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招魂儀式(1 / 1)
“道長就請施法吧。”趙朝先冷冷的道,“別跟小輩兒一般計較。”
“那你們先施法把我弄死。”馮寬虎視眈眈,雙臂橫起。
“馮爺爺哎!你老可別倔強了,咱們胳膊可也擰不過大腿的,我瞧趙老爺子這個意思,是唯恐曾叔沒死透啊,你不讓他驗證一下他老人家不放心……也許天風道長法術高強,能令曾叔起死回生也說不定呢。”周易上前將馮寬拉開。
“嗯?就憑這個死牛鼻子?”馮寬竟然就聽周易的,順勢走到了一邊,雖然出言兀自不遜,但卻也放鬆了口氣。
“馮爺爺啊,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沒聽見人家趙老爺子說麼?這裡是他老人家做主的!你曾家的勢力可也比得上趙家不?比得上咱們還能挺著腰子說句話,比不上那就乖乖閉嘴得啦!可惜啊,曾叔英年早逝,可惜可惜……”
周易搖頭嘆息,替曾家認慫,但話裡話外都是刺兒哦。
曾豐被周易這番話說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眾曾家弟子也個個怒氣蓬勃,一起狠狠的瞪著趙朝先,此刻只要曾豐說句話,就特麼的跟趙家拼了!
太特麼的欺負人了也。大伯要是還活著,你個老東西敢如此造次?
換句話說,假如大伯曾靖活著,而棺材裡躺著的是二叔曾豐,誰要敢對二叔的遺體胡來,大伯肯定會跟他玩命的……
只可惜死的是大伯。
“你看這個小子不是胡說嗎?我老夫這麼做不也是為了你曾家好?曾靖瘋了這麼久了,死了死了也不能讓他做個糊塗鬼不是?高低也得有話留下啊,否則爾等豈能心安?吾兒豈能心安?老夫豈能心安?天下英雄豈……”趙朝先兀自辯解。
“得了吧老爺子,這裡你最大,說啥都有理,幹啥都可以,白天不都把曾叔的棺材給砸了麼?我瞧曾叔的神靈也被你攪擾的夠嗆了,也不怕再折騰一回了……二叔,楚欣,你們說呢?”周易又替兩人做主了。
“呵呵,話都讓趙老叔說了,咱們還能說啥啊?一總都領趙老叔的情吧,回頭慢慢報答。”曾豐冷冷的道。
“二叔都這麼說了,我一個野孩子還能說啥?別說只是招魂了,就算是趙老先生要將我老爸的遺體碎屍萬段,那我也只能眼巴巴的瞧著,哭一聲都是罪過。”楚欣道。
“哎呀,楚欣你這個孩子說的甚話?什麼老先生,趙老兄可不是你的外公嗎?你不該如此頂撞,這個上下尊卑還是要有的。”吳鼎天在一旁勸說。
“哈哈,吳爺爺你老真不愧是海上龍王,這個耳朵就未免不大好使,你沒聽見趙老先生剛才說的話啊?他說我是老爸私生女野種!連家門都沒資格進的,豈敢認尊貴的趙老先生做外公呢?咱可不配呀!”曾楚欣冷笑。
其實趙朝先沒說楚欣是野種,但楚欣這麼說也沒毛病,私生女和野種有什麼區別?
其實還是有區別的,因為今晚的事兒將來肯定要傳揚出去的,以趙朝先的身份,當眾罵一個孫輩兒的小女娃娃是野種,可也是大大丟臉失身份的事情。
“呵呵,楚欣你是做律師的,爺爺我也說不過你,想必是傷心過度,是以言語激烈?倒也可以理解,時候不早,趙老兄,咱們還是做正事兒吧,孩子們小,不懂咱們老輩人的苦心,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吳鼎天搖頭苦笑,長輩風範。
“閒雜人等,都退了吧,否則陽氣太盛,陰靈難出!”天風道長命幾個弟子設下香案,擺上各種法器,又從懷裡摸出了一個黃金鈴鐺,目光炯炯掃視眾人,最後停在周易的臉上。
“那我走?”周易作勢轉身,卻被楚欣一把摟住胳膊。
“你們還不退下?閒雜人等說的就是你們!你們還以為這是咱們曾家呢?一個個沒眼色的東西!”曾靖衝著身後的曾家子弟發洩怒火。
最後靈前就剩下週易,楚欣,曾豐,趙朝先,吳鼎天,吳可兒幾人。吳可兒沒走,也沒人趕她走,主要她是個女孩子,陽氣不盛,留下也無所謂的。
於是乎天風道長開始做法,只見他劈頭散發,左手持著一把桃木劍,右手輕輕搖動招魂鈴,雙眼緊閉,口中唸唸有詞,腳下則踩著北斗七星步……
七個弟子個個神色凝重,手中捧著各種奇怪的法器圍繞棺材站成一圈兒,看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兒。
周易就差點笑掉大牙,特麼的召個魂兒至於弄這麼大場面麼?不知道這個老牛鼻子收了趙朝先多少錢?
或者是想要趙朝先欠他一個大人情才搞的如此隆重,顯得他好像很盡心盡力的樣子。
但該說不說的他也有點真本事,不大一會兒就見棺材裡的曾靖七竅生出了黑煙,在身體上盤旋良久,慢慢的積聚起來。
“亡靈還不現身,更待何時?”天風道長一聲大喝,黑煙頓時散盡,一個透明的白色人影飄飄忽忽的落在了他的面前,卻不是曾靖是誰?
“呀!”吳可兒瞧的神奇,忍不住叫出聲來。
吳鼎天回頭瞪了她一眼,趕忙閉嘴。
忽然想起在河濱公孫世家,周易幫她驅除那個水鬼時的情形,俏臉不由的微微泛紅,這個該死的傢伙,佔了自己多少便宜呀他!
轉頭瞧向周易,卻見他正在凝視曾靖的魂靈。
從側面看起來吧,別說周易臉上線條還挺硬朗的,話說他不嬉皮笑臉的時候,就真的也還蠻帥酷呢。
還有其實他的身材也不錯……該死的傢伙!
“我這是死了還是活了?我記得我死了,你們也都死了嗎?”曾靖的魂靈茫然四顧,但聲音卻是從天風道長手裡的鈴鐺裡發出,聽起來就甚為怪異。
“曾靖,怎麼你連老夫也不認得了?”趙朝先沉聲道。
“呃……瞧著也有點眼熟,我瞧你們都有點眼熟,可也想不起來了……”曾靖一臉茫然。
趙朝先忽然一揮手,一道雪亮的白光閃過,將七八米之外的一棵槐樹斬成了兩截!
“哎呀,這不是碧光刀法嗎?好厲害呀,你是趙朝先?咦?趙朝先,那又是誰?”
曾靖似乎臉上先是一驚,又是一怔,隨即便又迷糊起來,苦苦思索,總也想不起來的樣子。