陸景琛被罰上億,陸氏口碑一度瘋狂下滑。
陸景琛的未婚妻也葬身火海,大眾有罵有可惜,一時間成為公眾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陸氏總裁室內,陸景琛沉聲吩咐助理:“去找,翻遍世界每一個角落都要給我找出來。”
助理答應下來,抿唇又問:“林小姐馬上要做手術了,要給您安排時間嗎?”
“不用。”大火當天,林詩雅也從火場裡被抬出來,陸景琛很難不猜測她是對舒晴有所企圖。
只是不管他派出去多少人,都毫無回應,舒晴就像是蒸發了。
從霍斯御和方雅那裡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舒晴消失後的第三年,林家正式認親走丟的女兒,陸景琛連夜讓人送來照片,緊張地開啟訊息。
看到那個完全不一樣的人後愣住。
“景琛,這是我哥安排的人。”林詩雅柔柔地靠在他身邊,低聲解釋:“這也是為了幫你。”
陸景琛關閉手機,沒什麼感情地推開她:“不用了。”
又過兩年——
陸氏重振旗鼓,不僅消除當時的負面影響,反而更上一層樓,與此同時陸景琛和林氏千金聯姻的訊息不脛而走。
婚禮緊鑼密鼓地籌備著,請帖盡數發出。
盛安機場——
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拿著證件,風塵僕僕地走出機場,方雅早就等在外面。
兩人對視,方雅挑眉:“整容修復師技術不錯啊。”
舒晴勾唇一笑,自信張揚:“那是,千挑萬選的。”
當初她被竄起來的火苗撲到臉,又被重物砸到,整張臉幾乎都重做了,託醫療的福,手術非常成功,成功到她回到林家時林初然都沒有認出她來。
方雅開著車,眼神時不時地瞥向她,隱隱帶著擔憂:“來參加陸景琛的婚禮,沒事嗎?”
“我又不是來和他敘舊情的。”舒晴冷哼了聲,眼裡已經褪去當初的猶豫不決,只剩下冷靜決然。
舒晴在預定的酒店下榻,才剛辦好入住,手機就震動起來。
在看到來點人的一剎那,她面上的冷硬散去,只剩一片溫柔:“曦子,睡醒了?”
影片那頭是一個相當可愛的娃娃,扎著兩根小辮子,整個人幾乎趴在手機上,認真地盯著鏡頭後的舒晴:“媽咪,你到了嗎?”
“到了。”舒晴拿起手機給曦子看了一圈:“媽咪剛到哦,你在家裡要聽霍叔叔的話,等媽咪辦完事就回去。”
“好,快點回來噢。”曦子奶奶的聲音直擊舒晴的心靈。
她眼眶一紅,已經開始想孩子了。
此時霍斯御的大頭也擠過來,跟著勸道:“要不回來吧,有別的方法給林奶奶報仇。”
舒晴一聽這話瞬間就正色:“別的機會哪裡有陸景琛婚禮這麼盛大?”
她和女兒又黏糊幾句後結束通話電話,助理梁窈的電話適時切進來。
“林總,陸氏那邊想今天下午見個面,要答應嗎?”
舒晴眯了眯眼:“答應。”
不多會兒,梁窈就發來時間地點,是從前陸景琛最不喜歡的餐廳。
人的口味和習慣果然是會變的。
舒晴準時抵達餐廳,店內已經清空,經理親自迎過來,滿臉諂媚:“林總,裡面請。”
她一拐進去,就遠遠地和陸景琛對視。
陸景琛似乎更冷峻了,他巋然不動地坐在那裡,彷彿一座無言寡漠的山。
舒晴收回眼神,緩步走過去,頷首招呼:“陸總。”
男人淡漠抬眉,矜貴點頭。
她一怔,面上淡定地坐下,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和陸景琛寒暄:“陸總都要和我妹妹結婚了,我才來見上一面,實在不好意思。”
“畢竟公司太忙了,我接手後有很多要處理的事。”
陸景琛聽到這話眉心攢動,眼底閃過諷刺和輕蔑:“林總輕而易舉把林初然趕回國內,要接手林家不是易如反掌?”
氣氛不知不覺冷下來,舒晴雙手交握,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發問:“我才落地,陸總急匆匆約我出來就是為了指責我嗎?”
談及正事,陸景琛收斂不悅,面上卻全然是對待陌生人的冷硬:“結婚需要長輩在場,詩雅的父母意外去世,既然你現在是林家家主,應該由你出面。”
“否則呢?”舒晴不疾不徐地追問。
“她是林家千金,結婚卻沒有長輩坐鎮,丟的是你們林家的臉。”陸景琛沒有一點結婚前的喜氣,眉間環繞著不耐和怒意。
這是在為了林詩雅打抱不平?
舒晴心中冷笑,幾年不見,倒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她也不是來給人做人情的,直接了當地拒絕:“陸總,你可能誤會什麼了,我是應邀參加婚禮,不是給她撐場子的。”
“至於她沒有長輩坐鎮,這你就要問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